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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除了這個詞語沈笑笑再也找不出另外一個形容詞了。
當年被這個跟山一樣壯的家伙錘了一把肩膀,整個手臂都麻了,這會兒光聽聲音,沈笑笑就替祁廣風疼。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祁廣風解釋道。
阿丘撇了撇嘴吧,默默的嘀咕了一句,“還真是較真,這有區別嗎?”
祁廣風聽到他的話,微微一笑,沒有做聲。
女朋友那只是外人隨口的稱呼,而未婚妻則是向所有人宣示笑笑是他祁廣風的,這代表的是所有權。
“美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丘,今年四十七歲,目前單身,有車有房,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很高興認識你?!?
沈笑笑聽到這話只覺得額頭上面開了一朵十字花,啪嗒的囧。
還記得五年前,不對,應該說十七年前這個男人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的自我介紹。
“美女,你好,我叫阿丘,你可以叫我親愛的丘丘,我今年三十歲,目前沒有固定的伴侶,有車有房有存款,床上功夫更是一絕,美女你要是有什么需求盡管吩咐……”
這么多年之后……
這小子居然還是這么一副熊樣子,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唯一改變的或許就是當年眉眼間的風流變成了沉穩吧。當年的帥小伙,現在都變成大叔了,不過……還是那么欠抽。
不等沈笑笑動手,祁廣風就走過來,單手鉗住了阿丘遞過來的爪子。
“哎喲……疼疼疼--”阿丘整張臉都皺到了一塊兒,聲音都帶上了微微的顫抖。
這個小子下手還真狠,當著他未婚妻的面居然動真格了,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還真的是看走眼了。
聽到阿丘明顯夸大的慘叫,祁廣風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本來剛剛只是覺得疼,現在就是鉆心的疼了,阿丘那還敢耍什么花招,趕緊掙開祁廣風的鉗制,捂著胳膊,往后面退了幾步,爭取兩個人之間保留一段安全的距離,看著祁廣風的眼神老怨念了。
女朋友看著都這么兇殘,要是女朋友不在這里豈不更加血腥。
阿丘對于祁廣風的人格一下子產生了一種嚴重的質疑。
當然,也順帶著他的品味也產生了質疑。
看看面前這個女人畫的跟鬼一樣,連五官都分不清楚了,他怎么就看上了,而且居然還好意思下口,要是他,別說朝夕相處什么的,只要某天早上醒來看到這張臉,估計都覺得夠了。
一點都不好看,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比不上那個女人,祁廣風還真的是眼瞎了,當年那個女人雖然說性格不好,但是好歹還有那么一張臉,而且又厲害,現在這個女人連張臉都沒有,更不用說其他的,實在是沒辦法跟那個女人相提并論。
嘖嘖,果然祁廣風就是眼瞎了。
沈笑笑看著阿丘的眼神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打轉,表情一變再變,當下就氣了。
這個混小子,當年最喜歡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據說被人追殺就是因為睡了某個黑老大的女人,然后被人搞得滿世界逃跑,好不狼狽,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人還真的是白長了年齡,其他的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樣以貌取人。
沖著阿丘挑挑眉,沈笑笑的目光轉了一個彎,直接瞅著他的下面某個部位,眼神極其的直白。
嚇得阿丘菊花一緊,趕緊挪開了眼神。
這個女人不會對他有興趣吧,雖然他喜歡女人,但是他很有原則的,從來不玩良家婦女,連調戲都不會,這個女人當著祁廣風的面居然敢這個正大光明的往他的命根子的位置瞅,還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太恐怖了。
“再看,剁了你。”祁廣風掃了一眼阿丘的下面,嚇得阿丘直接捂住了褲子。
太恐怖了,還真的是應了那么一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還是趕緊把這兩位瘟神送走吧,等會晚上約個妹子壓壓驚,要不然他這段時間整個人都不會好。
“有什么事情,趕緊說吧?!?
祁廣風嫌棄的看了眼退到都已經一米開外的阿丘,伸手摟著沈笑笑,“我就是想跟你打聽一下smile的事情?!?
因為阿丘的情況特殊,當初下手查的時候他就沒有讓人去查他,而是選擇自己親自來問,這也算是信守了當初的承諾。
阿丘一驚,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住了。
“哈哈,那個女人啊,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沈笑笑那個女人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當年把老子手頭上的錢全部坑光了之后果斷的就把老子給甩開了,老子又不是有受虐傾向,干嘛還要關心那個女人?!北砬楹茈S意,要不是面前的是沈笑笑跟祁廣風,或許就真的被她忽悠過去了。
沈笑笑:怒。
祁廣風:危險(眼神)。
特么的,沈笑笑記得,當年這個混球渾身上下連一毛錢都沒有,約妹子妖精打架買套套的錢都是找她要的,居然好意思說她坑他的錢,即便她想坑也得他有錢啊。王八蛋,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種人還要無恥的人嗎?
祁廣風眼神一瞇。
他不喜歡別人對他說謊,而且謊言還這么的劣質。
“你真的要我動手嗎?”
意思很明確,你要么說,要么就讓我來硬的,你還是得說。
阿丘本來還掛著笑意的臉色一下子就繃起來了。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想將自己的消息透露給祁廣風,很簡單,沈笑笑前段時間出現了,后來又突然間消失了,而且這個時間點正好跟風老爺子動手的時間極其的吻合,如果祁廣風是站在風老爺子的那邊,那么沈笑笑就真的麻煩了。
阿丘不得不承認,當年那個女人的確很不討喜,但是事實上她也是為數不多對自己好的人,雖然那種表達的方式很粗暴,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但是在阿丘看來,沈笑笑是第一個,所以他打從心底愿意保護這個女人。
“你要知道她的消息干什么?”阿丘沒有回答祁廣風的話,不過緊繃的肢體動作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