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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打破沉默的是伊爾烈茲,他輕描淡寫的說:「這個秘密或許明天就會被發現也或許永遠不會被他人知曉,但不管如何我想我會離開這里吧?」
「你要去哪里?」迦霍月不知該說什么只好順著伊爾烈茲的話問。
「我的結局已經注定了。」伊爾烈茲停頓下來,陷入沉默,唐突換了話題說:「我想我應該會去找我的妹妹。」
「你有妹妹?」
伊爾烈茲點點頭,又繼續摸不著頭緒的話:「被我拋棄多年的妹妹,依現在的情況我只能這么做了,應該說我也只剩這條路能走。」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一句話也聽不懂。」
伊爾烈茲又再度換了一個話題問:「迦霍月,你有兄弟姊妹嗎?」
迦霍總覺得伊爾烈齊又變得怪怪的可是從外表來看卻又看不出任何異狀,他聳聳肩說:「我是獨子,而且父母親也在那場傭兵事件中喪命了。」
「所以沒有感受過親情嗎?」
迦霍月雖然搞不懂伊爾烈茲想要表達的意思但還是乖乖回答:「可是我從你們的身上感受到了。」
迦霍月頓了頓后又繼續說:「雖然沒有血緣、沒有任何關係,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你們給予我的關懷卻是比親情還要珍貴,會吵鬧會歡笑會哭泣會流淚會氣憤會感動,給我有種賓至如歸的感受,這雖然稱為伙伴卻對我來說是另一種家人喔!」
伊爾烈茲嘴角含著笑意,迦霍月從他的表現得知他也有相同的感覺,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所以為了家人你會去努力奮斗吧?」伊爾烈茲在得到迦霍月的認同后繼續說:「為了家人,無論不得不傷害他們、背叛他們,只要能保護他們只要能讓他們安全,我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對于伊爾烈茲的真實表態感到啞口無言,迦霍月直到現在還抓不著重點,無法理解伊爾烈茲話中的涵義。
※
齊連摸了摸戴在頭上的皇冠,可以從中感覺到時間的流失,撫摸其上的坑坑巴巴,那是刻畫歷史的痕跡,自己正是繼承了先人托付給他的寄望,曾經戴過這頂皇冠的祖先為這個國家帶來輝煌的政績也有帶來衰敗的果實,總之他必須完完全全的冥記在心中,記取教訓、學習先績,讓這個國家繼續延續下去。
齊連回過神來,無意識的望了望已然空無一人的謁見廳,方才的盛況簡直像是個玩笑般虛幻,
看著空蕩蕩的空間就連剛剛下的決心也跟著感到退縮,齊連不禁自嘲懦弱。
「這怎么行!我已經是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要振作啊!」齊連替自己打氣。
「殿……不對,現在該稱呼為陛下了,陛下還不去休息嗎?」踏進謁見廳的是亞維斯,后頭跟著皇家騎士隊的其他人。
齊連不知為何感到安心的松了口氣,可能是和他們相處久了,之間也沒有所謂的臣屬關係,打打鬧鬧慣了就有如伙伴般親切,對他們有著絕對的信賴感,所以繃緊的神經在看到亞維斯他們后不知不覺就松懈下來。
「以后我們會怎樣呢?責任會不會變重大啊?這樣就不能偷懶了。」納姆擔心道。
楚約堤皺眉訓:「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而且怎么可以這么說呢?太沒志氣了吧!」
納姆被楚約堤這么一說只是一臉傷腦筋的說:「就算你這么說,我本來的愿望就是休間過一生啊!」
楚約堤正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奧羅菲諾諾的打斷道:「可、可是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不管責任有多重大我想都可以順利完成吧?」
每個人聽到奧羅菲的話不禁一愣,然后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齊連注意到什么似的探頭瞧了一瞧,這才注意到少了一個人,心生疑惑不禁一問:「伊爾呢?」
此話一出,每個人的臉上都留露出憂慮,他們都察覺到自從回來后發生在伊爾烈茲身上的異狀,但齊連為自己的事都自顧不暇了,更哪有其他心力去注意其他事情,是故他并沒有發覺伊爾烈茲的怪異行為。
「副隊長應該在休息吧?」楚約堤胡亂猜測道,雖說早上遇見伊爾烈茲時他說他要出去一下,不過現在都快晚上應該也回來了吧?
伊爾烈茲到底跑去哪里?怎么沒來沒參加繼承大典?楚約堤越想越陷入五里霧中得不到解答。
這時傳來「喀嚓」一聲大門從外面被開啟,從外走進來的是現在正在討論中的話題人物,伊爾烈茲看了看陷入呆滯狀態的眾人:「你們在講什么秘密?我可以聽嗎?」
眾人愣了愣后分別叫喚「副隊長!」、「伊爾!」
除了齊連外的其他人都傻愣愣的直盯著伊爾烈茲,每個人有志一同的在內心浮現同樣的想法:「恢復正常了!?」
明明這十天來都一副消沉落寞的伊爾烈茲在消失半天后竟跟往常一樣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難怪每一個無不露出錯愕的神情。
齊連想和伊爾烈茲搭話,想了想后一臉興奮走到他面前,一臉洋洋得意的說:「伊爾,我告訴你,你從現在開始就不能再叫我大丸子囉!我現在已經登基為王了,不再是王子而是國王了!」
「貢丸?」
一片靜默──
只見齊連氣得直跳腳,拳頭一副隨時都會落下的樣子,亞維斯見狀不妙,趕緊上前從后頭抱住齊連規勸:「殿下……呃,不對,陛下不要生氣了。」
齊連毫不理情,在被亞維斯從后頭抱住的情況下,他只能在虛空中亂甩雙手邊大吼說:「你一定是故意的!」
「嗯?我又怎么了?」伊爾烈茲無辜的表情更讓齊連氣得火冒三丈
不僅如此,一旁還有者火上加油的人,只見奧羅菲難掩好奇的語氣對身旁的伙伴請教道:「吶吶!大丸子怎么變成貢丸啊?」
星冥忽然開口說出一句:「熱漲冷縮。」
納姆呆了一呆,理解星冥話中的意思,接者毫無掩飾的大笑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把丸子丟進鍋子里熱一熱就會變大成貢丸?噗哈哈哈哈!想像力真豐富!」
楚約堤分別槌了星冥和納姆的頭,怒吼道:「別隨便亂教錯誤的知識啦!」
楚約堤偏頭看了眼奧羅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翻了翻白眼大吼道:「別這么輕易的相信啦!」
伊爾烈茲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歪頭思索,接者轉向齊連認真的說:「原來你想變大?」
齊連拼命想掙脫亞維斯卻力不從心,只能大吼大叫抒發內心的憤怒:「你找死啊!氣死我了!」
伊爾烈茲嘟嚷:「又生氣了,真搞不懂你。」
「我才搞不懂你咧!」
齊連雖然生氣,卻有股暖意升上心頭,雖然父王去世了,自己必須承擔重責大任,但是現在這個和平的時刻是不會改變。
齊連卻沒有發現在伊爾烈茲在眼中一閃而過的孤獨。
伊爾烈茲偷偷環視被抱住而張牙五爪的齊連、在后頭一臉苦笑的亞維斯、還有不管如何都面無表情的星冥、打呵欠的納姆、扳者臉孔生氣的楚約堤以及一頭霧水的奧羅菲。
好想和大家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不想分開。
個愿望難道也不被允許嗎?
伊爾烈茲的心聲沒有半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