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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嬌看著腳邊落下的霞帔,神情一愣,剛想轉頭便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給覆住了雙眸,身后貼上來一具溫軟的軀體,蘇嬌纖細嬌小的身子被完全包裹其中。
一塊冰涼絲冷的紅頭蓋從后蓋住蘇嬌的視線,而那只修長白皙的手緩緩移開,蘇嬌眨了眨眼,但眼前除了紅蓋頭那一片嫣紅的艷色之外,便只有她目光下垂之際看到的那雙穿著皂角靴的修長雙腿。
內室之中安靜的厲害,秀錦以及剛才那些宮娥都不見了蹤跡,只剩下蘇嬌清淺的呼吸聲打在面前的紅蓋頭上,細細吹起一小片流蘇綴,漾起一陣氤氳熱氣。
按住蘇嬌想掀開蓋頭的雙手,金邑宴單手將她的雙手桎梏于腰后,然后另一只手從她的后頸處繞出,隔著那艷麗的蓋頭細細描繪著蘇嬌的五官,最后似乎是因為姿勢的不順暢,金邑宴又是一個拉扯,蘇嬌便轉了一個身子正面窩進了金邑宴的懷中。
紅蓋頭為半蠶絲所制,細細飄飄的朦朦朧朧顯出面前人的模糊臉龐,蘇嬌努力的睜大一雙杏眸,卻因為隔著紅蓋頭,所以還是看不真切面前的人。
那帶著冰冷感覺的指尖順著蘇嬌的臉頰慢慢滑動,最后落在她微翹的嘴唇之上,隔著紅蓋頭細細摩挲,似繾綣留戀。
蘇嬌慢慢的放緩自己的呼吸聲,感受到那貼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時,微啟雙唇道:“金……”
但是蘇嬌剛剛開口,那手指便趁虛而入,隔著那紅蓋頭肆意逗弄著蘇嬌。
蘇嬌雙手被縛,只能微側著腦袋企圖躲過那根手指,但是不管她如何躲避,那手指如影隨形的都捻著她的唇舌不放。
“唔……”蘇嬌輕哼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浸著糯蜜一般。
還沒反應過來,蘇嬌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金邑宴隔著那紅蓋頭猛壓下來,呼吸又急又熱,那兇猛的氣勢好似要將她吞噬殆盡一般。
蘇嬌身上的嫁衣被扯落,露出里面的紅娟衫,那細薄的衫子根本就遮掩不住什么,蘇嬌內里的藕色緞面肚兜配著這紅娟衫若隱若現的顯現出來,一身白細皮膚直晃花了人眼。
“金,金邑宴……”胸前被壓的有些疼,蘇嬌輕叫一聲,那嬌嬌軟軟的聲音帶著一抹急促的輕哼,曖昧非常。
“你壓疼我了……”感覺到那湊在自己臉側炙熱而急促的呼吸聲,蘇嬌有些害怕的扯了扯他的寬袖,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
話音剛落,蘇嬌身子一輕,被壓上了美人榻,她頭上的紅蓋頭還沒有被掀下來,那一抹浸著水汽的紅色變成了她眼中的唯一色澤。
胸前一熱,蘇嬌睜著一雙杏眸,耳邊響起一陣低啞的輕笑聲。
金邑宴垂首看著那塊隨著蘇嬌漸漸緋紅起來的膚色,而一齊變化的冰花芙蓉玉髓,說話時,那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的胸前,酥酥麻麻的讓蘇嬌忍不住的縮了縮身子,“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輩,表妹這玉,果真與你般配的很。”
說罷,金邑宴垂首,輕吻著那刻著“葳蕤”兩字的冰花芙蓉玉髓,溫軟的觸感好似蘇嬌軟膩的肌膚,讓他禁不住的將這冰花芙蓉玉髓含入了口中,那柔膩的好似要融化在口中感覺,就如同含著蘇嬌的嫩肉一般,讓人舍不得松開口。
蘇嬌敞著身上的紅娟衫子,素發披散,仰躺在美人榻上,掩在紅蓋頭之下的雙眸水霧蒙蒙,勾著媚意。
金邑宴慢慢向上,細碎的吻落在蘇嬌蓋著紅蓋頭的額角之上,然后輕輕的順著額角落下,隔著紅蓋頭對著那雙迷蒙杏眸輕~舔~舐弄。
蘇嬌的眼前覆上一片溫潤感覺,她用力眨了眨眼,只感覺那濕潤的感覺更甚。
吞了吞口水,蘇嬌動了動重獲自由的雙手,輕輕的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金邑宴,卻感覺那人又更壓緊了自己幾分。
“表妹莫動……”金邑宴的聲音隔著那紅蓋頭傳入蘇嬌的耳中,低啞暗沉,似乎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蘇嬌看不見金邑宴的表情,只能靠他的聲音分辨想象他此刻的神情,所以當聽到那熟悉的暗啞語氣時,她下意識的整個人一僵,那原本嬌軟的身子陷在金邑宴的懷中,一下便崩的緊緊的。
感覺到蘇嬌的緊張,金邑宴輕笑一聲,叼著蘇嬌的耳垂細緩道:“表妹莫怕,今日我不動你……”
畢竟以后……來日方長……
這邊蘇嬌一聽到金邑宴那看似安慰的話,卻是下意識的被嚇得一個機靈,整個人更加害怕了起來,腦子里面那種養肥了之后再宰殺的感覺也愈發強烈了幾分。
蘇嬌抖著手碰到自己紅蓋頭的邊緣,正準備往下拉,卻是被金邑宴按住了手掌。
揉捏著掌心之中蘇嬌那只白皙嬌嫩的手掌,金邑宴啟唇輕咬著她粉嫩的指尖,聲音有些模糊道:“大婚三月之內不見面,表妹可莫忘了這規矩?!?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一愣,然后只感覺自己指尖一痛,小半截手指便被金邑宴含進了嘴里。
“你,你也不嫌臟……”蘇嬌緋紅著一張小臉,透過那細薄的紅蓋頭,聲音嬌軟帶上了幾分羞赧。
“表妹哪里,我都不嫌臟……”含著蘇嬌的指尖,金邑宴說話有些模糊,但是蘇嬌卻聽得真切,她埋著腦袋聲音嗡嗡道:“三月不見面,那你今日過來做什么……別以為給我蓋個蓋頭遮著就當沒見過面了,你這是掩耳盜鈴……”
聽著蘇嬌細細軟軟的抱怨話,金邑宴笑的更加暢快,他捏著蘇嬌的手,將它搭在自己的腰間,然后貼著蘇嬌嬌軟的身子,修長白皙的手掌順著蘇嬌纖細的腰肢上移,聲音低沉道:“表妹這可就錯怪我了,這鈴我可還沒盜呢……”
“呀,你碰哪里……”蘇嬌驚叫一聲,蹬著一雙細腿猛地一踢。
“唔……”金邑宴悶哼一聲,緊緊按住蘇嬌的雙腿,“表妹可別瞎動,弄壞了表哥……”
“流氓……混蛋……”蘇嬌雖然聽不出金邑宴的意思,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那不是好話,當下便緋紅著一張小臉怒罵出口,只是那撒嬌似的嬌糯聲音哪有什么殺傷力,還不是便宜了某人的耳朵。
金邑宴好笑的將人按進自己的懷里,然后隔著那紅蓋頭再次輕覆而上,細細捻柔輕挑。
蘇嬌暈暈乎乎的被金邑宴攬在懷里啃了許久,才虛脫似得回了神,但是當她軟著身子揭下面上的紅蓋頭之后,卻只見內室之中空無一人,哪里還見那廝的蹤跡,只那鮮紅嫁衣破布似得被扔在地上,上頭還有一個顯眼的大腳印。
“混蛋……”走也不說一聲……
蘇嬌撅著艷紅紅的唇輕哼一聲,捏著手里的紅蓋頭踩著腳上那雙大紅繡鞋下榻。
從地上拾起那大紅嫁衣,蘇嬌伸手拍了拍上頭的腳印,然后突然煩躁的往一旁一扔,又將腳上的大紅繡鞋給甩到了一邊,露出潔白寬松的羅襪,整個人往美人榻上一躺,裹著那薄被便閉上了眼。
秀錦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散落一地的紅嫁衣和霞帔繡鞋,當下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拾掇起來,好在只是有些褶皺和灰塵,沒有破損的地方。
“咦,姑娘,這紅蓋頭上怎么濕了這好多塊?”秀錦拿著手里的紅蓋頭,走到蘇嬌側躺著的那美人榻旁,輕聲道。
蘇嬌閉著眼睛裝睡不說話,只掩在薄被之中的雙手細細的捏緊了自己身上的紅娟衫子,那掛在她胸口的冰花芙蓉玉髓黏黏膩膩的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臟死了……
蘇嬌心下暗想著,身子卻躺在美人榻上一動不動。
秀錦看著隨著蘇嬌那不斷抖動的長睫毛而緋紅起來的面頰,暗嘆一聲,提著手里的東西將那些宮娥招進來,讓她們平日再來取這些鳳冠霞帔。
宮娥們應聲告退,秀錦給蘇嬌關了窗子掩了風,也悄聲離了內室。
第96章 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