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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度不錯,是個好東西。”沈笑笑挑起一小戳放在嘴巴里面嘗了一下,樣子很隨意。
“美女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其中一個男人把東西往沈笑笑的面前推了推,笑得一臉討好。
祁廣風(fēng)在一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
記住了,居然敢給笑笑拿出這種玩意出來,活膩歪了。
當(dāng)初他不想讓笑笑接觸到某些東西很多東西都是私底下進行的,就連風(fēng)家,要不是后來因為云程,他也不想讓笑笑知道。
并不是他不夠坦誠,而是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于笑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干脆就不讓她知道,她只要負(fù)責(zé)開開心心就行了。
沈笑笑這時候才記起來,幾個女人都光著身子,雖然這里的光線很暗,而且祁廣風(fēng)一直都是目不斜視的,但是保不準(zhǔn)就看到了什么,眸色頓時一沉。
“衣服穿上。”
聽到沈笑笑的聲音,祁廣風(fēng)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變得暢快了。
哈哈,這個小丫頭,還真的醋勁大啊,看來他還是挺重要的。
女人一愣,沒想到沈笑笑會說這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衣服都穿好,才站到沈笑笑的旁邊。
幾個女人跟男人都不是那種未經(jīng)人事的純情男女,兩個人進去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想發(fā)生個什么也是可以的,大家心知肚明。
沒想到一個小白臉居然能將自己的金主籠絡(luò)的這么好,這么照顧他,而且還寶貝的不行,還真的有點本事。
伸手拍了拍祁廣風(fēng)的肩膀,很明顯的安撫。
“這玩意不錯,要喜歡,今兒個就送給大家了,今天玩得挺開心的,這些就是你們的。”
沈笑笑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握著拳頭,在這些人的期待下,沈笑笑緩緩的攤開手心,絢麗的光彩在暗色的燈光下被折射的格外曖昧。
鉆石。
男男女女紛紛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位出手居然這么大方,是鉆石。
他們見多了那種揮金如土的二世祖,最多也就是揮灑金子,這樣大大方方的直接拿出一大把鉆石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隨意的往茶幾上面一拋,沈笑笑伸手勾住祁廣風(fēng)的手臂,“走吧,今天回去我想要吃你做的東西。”
其他的事情不管再怎么重要,沈笑笑都不像因為那個而委屈了自己身邊的人。
她跟其他的女人說說笑笑的時候祁廣風(fēng)就在一邊靜靜的坐著,什么也不說,仿佛他的世界一下子就與他隔離了。
沈笑笑不記得自己喜歡他時候的樣子,但是肯定不是現(xiàn)在這般,一定不會,如果喜歡,她絕對不會委屈對方半分。
報仇有很多種方式,最后實在不行就直接催眠唄,粗暴簡單。
拉著沈笑笑祁廣風(fēng)就直接出了包房,沒有注意到之前坐在她旁邊的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
這個女人倒是挺好玩的,呵呵。
出了包間,祁廣風(fēng)帶著沈笑笑并沒有直接的離開,而是帶著他繞過了一個小巷子,去了一個簡單的平房里面。
在這座高樓林立的城市里面這般平房還真的能夠稱得上貧民區(qū)。
沈笑笑好奇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祁廣風(fēng)。
這個男人剛剛明明那么的憤怒,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會帶著她直接找一家賓館,然后撲倒嘿咻,畢竟她應(yīng)該就是這種性子,要是她跟自己的男朋友置氣了,那么肯定直接撲倒,先在床上冷靜一下,要不然讓她自己一個人靜靜估計只會更加的不爽,做一做運動,然后在床上審問,多好啊,簡單而又直接。
祁廣風(fēng)看到沈笑笑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丫頭想到哪了,真的是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這個丫頭腦子里面都裝的些什么,怎么感覺兩個人的思維常常不在一個頻道上,一不小心,兩個人的想法就脫節(jié)了。
“我有這么禽獸嗎?”
沈笑笑:囧!
她的表情有這么直白嗎?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著祁廣風(fēng)諂媚一笑,“沒沒沒,你怎么可能呢?禽獸的是我,是我。”
“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當(dāng)初某個丫頭是怎樣對我強取豪奪的。”接著沈笑笑的話,祁廣風(fēng)就說了這么一句,留下一臉凌亂的沈笑笑。
為什么不按照劇本來,不應(yīng)該是很寵溺的柔柔頭,然后霸道的來一個濕吻嗎?
強取豪奪?她當(dāng)初真的這么禽獸嗎?嗚嗚,沈笑笑只感覺一千頭草泥馬從眼前飛奔而過。
特么的想了n種自己看上一個人之后的表現(xiàn),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會這么禽獸,直接上手把人吃干抹凈了。
不過沈笑笑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說那話的時候真的特別想祁廣風(fēng)對自己禽獸一把,狠狠的蹂躪她一下,越想心里越發(fā)的騷動,真的是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看著祁廣風(fēng)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火辣辣了。
為毛要這么正直,邪魅狷狂一點不行嗎?難不成最后要她霸王硬上弓,可是這樣有種好饑渴的感覺啊,糾結(jié)。
這邊祁廣風(fēng)對于沈笑笑的表情很滿意,嘴角微微上揚,可以看出來此時他的心情極好。
哈哈,這個小丫頭,沒想到居然這么好玩,這樣一說就信了。
這樣的好心情使得祁廣風(fēng)在屋子里的主人開門的時候嘴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大叔,而且這個大叔還是沈笑笑當(dāng)初的老熟人,那個跟她有過一段共甘苦,亡命天涯交情的男人。
這個男人居然會在這里,而且看他跟祁廣風(fēng)打招呼的熟練程度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好像挺不錯的。
“好小子,幾年不見都長這么高了,這次居然還帶了女朋友過來了。”男人錘了祁廣風(fēng)的胸膛一把,發(fā)出悶悶的聲音,讓沈笑笑頭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