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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看會電視吧。他味同嚼蠟往嘴里送炸薯條。但此刻電視打開好巧不巧正在回播他那場日本對沙特亞洲杯決賽。
“看看看!球又回到了我們的中場天才糸師冴手里!教練滿懷信心看著他!他會用什么樣的戰術來打開局面呢?”
“哦他采取的是強取強攻法,秋澤老兄你看如何?”
“鄙人認為這是有些操之過急的,沙特前鋒雖攻力不強但他們的后防可謂銅墻鐵壁,你看這一個個牛高馬大,其中的艾哈邁德更是什么啊?防守實力與身體素質兼備的兩米長人,進可做支點退可擋攻線,我看難啊!”
“哈哈,看來我們的天才還是有些著急了啊。”
“還要磨性子啊!一昧使出狂勁可是不行吶,以后要向著日本足球支柱發展的人更是要好好修煉自己,年輕人不能光聽吹捧,日本足球的未來可就看你們這代人咯!”
“誰叫我們的糸師君太受歡迎了,看看這場地拉的橫幅都快趕上紅白歌會了!誒誒攝像頭剛剛掃過一個忠實女球迷啊,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啊,我們糸師冴君可得不能辜負這番忠心啊……”
……
糸師冴走向酒柜,電視聲音漸漸淡了。他從架子上取下一瓶他自釀的干紅,色澤深紅,不透,有些渾濁,剛熟成完畢拿到貨品不久,他拿高腳杯倒了點嘗嘗,厚、醇、香,有點雜質,他過渣那步沒做好,但不影響味道,含糖量低,所以不甜、微澀,不知女士喝著會不會嫌苦。
他拿過本釀酒的書坐到陽臺藤椅上看起來,啜口酒,一目十行心不定地看。足球和釀酒兩邊兼顧很累,但逼一逼自己也還做得到。
只是難在最終選擇。
腦海浮現起另個她。他前面不小心欠下的情債,沒法顧及西班牙那邊缺不了席,想著三年后回來趟,結果入了釀酒的迷,又是潛進酒莊學了兩年。上回終于見到她,真是比之前成熟不少。原來總向他任性,依賴著他的小姑娘,現在都會對他說教了。
‘你自嘲的樣子真的很沒種’。幸好沒遇著毛頭小子時候的他,不然他哪會放她就這么走啊。
他的心態到底是怎樣?到底是從心還是從道?他從了27年道,一條路真正走到黑的時間除去釀酒的兩年余25年,但沒有前人領路,一個個頭銜仿佛成了緊箍咒,連他的手腳都上緊了發條,猛然間回過頭,結果發現自己離初心越來越遠……
“呼——”糸師冴合上書本,做了一個悠長的呼吸。
先往前走著吧。他到書房取來電腦,打開那個他發過數十次郵箱的地址,向那個熟的不能再熟的名字,敲下了第一句話。
亞實。
他頭次這么叫她。
我還是想來你們這兒。
另一邊,凱撒內斯和拜塔眾人結束完對戰圣日耳曼的點球大戰。
他們一行人汗流浹背回到更衣室,沖完澡后緊接著的行程是體育節目采訪,現在他們都在擠出時間看臺本,以前總吵吵嚷嚷的更衣室現在都是刷刷的翻頁聲。
凱撒沒看。他腦子里還在回顧比賽。
忽然,響起敲門聲。
“米歇爾,總教練有事找你。”
這時,他的神魂才從上場比賽回到自己腦子里。
他發覺隊友們都在看向他,“凱撒,他說總教練叫你去。”
“……哦、哦。”
他起身,隊友們翻臺本的動作基本都停止了,整個更衣室靜的可以聽到一根針落下。
“快去快回。”他轉身,是內斯在對他說,“節目1個半小時后開始。”
那雙棕紅褐的大眼睛里,似乎突然多出了些他看不穿的東西。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