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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手上拿著弓,一邊駕馭,一邊戒備。前方開始是一片沙漠,可以清楚的看見尖端塔聳立在前方不遠處。不過早上的樣子看起來比晚上還要安全多了,感覺遇到獵物的機率應該少之又少才對。
陳孝語盯著窗外不斷嘆道:「天啊!真的好寬廣喔。我從沒看過那么大片的荒漠。」他好奇的望著沙漠,好像是出來校外教學,只差沒有掛瓶水壺在身上。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片的荒漠,因為這是我有史以來第一次出城。」米果慵懶的躺在黑色皮質的椅子上,一臉快睡著的樣子。
椅子舒服歸舒服,但是焚風吹了進來簡直快要熱翻了。
我真佩服守護者的毅力,常常東奔西跑,卻不會有任何感覺,而且還是第一次看到村里幾乎沒有賣吃的,根本就是想累死守護者所蓋的村子嘛!
黃沙滾滾不斷發出風的呼嘯聲,前頭還有一臺暗紅色的馬車應該也是要前往艾斯巴里的車吧?他們還真……
正當我還在佩服守護者的毅力時,沙地里冒出一隻長滿濃密纎毛的巨手,將前方馬車的木車輪給硬生生拆掉。馬車立刻傾斜一邊,伴隨著乘客的尖叫翻覆在沙地上。疆繩斷裂,馬兒被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跑了。前方暗紅色馬車的守護者救起在車廂里的兩位婦人。
我們這臺黑色馬車停了下來,下車和守護者一同走向他們。
「發生什么事情了?」守護者向另一位拿著長矛的守護者問道。果然帽子蓋住眼睛什么東西都看不清楚。就差沒辦保險。
「不知道,剛剛車子不知道為什么會意外翻覆。」拿著長矛的守護者掀開帽子,手足無措的看著空曠的四周回道。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來情況應該很糟糕。
「我有看到。」我向他們說:「剛才你們的車輪被一隻從沙地里冒出來的手給拆開,輪子被弄到沙里去了。」
長矛守護者臉色凝重,像是知道真相似的。「糟糕,看來遇到了。現在離艾斯巴里還很遠,離烈末城也遠,求救一定聽不到。」他表情非常不悅的看著我們,但我感覺的出來他在思考該怎么解決。「真是不樂見的距離。」
正當一群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周圍開始發出沙沙沙沙的流動聲。
「小心!」我提醒著他們,他們盼向四周,臉色被烈日照的幾乎快怒火爆衝。。
環顧著四周,沙子的流動明顯,行成一圈怪異流沙。
「婦人,你們有帶傳送武器嗎?」米果說。
「我們有帶!」她們兩個同時抽起一把菜刀,把我們給嚇傻了。
我和米果異口同聲的說:「菜刀!」我拍了拍陳孝語的肩膀,「陳孝語,這兩位婦女就交給你保護了,拿起你的斧頭,就像線上游戲一樣。但最主要還是保護她們,你也要注意安全。」我相信線上游戲這四個字能給他帶來足夠的使命感跟勇氣。也奉勸他要注意安全,因為這可不能再多活一次。
「了解!隊長,我們分配寶物要改成平均值嗎?」
「我想我先幫你調整血量值比較實在!」
我們神情凝重的看著四周,加上太陽照射著我們,眼睛根本睜不開。
此時,周圍的沙地竄起了像是人類又像是幽魂的怪物。全身不停冒出土黃色的沙,雙手長滿白黃色的毛隱現在沙子里頭,臉上則是露出了一雙不太友善的黑色雙眸,與地面的沙漠連結在一塊。
長矛守護者朝沙怪丟出武器。長矛像是碰到空氣般直接穿過沙怪,部份的沙子散了開來,但地上的沙土很快又補齊了身體的缺陷。
此時沙怪露出了空洞的嘴巴,嘴里頭還不斷流動著沙子。米果和守護者不斷射出箭矢,但再怎樣攻擊仍然毫無作用。而我也嘗試丟出光火,光火將他們散成一片風沙,但過不一會他們又回復成原來的樣子,完全沒用。
陳孝語自以為是英雄不斷揮砍著面前的沙怪,被斬成五截的沙怪又回復成原狀。
數量越來越多,周圍的沙怪嘴里呼出的沙子捲起了一道沙暴,眼睛幾乎張不開來。倒臥的車子被解體成好幾塊木頭,連后頭的那臺黑色馬車也無一倖免。
馬兒被暴風給掃到驚慌失蹄,整臺馬車在我們面前陷入沙里,消失地平面。
「快逃!」守護者大喊著。
「逃不了!」
風速越來越強,沙子幾乎快淹沒到大腿高,想逃也難。更何況是掙脫,沙子早已弄得我們幾乎無法正常呼吸。
「我知道了。」這時米果拉起了弓箭,咻的一聲!箭矢射中了沙怪的手。沙怪帶著尖銳的高音不斷嘶喊,手中的毛正同時脫落。「守護者,攻擊他們發光的手,那正是他們施以魔法的地方。」此時米果的身體早已被沙子給淹沒住,只露出一雙手。
守護者和米果拿著弓箭朝周圍沙怪的手開始攻擊,一群沙怪伴隨著沙暴尖叫聲四起,幾乎快把我們的耳膜給震破了。另一位守護者從背后的布袋里拿出一條繩子,綁住第二根備用長矛的握末端,接著捆繞自己的手,朝沙怪投擲而去。他們都精準的射中目標,風暴似乎也跟著減少了許多。唯獨我跟陳孝語還有那兩位婦人手足無措,因為沙子全都埋住了我們的身體,無法動彈。幸好米果跟守護者的身高都不算矮,才得以保住我們的性命。
沙怪化成了一抹沙散,后頭剛好有班正要前往不知道要去哪的馬車朝著我們行駛過來。
「嘿!老兄,停車。」米果不斷喊道,沙子淹沒及腰胸。
那位老兄下了馬,拿著一株盆栽走了過來,眼神中依舊不改冷漠風格。不愧是守護者,連自己同伴都變得那么狼狽還有心情在那耍冷漠,真是他們的一貫作風。
「看來你們剛剛遇到麻煩了。」守護者站在我們上方冷冷說道。
「快救我們出去!我們剛剛被怪物攻擊了。」我說。
他把盆栽擺在地上,接著拿起一根笛子像是吹蛇人般的吹了起來。
在笛聲的洗滌之后,盆里慢慢冒出一根根著實具有韌性的藤蔓,深入沙里將我們給拉出地面。
唰~~~我們身上像是被沖了一身乾澡,沙子全部從衣服里面一洩而下。幸好武器那些東西并沒有不見,不然就倒大楣了。
那位拿著吹笛的守護者冷冷的看著我們:「我正要前往艾斯巴里載那里的乘客,剛好這臺是空車,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載你們一程。」他看向另外兩位婦人,「倒是可以將就點坐。」他轉過頭默默的走向他的馬兒騎上。
「破恩里,沒有寶物耶!」陳孝語看著地面上認真找尋,我還真佩服他還有心情在那收尋寶物。
「很好,不用改平均值了。」我朝他翻了個白眼,獨自走向馬車。
我們坐上馬車,兩位婦人、兩位守護者,加上我和米果跟陳孝語,這場面幾乎只能用人肉飯糰來形容,而且前頭還有隻可憐的馬正在拖運著我們,似乎速度也有很大的差別。就像我騎腳踏車載著陳孝語一樣。
「你別擠我,我很擠。」米果和另一位婦人不停調整位置,他站起來整張腿幾乎快貼上我的臉,而婦人神情也相當不耐煩的盯著我們,像是隨時要揮出手中的菜刀,將車子里的空間弄得更大!
經過了一個小時多的路程,從窗邊遠眺。
湛藍的天空上有許多的松散白云,前方有座像似地中海風格的城鎮。純靜的城鎮里,有著用水泥蓋置的房屋,之間也參雜著烈末城拘多的木屋。這里的天氣舒緩許多,還有涼風吹過,再也沒有炎熱的氣候。
馬車停在一片綠油油草地的城鎮外,我們終于從飯糰車里一個個的衝了出來,滿身大汗。
前面的守護者回頭向我們問道:「都下車了吧?」
我們點了點頭。
他看向我身旁的兩位守護者。「看來你們兩個似乎得處理一些賠償事宜了。」旁邊兩位守護者互相對望,他們沒有說任何話,只擺著一副無奈尷尬的臉直接搭上馬車,一同與前方的駕馭者回到不遠處的艾斯巴里站點。
我轉回視線,一棟棟豎立起的石房近距離看格外的壯觀。「哇!這就是艾斯巴里港鎮。」
周圍的白色墻上有著特別的顏料彩繪,純凈中還帶著繽紛的童氣。
我們走進港鎮里,這里人的穿著非常的平凡,跟烈末城差非常多。就像我們走在路上,看到穿著t桖跟牛仔褲一樣的平凡,風格很普遍。
「年輕人,要不要來點玉蜀黍。」一位賣著玉蜀黍的熱情大叔遞給我一支玉米。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沒關係,這玉米免費的!」商人說。
「謝謝。」陳孝語毫不客氣順手接過他手中的玉米,大肆的啃了起來,滿嘴都是玉米渣。「天啊!這玉米好好吃喔,好甜!」他驚訝的看著我們,就連剛剛飢餓難耐的米果也受不了誘惑,對著老闆說:「老闆,來五根,謝謝!」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百幣買了五根玉米。
遠方的鳴笛聲聽起來十分響亮,也代表著我們距離博帕士島的目標也越來越近了。
走在街道上,充斥著打鐵聲。
這條街有許多製造武器還有修理武器的店面。仔細一看,前頭除了零零散散的鏗鏘聲外,還有像是武樂街一般的裝備商販。周圍有明顯下過雨的味道,地上也有一些尚未蒸發掉的水灘,以致于整條街顯得有點潮濕。
前方不遠處就是港口。這條街除了直線一條以外,還有幾條橫切路,有點像是『王』字型的樣子,不過大多都是民眾的住屋處。
我們間晃到了港口,把票交給剪票員,乘船時間是一分鐘后進港的天蒙號。
此時我望見不遠處有艘白色的船緩慢的行駛過來,駕駛是一位戴著草帽的中高年齡男子。
船身靠岸,他走下船,左探右看,一旁的剪票員立刻跑向老爺爺的身旁說起悄悄話。「是他們。」其實很大聲了,不算是悄悄話。
那位老人的眼神掃向我們,很熱情的向我們招手。「上船吧!特別高興有人來搭船。」他走回船里,這句話有點意味著生意不是很好。
很快的,這艘船載著我們出港,準備前往博帕士島。
眼前的大海猶如倒進了滿滿的藍白色顏料,如此湛藍。伴隨著清涼的浪花,我們攀扶著船邊正享受被海風給吹拂的滋味。
「好正點啊!破恩里,以后畢業旅行請老師帶我們來這里感受美好的風也不錯。」陳孝語閉上眼睛吹著風。
「是啊!如果你想害死他們的話。」我回道。
這時在左手邊的米果大叫了一聲:「你們快過來看!」他不斷向我們招手。
我們平衡著搖搖晃晃的身軀,走到左手邊。
一隻巨大的鯨魚在不遠處的海中若隱若現,噴出大量的水花。還有幾隻海豚飛躍到海面上,像是在跟我們打招呼。
這時遠眺前方可以看見一座佈滿椰林樹與沙灘的島嶼。沙灘后則是一座石階,石階后還有茂密的樹林和一間小廟。但似乎怎么看就是看不到房子,真是令人感到疑惑,難道那就是真正的博帕士島了嗎?
我跑到駕駛室外問了一下:「船長,前方那座島就是博帕士島嗎?」
他點了點頭,方向盤往右轉去。
「奇怪了,船長,不是在前面停岸啊?」
「這是座長島,所以我幾乎停岸都停在西邊達碼博士家前。」他打著玩笑說:「如果你們想長行步徒一段時間我也很樂意。」
「痾……不了不了。」我突然很好奇一個問題,并且毫不思索的問了:「對了船長,你知道達碼博士嗎?」
「當然知道。因為這座島只有他一個人住,也算是島主。」
「那么他是怎么樣的人啊?」
「不太好,很暴躁。」船長的臉色頓時有點尷尬,無奈的笑說:「話說你們一定是要找他問一些有關黑患城的東西對吧?」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知道這個秘密?你知道怎么通往黑患城?」
「呵呵!如果我知道了你們還用的著去找他嗎。雖然我是不瞭,但我倒是有聽說得具備幾樣東西才可以進入黑患城,不過那些東西都不在這個世界,而是在異界之門的另一端,也就是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
「我就是那個世界的人。」
船長突然嚇了一跳,一臉好奇的回道:「真的啊!所以到底那個世界該怎么稱呼?」
「叫作地球,跟你們一樣是個人類的世界,時差只有4個小時。不過我得先聲明,我們可不是屬于黑患城的人,應該是介于烈末城跟黑患城之間的世界,有好人有壞人。」我好奇的問:「不過我常聽你們說烈末城烈末城的,但我卻不知道這些地方為甚么都常在講烈末城,到底有沒有范圍性的名稱,我也想知道。」
「這其實叫做安賽大陸,以烈末城為首城。只是大家都叫慣了烈末城這名稱。」他說:「恕我問一下,你剛剛說你是那個世界的人,那……為什么,你會知道我們的世界?」
「因為……」就在我正要回答的時候,后頭一隻手把我的嘴給嗚了起來。往后看去是米果。「很抱歉,船長,我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他把我拉到了船尾。「破恩里,千萬別讓事情鬧的更大,否則會安擾民心。萬一船長把話傳出去的話,你該怎么辦?」
「還好吧!」
「別忘記了,破恩里。有些事情傳出去,并不會對自己更好,更何況你是被安特繼承的光幻者。現在光幻族的魔法只剩你有,這種事情說出去,不只城里會引起騷動,說不定你在烈末城跟地球都會更危險。伊倫安特,就是因為他也是光幻族,所以天生就被注定是黑患城的仇殺對象,當然我們烈末人也是一樣。」他把手伸出去碰觸海風。「戰爭,薩伐率領著光幻族前往黑患城復仇。可惜魔法敵不過黑暗的炮火,滅族了。隨著薩伐失蹤,安特也意外的犧牲了。所以,你現在是僅存代替光幻族的人。請記得!重點是,兩兄弟的身分地位人人皆知,如果讓烈末城的人知道你與光幻族有關係,里頭一定會暗藏不安好心的人準備傷害你。」
「瞭解了。」
此時,船身已經進入了島嶼的西邊。
可以看到一棟大房子豎立在樹林的前方,有點像是渡假屋一樣。房子有五層樓高,屋頂蓋著一片片紅色磚瓦,遠看起來像是棟小別墅。
船長拉長音大喊:「各位孩子,準備下船嘍!」
他把船停在一座小木堤邊,直通沙灘。
我們終于到了博帕士島了,經過了千辛萬苦,這一刻是多么的感動。
走到沙灘上,迎接我們的是沙里的螃蟹。熱情的太陽照耀在這棟壯觀的房子,后頭還有海浪不斷拍打上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