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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二胖這么懷疑自己的認定,村長氣的吹胡子瞪眼,立即咳道:“他若不是我就去死!從小到大看著他長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石老頭的關系有多鐵,若連他兒子都認不出…”
“那我就不配做他的兄弟!”見村長動了怒,說出這么重的話,二胖縮了縮脖子,信了。
“這孩子如今怎么會變得這么瘋狂……”村長細細碎碎的念著,緩緩的搖了搖頭。
石田輕喃道:“那香鎮發生的事是不是他干的,石大爺是不是……”
最后一些話石田噤了聲,倒抽著冷氣,目光滿是慌亂,明擺著是想到了身份聯系。
村長看了他眼,深吸著氣,捏著拐杖的手指缺緩緩收緊,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而他在慢慢被拖入地獄,一松手,下面就是萬丈懸崖、刀山油鍋。
穆冥眼神閃了閃——從小到大看著一個人長大,肯定對那人身體極為熟悉!
“石奇山,他身上有沒有……特殊的胎記?”在穆冥的目光下,村長停下翻涌的思緒,回憶以往,帶著怔忡和無力。
他喉嚨略微干啞,有絲絲的血腥味,幾秒間他眸光泛亮,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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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在等著他的答案,屏氣凝神目光專注,就連二胖和石田都是壓著一口氣不敢喘。
就在村長要說時,他猛地咳聲連連,咳嗽的勢頭根本來不及讓人反應,簡直就像是要將整個肺部給咳了出來,喉間的血腥味漸漸濃重彌漫,他眸光變得無精打采、沉重暗黑。
穆冥眸光一沉,村長這模樣不對頭,是怒火攻心,她頓時低喝:“快去倒杯溫水來!”
二胖立馬轉過身體撒丫子狂奔,穆冥掃了眼石田,上前將村長的幾近暈眩的身體拖住,語氣寒涼如水:“過來搭把手,將他的腦袋放你的腿上。”
石田二話不說連忙照做,將村長平躺在地上,把他的頭擱在自己的腿上,視線盯著村長那張臉皺起眉,忍不住問道:“穆警官,村長他……沒事吧?”
村長的身體日漸年邁,本就經不起折騰,可這晚經過如此遭遇,不怒火攻心才怪。
“讓他把那口污血吐出來就沒問題。”她低下眼,“若吐不出來問題就大了。”
瞧村長這情況,就是那口血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正好堵住氣血流通,打亂了血脈向四周細胞的供應,他臉色本應該漲紅,可現在確實慘白的很,村長本人也是陣陣抽搐。
他抵御不住那種窒息感,他咳嗽著,可是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綿綿軟軟,卡在那堵住了想吐出喉嚨的東西,他吸著氣,難受的眼眶泛紅,石田揉著村長的太陽穴。
希望能夠減少他的壓力,若是誰看見這情況,八成會以為村長是羊癲瘋犯了。
穆冥手指在村長的小腿肚上按了按,再轉移到他的背上,用手細細撫平,等摸到一個的背脊,她的手劃掌為拳,立馬在背脊處的軟弱猛捶三下,力道挺足,發生“砰砰”的響。
這幾下,石田被弄得一頭霧水,他不明白穆冥怎么突然捶打一個氣急喘不過上氣的人,可以她的行事作風自然不喜歡有人多問,他繼續扶著村長的腦袋,讓他有個好姿勢吸氣。
而在穆冥那三下下去,從村長口中立馬拱起身吐出一口污血,臉色漸漸恢復紅潤,二胖端著水立馬湊過來給村長喂下,村長洗掉喉嚨的污垢,沒了棉花感,眸子緩緩恢復神采。
“謝謝警官。”村長低了低頭表示感謝穆冥的臨危不亂,在石田的扶持下坐在椅子上,可那小腿肚還是顫顫巍巍,力氣從剛才的虛脫中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知道穆冥等著他的答案,村長也不賣關子,用右手手指點在左手的手彎上三寸的地方,他沉靜的道:“石奇山在這里,有塊紫色的胎記,硬幣狀。”
穆冥也不再耽擱,轉身進了審訊室,而里面也正準備開始詢問,大老板坐在椅子上,隨著穆冥進來,他的目光就一直盯著她,似在考慮她去了這么久是為什么。
“姓名,年齡……”顧景柯坐在椅子上,目光鎖住,手下的本子已經翻開到干凈的一頁。
大老板這才收回暗沉的目光,盯著顧景柯的眼,冷冷的笑道:“早就聽說過你們的大名,難道我這些信息你們都還查不出來?還需要問我?”
“任何信息都比不上你本人承認。”顧景柯眼睛微瞇,眼尾炸起一道危險的光影。
這兩人的較勁,最后以大老板低笑告終,他鼻間一哼:“林中遠,四十六歲。”
“身份證。”程曼伸出手,大老板將頭往旁邊一瞥,“沒帶!”
“為何出現在那墓穴之中。”顧景柯指尖微動,感應到穆冥的氣息,轉頭看了下。
穆冥在椅子上落座,三個人盯著大老板,程曼眸光微動,在顧景柯和穆冥的身上流轉幾圈,像是發現了什么東西,她嘴角抿起,轉開眼卻是冷厲的瞪向大老板。
“我沒出現在墓穴之中,我是在山腰!雖然你們是警察,也別給我亂扣帽子行嗎?”大老板目光晃動,語氣激動的幾乎足以讓涉世未深的小警官信服。
可這一套,對這三位,明顯是施展不開!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信?”顧景柯勾勒出一抹笑,萬千風華,在燈光下美如玉。
大老板從鼻間哼了聲,干脆話都懶得說,目光看向天花板,沒個準頭,可腳趾在鞋里面卻是用力躬起,他在緊張,面對著三人,他在緊張,比任何時刻都緊張!
“你是他們的大老板,抓著外面那群人的把柄,可他們卻沒抓住你的把柄。”顧景柯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你就是仗著這點覺得自己不會栽,不會被我們送進牢獄里。”
“不知道,我說的對否?”顧景柯抬高眼,將大老板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
可大老板也是個會裝的料子,只是對著他三人笑了笑:“反正你們說什么我都不承認,你們也不能安我罪名,國家的法律,我還是懂一二三分的,除非你們有證據。”
“否則不可能定的了我的罪名……”大老板在這時扯了扯臉皮,將那張丑陋的臉徹底暴露在他們面前,不加掩飾,可是字語之間根本沒吐露什么有用的東西。
只有那張臉變得越來越黑暗,越來越丑陋不堪,他甚至輕笑出聲:“那些工人即便都出來指認我,可他們卻沒實質性的證據,我也可尋求國家法律的保護,咬他們一口!”
程曼經不起這種挑釁,手往桌上一拍,“啪”的一聲,她冷肅道:“姓石的,別在我們眼前裝,你那副嘴臉總有一天會曝光,至于證據,我們也會找出來!”
穆冥扯了扯程曼的手,拉著她重新坐下,這才減緩了她的怒氣值,不然程曼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臉皮,然后再踩幾下,踩個稀巴爛才能解氣。
“村長說石奇山右手腕有一塊硬幣形的胎記。”穆冥盯著大老板彎起的手腕,看不清楚。
程曼一聽這話根本就坐不住,“唰”的站起身往大老板那頭走,直直的在他面前停住,她高挑的身材立馬將大老板的眼睛給吸引住,可那不是被“色”吸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