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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握住蘇嬌踹過來的纖細腳踝,金邑宴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蘇嬌露在外頭的纖細腰肢,然后好笑的拍了拍她小巧圓滾的臀部道:“這又是怎么了?”
“別動我……”扭著臀部躲開金邑宴的手,蘇嬌將自己的身子用力蜷縮起來,總算是將自己的臀部蓋住了,只那雙白膩的小腳被金邑宴握在掌中,怎么也掙脫不開。
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那纖細的腳踝向上撫去,凝脂般的肌膚透著一股香甜觸感,彈潤細膩,金邑宴手指微屈,輕輕的撥動著那系在蘇嬌腳踝之上,尚帶余溫的金鈴鐺。
“呀……”聽到那清脆的鈴聲,蘇嬌緋紅著小臉,下意識的便開始掙扎起來。
手里捏著蘇嬌那只細膩軟滑若無骨的小腳,金邑宴一掀薄被,直接便跟著蘇嬌鉆進了那被窩之中。
“唔……你放開……放開……”漆黑一片的被窩之中,蘇嬌根本就看不到金邑宴在哪里,她因為顧忌著自己身上還帶著孕,所以動作便難免細弱了幾分,正巧被金邑宴按著猛親了一頓。
細薄的錦被蓋在兩人身上,蘇嬌被金邑宴放到了自己身上,她赤著的雙足踩在金邑宴的小腿上,毫無落腳點的一陣亂蹭,直惹得那悶在薄被之中的白嫩小臉上出了一陣又一陣的細汗。
按住蘇嬌不斷鬧騰的身子,金邑宴翻身將那薄被掀開,就見蘇嬌紅腫著一張嫩唇,臉上緋色蘊染,一雙水漬杏眸之中帶著霧氣,黑白分明的細瞳之中,朦朦朧朧的顯出他的面容。
抓住金邑宴的衣襟狠狠蹭了一把那站在唇瓣上的纏綿濡液,蘇嬌雙手撐在金邑宴的肩頭,二話不說的就要往下去。
一把掐住蘇嬌纖細的腰肢禁錮在自己懷中,金邑宴伸手拿過一旁的軟枕墊在自己身下,半靠在那繡床之上,緩聲開口道:“生氣了?”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一下便瞪大了那雙杏眸,一張白嫩小臉用力鼓起,發出一道輕哼聲。
“這好好的……生什么氣?”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蘇嬌的背脊上下撫弄,金邑宴拆了白布條的手掌之上明顯的印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那外翻的皮肉還未完全結疤,剛才與蘇嬌瞎鬧了一陣,又開始緩慢的沁出血珠子。
蘇嬌一掌拍下金邑宴的手,聲音嬌細道:“你平日里那么聰明,我做什么都猜的到,怎么這次卻是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了……”
“呵……”看著蘇嬌這副氣呼呼的模樣,金邑宴輕笑一聲,暗沉的視線緩緩落到蘇嬌平坦的腹部,“嬌兒想知道為什么嗎?”
注意到金邑宴的視線,蘇嬌一把捂住自己的腹部,嬌氣悶聲道:“不想。”
說完之后,蘇嬌又看了一眼金邑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眶陡然紅了幾分道:“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都聽到你與那御醫發脾氣了……”
一邊說著話,蘇嬌一邊開始細細抽噎起來,她哽咽著聲音道:“如果你不想要他,我一個人要好了,用不著你可憐我……”
“那既然如此,你便一個人要吧。”打斷蘇嬌的話,金邑宴嘴角輕勾,一雙漆黑眸中滿滿都是戲謔神情。
蘇嬌糊著一雙水漬杏眸,根本就看不到金邑宴的表情,耳邊聽到他的話時,整個人都有些發怔,那抹著眼淚的手指還停在眼角處,指尖上顫顫巍巍的綴著一滴淚珠子,“嘀嗒”一聲落在金邑宴的衣襟處。
“我咬死你!”靜默片刻的蘇嬌猛地一下撲向金邑宴,張嘴就咬住了金邑宴的下顎不松口。
“嘖……這脾氣,到底是跟誰學的……”伸手捏住蘇嬌的下顎微微用力,金邑宴一側頭,便將自己被咬出血痕的下顎從蘇嬌嘴里給松了出來。
蘇嬌氣呼呼的看著面前的金邑宴,唇瓣上還沾著一點血跡,說話時那嬌嫩的嗓音都暗啞了幾分,“不要你管我!”
說罷,蘇嬌一把扯開金邑宴的手就要下床,拉開床簾之時卻看到秀錦手里捏著一疊藥方子站在珠簾處,白凈臉上有細微尷尬神色。
蘇嬌捏著床簾的手一緊,還來不及說話,就被金邑宴摟住腰肢給重新拖回了繡床之上。
“進來。”抱著蘇嬌香軟的身子靠在繡床之上,金邑宴也不管懷里之人的掙扎,只啞聲開口道。
秀錦聽到金邑宴的話,趕緊撩開珠簾走了進來,隔著那厚重床簾與金邑宴道:“王爺,剛剛御醫苑送來了安胎的藥方子,還,還與奴婢說……”
“說什么……”金邑宴漫不經心的撩著蘇嬌垂順的直發,一雙漆黑暗眸微動。
“說,說是王妃身子弱,前三月要,要禁房事。”那最后的兩個字秀錦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繡床之上的兩人卻是聽的十分清晰。
金邑宴的面色一下便陰沉下來,但是卻也不是十分難看,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而蘇嬌微一怔楞之后,白嫩臉頰之上泛出一抹興奮之情,與金邑宴那陰暗的面色形成鮮明對比。
看到蘇嬌那毫不掩飾的喜悅之情,金邑宴下顎繃緊,那處印著的一圈帶著血漬的牙齒印子更是清晰了幾分。
蘇嬌扭頭看到金邑宴那張難看的面色,突然頓悟道:“難道你不想要孩子是因為……”前三月要禁房事……
“哈哈哈……”看到金邑宴那張愈發難看的面色,蘇嬌禁不住的捧腹大笑起來,那清脆的嬌笑聲透過厚重床簾讓站在外頭的秀錦也忍不住的松下一口氣。
大致這是……沒事了吧……
床帳內,金邑宴看著笑得十分囂張的蘇嬌,突然嘴角輕勾道:“禁房事……不進去……不就行了嘛……”
“咳咳……”正笑的起勁的蘇嬌聽到金邑宴的話,一下被嗆了喉嚨,一雙水漬杏眸之中顯出一抹難掩的驚恐神色。
不進去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第154章 154
這幾日連日陰雨綿延,窗外的芭蕉葉被雨水打的彎折了寬葉,蘇嬌自懷孕之后便一直待在寢殿之中安胎未踏出過一步,并且完全深刻的了解到了金邑宴他那不進去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軟綿綿的趴在繡床上,蘇嬌昨日里累了一晚上,只感覺自己的眼皮搭攏的厲害。
正在蘇嬌迷糊的時候,珠簾輕動,不遠處的秀錦端了一碗新熬好的安胎藥走到蘇嬌身側道:“王妃,該喝安胎藥了。”
聽到“安胎藥”那三個字,蘇嬌忍不住的蹙起秀眉,說話時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嬌氣埋怨,“怎么又要喝了,一天三頓的,比用膳還準時……”
一邊說著話,蘇嬌一邊拉過身側的薄被蓋在自己頭頂,聲音悶悶的從那薄被之中傳出,“我不想喝……”
“王妃,這安胎藥是御醫苑吩咐要每日三頓不間斷的,不然若是過幾月您身子沉了,便有的罪受了。”秀錦端著手里的藥碗,苦口婆心的勸著,但是奈何蘇嬌就是窩在那薄被之中不愿意將腦袋伸出來。
“唉……”輕嘆一口氣,秀錦裝模作樣的轉身道:“罷了,奴婢還是去請王爺來吧,奴婢是說不得王妃了……”
寬袖被拉扯住,秀錦頓住步子,微微側頭往身后看去,只見蘇嬌的頭上還頂著那薄被,可憐兮兮的拽著秀錦的袖子,慢吞吞的從繡床上坐起身子道:“我知道了,你別找他來……我自己喝就是了……”
嘟嘟囔囔的接過秀錦手里的藥碗,蘇嬌憋著一口氣,直接便將那安胎藥一口給灌了下去。
看著蘇嬌那喝了安胎藥之后皺成一團的白嫩小臉,秀錦掩嘴輕笑,然后伸手將繡桌之上的蜜餞碟子端到蘇嬌的面前道:“王妃,吃點蜜餞。”
伸手捻了一個蜜餞放進嘴里,蘇嬌絞了絞自己的手指,盤腿坐在繡床之上,抬首看向面前的秀錦道:“秀錦,我想吃點其他的東西……”
“王妃想吃什么?”放下手里的蜜餞碟子,秀錦湊到蘇嬌身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