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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在這嗎?來趕緊簽收一下我好走人!”李警朝前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遞,右手悄悄的繞到背后去拿手銬,門內(nèi)的人看到東西眼睛閃著激動的光,他覺得里面一定是“好東西”。
從門縫你探出手,往前一伸,語氣不善的道:“拿來!”
趁著這空檔,李警迅速的將他的手一抓,五指成爪用足力道,使勁扯住手腕,讓那人動彈不得,手往后面一繞,從身后摘下手銬迅速的銬上他的手腕。
速度快的讓門內(nèi)的人還處在愣怔狀態(tài),意識到手腕上冰冰涼涼的感覺,頭皮立馬緊縮,面色一變,手猛地扯動,他一這動作,李警比他更快,用了十分的力氣死磕人。
門內(nèi)的人死命的掙脫不開,李警的手就像鐵箍圈在他手上,力氣大的嚇人,臉色驟變,頓時低喝道:“你們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警察,老實(shí)點(diǎn)。”李警出聲警告,眸中狠厲無比,化身為虎,把門使勁推開,將人一把扯了出來摔在走廊上,“砰”的將地板都震動幾分,立馬有警察將人提起來靠在墻邊搜身。
那人面色痛苦,一身的狼狽,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警察,看著冷幽的槍口,他嘴唇顫動,閉起眼使勁壓抑不知名的怒火以及害怕,心尖顫了顫,警察怎么會找到這地方。
小警察搜過身,對著李警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異樣,這人剛剛應(yīng)該是在睡覺,此時身上還穿著睡袍,眼底青黑,眸中帶紅,身上沒有帶一樣武器,光溜溜的。
“二毛,這么大聲是怎么了?”房間內(nèi)傳出嚷嚷聲,在洗澡的人擦了擦身體,拿了塊毛巾往頭上一套,就準(zhǔn)備從浴室出來,被叫做二毛的人眸子瞪大,張大口就準(zhǔn)備叫。
小警察眼力好使,立馬用槍指上他的頭,低聲威脅:“你敢叫喚,下一秒就死。”
二毛登時嚇得身體變軟,靠著墻腿直打哆嗦,他這是造了什么孽,第一次干這種事就被逮住,被槍指著頭,這不是要讓他嚇出心臟病么!
這手槍黑黝黝的洞口,怎么看都是寒氣直冒,額頭嘩啦出眾多冷汗,吞了無數(shù)口口水。
李警帶著人進(jìn)房間,守在浴室的門口,眸光飛速的轉(zhuǎn)動,手指指著幾大方向,小警察心領(lǐng)神會直接靠墻隱藏,另個小警察直接邁過浴室門口走到房間內(nèi)。
小孩子正在熟睡,十歲左右的年紀(jì),眉眼緊閉,頭枕著手,睡得很香甜,小警察拍了拍他的腦袋,小孩子沒有絲毫反應(yīng),就像是死了一樣,可身體周遭的溫度還是正常的。
用手探了探小孩子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的跡象,明明一切很正常,空氣卻又透著眾多詭。
這小孩子叫不醒,只能說明,這兩個男人給這小孩子下了少劑量的安眠藥!
小警察摟過小孩,動作利索的出了房間,而此時洗澡的男人正穿好浴袍,手拿著毛巾擦著濕噠噠的頭發(fā),手搭上門把,用力的擰動:“二毛,叫你怎么吱個聲?”
李警緊張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他在緊張!眾人眼神犀利的盯著緩緩打開的浴室門。
“別動!”那人徹底出來,李警手拿著槍直接頂上他的腦袋,目光冷的可以凍死人,這是天生的,警察對上歹徒,天生應(yīng)有的目光,兩人是敵對的身份,絕不會有溫柔可言。
“龍哥,對不起!”房間外傳來二毛的嗚咽聲,叫喚的透徹心扉。
龍哥皺著眉一瞥,冷哼一聲,真是膽小如鼠!
他長得高大威猛,此時身上滴著水,像一頭剛沾了水的野獸,滿身嗜殺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有前科的犯人,和門外那個比,氣勢和經(jīng)驗(yàn)簡直天差地別。
“和我們走一趟吧。”李警出聲,立馬有個小警察上來銬住龍哥的手,龍哥知道自己栽了,一句話都不說,穿好鞋子任由擺布,一行人收隊(duì)上車。
出了賓館時救護(hù)車已經(jīng)在原地待命,李警坐在救護(hù)車內(nèi),給程曼又撥電話,沒響幾秒,那頭響起一道女聲,程曼捏著手機(jī),心急如焚:“李警,人獲救沒有?”
“小孩已經(jīng)成功救出,只不過現(xiàn)在處于昏睡狀態(tài),我們正趕往醫(yī)院救治。”一眼一板的說完,李警身體做的端正,拿著眼睛打量此時陷入昏睡的小男孩。
程曼頓時急了:“人受傷了!?”不是受傷怎么會昏睡,除非遭受重物擊打?qū)е禄杳浴?
她的擔(dān)心不是不存在,有些歹徒不求財(cái),只有那么一丁點(diǎn)變態(tài)心理就會虐待孩童,莫非肖強(qiáng)的兒子就受了非人的對待,導(dǎo)致出現(xiàn)昏迷跡象?或者在救人的過程中,傷到了。
這些都是該擔(dān)心的,程曼心中不安,在這頭從椅子上“唰”的站起,眉頭緊蹙。
“不是受傷,可能被下了安眠藥,叫都叫不醒。”李警看她誤會,連忙解釋,語氣鎮(zhèn)定不亂,這才讓程曼大大的松了口氣。
接著又是一道詢問聲通過電波傳過來:“嚴(yán)不嚴(yán)重,需不需要洗胃?”
“醫(yī)生說要等到醫(yī)院檢查才能確認(rèn)情況。”李警不緊不慢的轉(zhuǎn)述,“程隊(duì),你們放心,歹徒不求命是不會下大劑量,這小孩頂多昏睡二十四個小時左右。”
程曼一拍腦袋,似才反應(yīng)過來,李警說得多,他們不抓人不求命,是不會將小孩殺了,真是越急越亂,都不能好好思考了,亂七八糟的思緒滿天飛。
“程隊(duì),等確定好后我才回你電話。”李警掛斷電話,救護(hù)車快速行駛,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醫(yī)院,而這邊,程曼則擦了并不存在的虛汗,翻了個白眼坐在。
穆冥眉頭輕擰,略微凝重,手指抓著椅子上的把手,鄭重道:“我們要趕回市局,我要對比石大爺和石奇山的血樣,這樣能多一份石奇山的身份證明。”
“可人這么多,我們怎么走?”程曼問出最大的問題,一共三十七人,車子根本不夠用。
顧景柯輕笑:“這好辦,留下幾個人看住就行,等那邊派車來就行。”
“就這么做。”祁少晨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體從椅子上坐起,站的筆直,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拉長腳下的影子,更顯陽剛正氣,他和顧景柯,往往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一人熱氣騰騰如火鍋炸雞,一人清冽如白雪青竹,但共同點(diǎn)就是,皆十分養(yǎng)眼,看得程曼眼神一抖,立馬來了精神,而穆冥則是輕飄飄的眼神晃過,并無其他。
幾人都是行動派,將命令吩咐下去,穆冥和顧景柯去了樓房收拾好東西就準(zhǔn)備出發(fā),穆冥推開肖強(qiáng)辦公室的門,掃了正昏昏欲睡的肖強(qiáng)一眼:“我們該走了,去市局。”
肖強(qiáng)聽到這話立馬精神不少,不問其他只謹(jǐn)慎的問:“我家人……”
話還沒說完,穆冥就冷哼:“安全的很,到了市局就能見到人。”
肖強(qiáng)舔了舔唇,看著手上的束縛:“我需要單獨(dú)呆一會,讓他解開。”
“他”自然指的是李明遠(yuǎn),只不過這單獨(dú)的呆一會,恐怕是要拿他口中所謂的“證據(jù)”,不想在這時逼急了他,穆冥給了李明遠(yuǎn)一個眼神,讓他打開手銬出去。
等李明遠(yuǎn)出去后,肖強(qiáng)皺眉盯著一動不動的穆冥:“你不出去?”
他這意思很像她不出去他就不拿,穆冥目光冷淡,然后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她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她不出去,要做的也只會是不看他!
肖強(qiáng)緊了緊手指,心想著各自退一步海闊天空,當(dāng)下就開始動作,他不怕穆冥突然轉(zhuǎn)身,因他篤定她不會干這檔子事,手上的動作不停,拉開抽屜,摸了隱藏在旁邊一顆圖釘。
只聽見發(fā)出輕微的響聲,抽屜里跳出一個精致的暗格,這暗格隱藏在文件底下,讓人分辨不出,他手腳利落的從里面拿出個小型的東西,還沒等人看清就急匆匆的塞進(jìn)鞋子里。
這是防警察突然對他搜身,讓他失去最后一個保障,他做的看似完美,心下有幾分得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