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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穆冥不打算再解釋,仰躺在椅子上目光沒有焦點,程曼有些無趣,早知道她剛才不還手,她就應該多賺點便宜才對,真不該那么“心慈手軟”!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對。”程曼勾起一縷穆冥的發絲,在食指上轉了轉,目光緊盯著她的眼,嗤笑中又帶著嚴肅道:“而你對他很明顯對別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穆冥目光一怔,視線聚集在程曼的臉上,半晌才找回音調:“哪里不一樣?”
這句話不知道她是在問“前者”還是“后者”,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這問題漏洞很大,這不是程曼專門挖個坑給她跳?
看著程曼得意的神色,她揉了揉額角,頭疼的很:“不用說了,閉嘴,休息!”
這時程曼的衣袋內傳出震動,手機也不甘寂寞,打斷她想繼續想說下去的心思,張了張嘴,看向來電顯示——陳君,他剛才一直隨著特警行動,現在倒是不知道人在哪。
“程隊,祁隊要找的那三個人找到了!”電話剛接通,陳君興高采烈的的聲音急忙響起。
“在哪?”程曼“唰”的站起身,手指幾乎要將手機捏爆,聽陳君的語氣,很明顯是沒和祁少晨一起行動,那只能說明陳君在別處碰到的人,而已將局勢控制住!
陳君輕笑,聽到程曼明顯的冷哼才連忙道:“程隊,你絕對想不到我在哪碰見這三個人。”
這邊的老楊、老李、老王聽陳君這樣一說,眼睛就像刀子一樣犀利往陳君身上瞪,他們藏得地方雖然不見得咋好,可是也不必要這么瞧不起才對!
三人幾乎同時冷哼出聲,鼻孔朝天,面朝大路,眼觀陳君,如果不是陳君手上有槍,估計三人已經將他扁成肉餅!可人家有槍,三人只能乖乖的走在他前面聽人吆喝。
程曼的興趣已經被陳君勾起,心癢難耐:“你丫的趕緊說,不然就停職一個月!”
“程隊,千萬別!”陳君立馬扯出討好的笑,最后反應過來人根本看不到他的神色,這是在手機里通話,急忙柔了語氣,“他們三個躲在警局的廁所里!”
“……”程曼額頭立馬出現三道黑線,若現在再出現幾只烏鴉飛過,肯定和臉色特合拍。
“我剛才準備去上廁所,這三正準備挪地方,被我逮了正著。”陳君眼光簡直是精光四射,盯著身前三道身影全身笑的發抖,“我還沒來得及通知祁隊,我這就通知!”
呆呆的掛斷電話,程曼無奈的重新坐下,這人的腦子是怎么構造的?好不容易逃出去,為何自己送上虎口,智商肯定都被狗吃了!
不會真相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個道理誰都懂,哪還有危險的地方是安全之說,稍不留神就會被發現的徹底,不過便宜了他們這幫警察,避免耗費人力物力財力。
陳君給祁少晨打完電話通知他帶人回來后,才慢騰騰的讓三個人去前面的院子和其他人匯合,可那抖動的肩膀怎么也讓人無視不了,招眼的很。
那些工人無聊的坐成一堆,眼睛內含著迷惘,看看天色又謹慎的看看站在旁邊的特警,就怕誰有小動作,然后槍走火,殃及池魚,稍不留神就把自己的小命給丟掉。
有眼尖的看到三人被抓了回來,立馬來了精神:“喲,老王,你們三人咋回來了?”
這語氣大多帶著嘲諷,誰讓這三人逃走都不帶上他們,連招呼都不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同時他們也不想想,若當時三人告訴他們,他們能逃嗎?或者屁股一轉就去打小報告。
老王正好氣沒處發,眼睛瞪向起初發聲的人,罵咧道:“老子回來干你屁事,多管閑事!”
那工人頓時不干了,從地上站起,呸道:“你他媽的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小心長瘡!”
“要長也是你先長,滾一邊去待著,別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老王罵回去,眼睛一掃發現眾人都在看他,氣道:“看什么看?有本事你們也逃一個試試!”
“我們被抓回來至少證明我們剛才為性命拼過,你們呢?”老王不屑冷哼,鼻孔幾乎對著天上去,“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孬種,不敢反抗,只會等死!”
眾人被他說的一句話都不吱,面色尷尬的升溫變紅,老王說的不錯,他們沒有理由反駁。
“現在好了,各個等著吃牢飯!”老王瞇著眼,他們不頂嘴,他的心情變得舒暢,找了干凈位置坐下,橫眼冷對,“瞧你們那點出息!”
他自己的出息也不見得有多大,可就是仗著剛剛拼過,現在來數落別人,而老楊和老李不想再與他為武,走到另一處地方坐下,若真進了監獄,保不準還會分到同一間牢飯。
現在打好關系,免得日后的日子艱難,還得防著別人的陰點子,工人三位成群的坐在一起,眸光往他們身上掃,還帶著指指點點的,同一點的就是臉色不善!
陳君走過來,從特警手中拿過手銬將三人扣上,最后走到老王的身前停住,扯過他的手,使勁扣住,幾乎能聽到“咯吱”聲,他壓低聲音問道:“風頭出夠了?馬威顯擺完了?”
老王肩膀顫了顫,“嗚嗚”的搖了搖頭:“警官,哪能呢!有你們在我不敢亂來的!”
疼!手腕上疼的要死,可見陳君手勁多大,老王看著他面不改色的捏住他的骨頭,臉皮子一抽搐,疼的冷汗直流,幾乎將唇角都給咬破,早知道他剛剛就忍住不發。
“骨氣呢?出息呢?”陳君笑著問,“剛剛不是挺威風的,怎么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能一樣嗎!老王心里暗罵,可那臉皮子卻是僵硬的扯開,語氣抖動著把握不住音色,高高低低的含著痛苦:“開玩笑的,警官你就當沒聽到!”
“別在這瞎起哄,后果你承擔不起。”老王瘋狂的點頭,恨不得將心給掏出來給他看,他剛剛說那些話,的確是在出氣回嘴,可更多的是想要那些人起身反抗。
那樣,他就可以渾水摸魚趁亂逃出升天!沒想到計謀還沒得逞就被識破,這下子臉上冷汗更多,看來這警察都不是吃素的,稍微聞到點血腥味就能暴跳如雷。
就在老王覺得手已經不是自己的,精神飄飄然然有些恍惚時,陳君站起身放開他的手腕,和旁邊的特警打了招呼就轉身去廁所,他剛剛可是廁所都還沒來得及進……
這三條傻魚就和他碰個正著,槍還沒來得及掏出來,三人就“撲通”跪在他身前喊著饒命,高呼別開槍,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工人見陳君走遠,才敢將視線投放到老王身上,有幾個耳尖的明顯的聽到陳君對老王說了什么,現在看到他面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就知道沒說什么好話。
有人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語氣譏諷:“喲,老王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汗?”
有些工人本來沒注意這邊,因這句話連忙將眼神像狙擊槍一樣瞄準老王的額頭。
被這視線惹得一陣不舒服,老王剛準備發怒,可手腕上的痛時時刻刻在提醒他陳君剛剛說的話,嘴巴立馬閉緊,不惹事、不起哄!
“我不想和你們吵。”話落,他蜷縮著身體閉著眼躺在地上睡覺,裝作什么都聽不到。
不屑的嘲諷聲立馬隨著風飄來,老王狠狠的揪緊地上的野草,忍!
*
顧景柯進了肖強的辦公室,人居然還未睡,一看到他進來立馬將耷拉的腦袋抬起來,身體坐的筆直,帶著討好的笑看著他,李明遠也端坐好身體,左手已經有些麻木。
見顧景柯進來知道是有事說,他剛準備抬手打開手銬,顧景柯勾起嘴角,交代道:“不用打開,從現在開始牢牢的守住他,不能讓他出了這個房間!”
聽到這話,李明遠快速的收回手,不問一句,只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什么東西都在變化,案件也在急速的加快進度,而外面那些嘈雜聲,就是證據。
“顧警官,人是不是抓到了!”肖強眉頭緊鎖,手指也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他的內心急得不了,可在這人面前,只能假裝淡定,可這些怎么能瞞得過顧景柯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