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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話,金邑宴一邊垂首將蘇嬌那雙翡翠流石一般的細亮水眸含入口中。
濕潤的觸感在眼眸上游走,蘇嬌輕輕的眨了眨眼,那纖長的睫毛微微掃過金邑宴的舌尖,帶起一陣異樣的酥麻觸感。
“我,我沒看到……”蘇嬌糯糯的說著話,感覺金邑宴那按在自己眼眸上的唇舌瞬間便重了幾分。
“我真的沒看到……”伸出白嫩小手搭在金邑宴的雙頰處,蘇嬌努力的將金邑宴貼在自己面頰上的腦袋挪開道:“你別舔我了……”
“呵……”輕笑一聲,金邑宴反手將蘇嬌纖細的身子掛在自己身上起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撫過蘇嬌那頭漆黑墨色的垂發道:“疼不疼?”
“嗯?”蘇嬌緊摟著金邑宴的脖頸貼在他的身上,咋聽到他的問話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便搖了搖頭道:“不疼。”
金邑宴單手托著蘇嬌的臀部往上抬了抬,像抱孩子似得將蘇嬌攬在懷里,聲音低啞道:“走,帶你去永壽宮逛逛。”
“哎?”蘇嬌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金邑宴抱著往那掛滿宮燈的房廊方向去了。
蘇嬌扭著身子,用力的探頭朝那孫玥與蘇駒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兩人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只余下那一塊殘留著幾塊破布碎片的青石板磚地在皎潔月色之下越顯光亮。
其實那蘇駒的屁股……還是挺白的……
“呀……”白嫩臉頰上突的一痛,蘇嬌猛然回神便對上金邑宴那雙漆黑暗眸,當下便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道:“你的屁股很白。”
說完這句話之后,蘇嬌看著金邑宴面上漸漸顯出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那搭在金邑宴脖頸處的手不禁微微緊了緊道:“我,我的也很白……”
蘇嬌一對上金邑宴那雙暗眸,便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所以當她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后,便漲紅著一張小臉恨不得將自己挖個坑給埋了。
看著蘇嬌縮在自己懷里這副心虛又羞赧的小模樣,金邑宴輕笑一聲,托在蘇嬌臀部的手輕輕一捏道:“是挺白的……還很嫩……”
緋色羞氣一下便涌上蘇嬌那張白嫩臉頰,她蹬了蹬那晃悠在半空之中的雙腿,用力踢了一腳金邑宴道:“你,你不要臉……”
聽到蘇嬌那嬌氣羞惱的話,金邑宴伸出手指輕捏住她的鼻尖道:“小東西,這開口說我屁股白的人是你,說我不要臉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辦,嗯?”
蘇嬌被金邑宴說的歇了聲,直接便將那漲紅小臉縮進了金邑宴的脖頸處,然后似乎是想想覺得氣不過,直接張口便咬住了金邑宴的脖頸。
“嘶……”蘇嬌的牙齒叼著金邑宴脖頸處的軟肉細細碾磨著,不輕不重的啃咬著,直把那處啃出一大塊泛著血絲的紅印子才罷休。
“嘖,我看這牙也該好好磨磨了,怎么這么硌得慌……”金邑宴垂首看向蘇嬌那一副解氣的小模樣,突的腳步一轉,直接便將人放到了一旁房廊休憩的木欄之上,嘴角輕勾道。
晃晃悠悠的坐在那木欄之上,蘇嬌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那雙水漬杏眸上下亂轉一通,最后落到金邑宴那微露出的白細犬牙之上,聲音嬌嫩道:“那你的牙也要磨磨了……”
“哦?是嗎?那正好你給我磨磨?”金邑宴垂首,將唇貼到蘇嬌的唇瓣之上,聲音低啞道:“若是磨的不好,那便喚我替嬌兒磨,嗯?”
金邑宴說話時噴灑出來的氣息蘊熱非常,還帶著一股子的酒氣,蘇嬌努力的偏過腦袋避開金邑宴湊上來的唇瓣,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從寬袖暗袋之中掏出一塊酥糖猛地塞進了金邑宴的嘴里道:“那,磨牙的……”
酥糖酥酥軟軟的還帶著一股子甜膩的香氣,那細碎的糖渣子黏在金邑宴的口中蘊著一層黏絲般的齁甜。
“怎么樣,好不好吃?”蘇嬌歪著腦袋看向面前的金邑宴,嬌美小臉之上顯出一抹甜膩笑意道:“最后一塊,都給你了。”
“味道不錯,不過君子不奪人所愛,這酥糖還是還給嬌兒的好……”金邑宴按住蘇嬌正欲逃竄的小腦袋將嘴里的酥糖強硬的塞回了她的嘴里,然后迫著蘇嬌將那酥糖咬碎含入口中。
“唔……”蘇嬌紅著一雙杏眸,被酥糖里頭火辣的姜汁嗆得紅了臉,但是金邑宴卻捏著蘇嬌的嘴不讓她將酥糖吐出去。
姜汁的味道愈發濃厚起來,蘇嬌被辣的不行,白嫩小手努力的掰著金邑宴那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卻怎么也掰不開。
“怎么樣,好吃嗎?”金邑宴垂首看著蘇嬌在自己掌中掙扎的模樣,眼中顯出一抹戲謔笑意。
這夾了姜汁的酥糖是秀珠那時候誤買回來的,蘇嬌只吃了一顆便再沒碰過,秀錦不知這酥糖里頭夾了姜汁,正巧今日替她裝進了寬袖暗袋之中,蘇嬌那時候給那小宮女掏出來的便發現了這酥糖是夾著姜汁的,所以這時候存了幾分心思的她便直接塞進了金邑宴的嘴里,卻不想這人竟又給她塞了回來。
蘇嬌辣著喉嚨將那夾著姜汁的酥糖硬生生給咽了下去,金邑宴這才放開那捂著蘇嬌小嘴的手。
紅著一雙水漬杏眸,蘇嬌用力的伸手拍打著面前金邑宴的胸膛道:“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了……”
“哦?我知道什么了?”金邑宴微微側頭看向身側的蘇嬌,嘴角輕勾道:“嬌兒倒是說出來與我聽聽。”
蘇嬌咽了咽嘴里那濃厚的姜汁味,憋著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若是她說她早就知道這酥糖里頭夾了姜汁,那不是被這金邑宴抓住了把柄自己在戲耍他,可若是不說,那這姜汁酥糖的辣她只能自個兒往肚子里頭咽了。
“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蘇嬌撐著金邑宴的臂彎從那木欄上頭跳下來,提著裙擺一個人氣呼呼的往前走去。
看著蘇嬌那在房廊之上漸漸遠去的身影,金邑宴好笑的撫了撫唇角。
房廊很長,九曲八彎的蘇嬌自己也不知道她繞過了幾個岔口,所以當她氣喘吁吁的停住步子時,便發現這冗長的房廊之中只余她一人,那明晃晃的宮燈被細風吹得一搖二晃的漾出暈黃光暈,斜斜的打在蘇嬌那張略微蒼白的小臉。
蘇嬌提著裙擺心惶的四處看了看,除卻那一長排的宮燈,四周滿滿都是漆黑墨色,那陰暗之色絲絲扣扣的繞著那房廊圍散開去,迷霧一般,方才那樂人的蟲鳴之聲已歇,更襯得蘇嬌四周靜謐懾人。
咽了一口口水,蘇嬌立馬被那殘留的姜汁給辣的伸了伸舌頭,她吐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提著裙擺往回走。
“啊……”蘇嬌越走越急,冷不丁的在拐角處撞到了一個肥碩身影,她纖細的身子被反彈到了地上,細薄的宮裝的貼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讓蘇嬌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敬懷王妃?這么晚了,您不好好在側殿呆著,怎么跑老奴這來了?”包嬤嬤站在蘇嬌面前,身后跟著兩個太監奴才,氣喘吁吁的模樣,低垂著腦袋手里不知扛著什么東西。
蘇嬌抬首看了一眼面前暗沉著一張臉的包嬤嬤,慢吞吞的從地上起身,穩了穩心神道:“王爺吃醉了酒歡喜亂跑,我本是追著他出來的,卻不想不過這一會子,王爺便跑沒了影。”
聽罷蘇嬌的話,那包嬤嬤也沒有多說,只冷冷斜睨了她一眼道:“這夜深露重,敬懷王妃還是保重身子的好。”
說完,那包嬤嬤也不再管蘇嬌,直接便繞過她往外走去。
蘇嬌看著那包嬤嬤帶著兩個奴才走遠,這才松開那掩在寬袖之中的手掌,只見那白嫩手掌之中赫然是一顆浸著姜汁的酥糖。
這姜汁酥糖是剛剛蘇嬌從地上不小心摸到的,她寬袖暗袋之中的姜汁酥糖已經吃完了,所以這不可能是她自己的,但是這姜汁酥糖上頭還有秀珠劃得刻痕,用來分辨里頭的口味,所以這姜汁酥糖還是她的……
蘇嬌皺著纖細秀眉細想了片刻之后,突然想起晚膳之前她好似將這姜汁酥糖給了一顆其他人,那人好像是個小宮女,所以那兩個太監奴才手里扛著的……難不成是那個小宮女?
越想越心驚,蘇嬌猛地一下扔了手中的姜汁酥糖,轉頭朝包嬤嬤離開的地方看去,卻只見那處陰暗幽深,樹影婆娑,只余下那一處因為剛剛走過人而踩折的幾根斷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