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由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回了泠風眠家。墨影停在頂樓露臺。
喬平揚第一次見到斑鳩的原形才發現他雖然名叫斑鳩,實際上卻是大型隼形目猛禽,更類似于鷹。展翅時羽翼將近一米來寬,明黃色的喙尖而銳利。可能是冬季到了,羽毛豐厚,看起來相當雄壯漂亮。最美的是一雙直勾勾盯住人看的鷹眼,人類形態時呈現為略淺的棕色并不起眼,鳥類形態下卻有如上等蜂蜜凝成了清透的淺琥珀色,動人心魄。
他的雙爪蒼勁有力,牢牢抓住墨影頂上的椽木,旁邊的繡眼鳥被襯托得小巧似袖珍玩具。
“大人,我回去分析數據,最遲明早匯報。雪音已經在待機,請配合治療,好好休息。”
“嗯。去吧。”
泠風眠應聲。
斑鳩不做停留,帶著繡眼震翅離去。頃刻之間拉高到數百米高的高空,變成了夜色中的一個小點。
喬平揚目送斑鳩狂拽酷炫的背影,痛心疾首地沉吟道:“至今我見過的青嵐和斑鳩的原形,都比你霸氣。你這個作為老大的輸了。”
泠風眠:“……”
“唉,你也不用太難過,以能力服人就行。”雖然這是個用臉說話——顏控的殘酷世界。
泠風眠暗自好笑:“你沒見過我的原形怎么得出的結論?”
呃?
這下輪到喬平揚懵了。
“見過啊。不是天天一起睡覺嗎。”
“誰跟你說那是原形?”
“……”
喬平揚莫名,原來他天天抱著睡覺的尾巴蓬松柔軟的多尾白狐不是原形嗎?!那原形是什么啊……“所以你其實不是狐貍?”
泠風眠一臉神秘:“是狐貍。”
喬平揚見他有意賣關子吊他胃口,雖然好奇心已經被勾了起來,卻也同時有些幼稚地起了逆反心理。呵呵,就不問,憋死你。“其實是什么我也沒什么興趣。走吧,雪音還等著。”他刻意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完丟下泠風眠大踏步走起來。
泠風眠嘴角松動了一下,跟了上去。
一進門,黑暗中一道身影飛撲過來。喬平揚本能地往一側閃躲,結果對方來不及剎車直挺挺地撲向了后方泠風眠的身上。
喬平揚眼疾手快“啪”一聲打開室內燈。
“揚揚,你可算回來了!雪音好擔心哦嗚嗚嗚…阿青也擔心得飯都吃不下呢!”
喬平揚:“……”
泠風眠吃了重量,頓覺右腿一痛,傷口往外流血的速度更快了。他扒拉雪音用力環住他的手臂:“雪音,別鬧,從我身上下去。”
雪音一抬頭,眼前是泠大人的面癱臉。
“哇!對不起泠大人,撲錯人了。”他迅速撒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不滿地對喬平揚嘟囔,“揚揚你怎么不接住我。”
喬平揚無奈地笑笑:“下次先出聲再撲過來。狐貍受傷了,給他看看吧。”
“對哦!快先坐下。”雪音驚叫,見到平安無事的喬平揚太高興,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他趕忙拉著泠風眠在沙發上坐下,根據血腥氣找到了右胸口和右腿的兩處傷口。他探了探傷勢,似乎并不是最嚴重,但又有些古怪。送了些妖力進去,傷口卻無法止血。
“這是被什么弄的呀?”
喬平揚邊回憶白檬說過的話,邊說道:“龍尾戟,是敵人的特有兵器。戟身的龍鱗都是活的,在攻擊后接觸到血液時釋放龍的詛咒,讓傷口無法愈合最后潰爛感染造成死亡。怎么樣?能治嗎?”
“你知道的很清楚。”泠風眠側目,“中過招?”
“……對。多虧了你的靈石替我擋住了詛咒,所以我只受了些皮肉傷,已經愈合了。不過靈石碎了。”
泠風眠聲線下沉五檔瞬間變成男低音:“在哪里?”
……
呃。至于這么生氣嗎?
“碎掉了所以和衣服一起被扔掉了……”喬平揚斟酌了一下字眼,沒敢說出實情是被“燒掉了”,怕他聽了火上加油更生氣。
“……我問你傷在哪里。”
“噗…”默默旁觀的雪音終于忍不住噴了。這兩個人雞同鴨講根本就沒說到一起去啊,默契好差,哈哈哈,泠大人好辛苦哦。
喬平揚為自己的智商汗顏了一把,被雪音這么一笑也有點羞恥,訕訕道:“……脖子上。”
“過來。”
“干嘛?”
泠風眠不跟他廢話,狐火綁住手腳就拖了過來,單手輕輕卡住他的脖子,細細地觸摸起來。當他在后頸摸到長七八厘米的傷疤時,頓時如六月吹雪,室溫驟降十度跌破冰點。
“……痂會掉的,不會留疤。”
喬平揚內心輕嘆,狐貍太小題大做了,真當他豆腐做的啊。雖然他關心他,讓他覺得挺貼心的。
“你的每一寸皮膚都是我的,要留疤也只能是我留。”
“……”
喬平揚不敢回頭看雪音的表情。他現在只想把臉埋在沙發里埋到天荒地老。
有人在啊!狐貍說什么瘋話!而且他自己的腿都變成血窟窿了比他的后頸嚴重兩千倍的樣子,能不能分分輕重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