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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女人,你要是再扭下去我會以為你這是欲求不滿,在暗示我什么。”楚源端著盤子走進來,看到沈笑笑這副模樣后調侃道。
一聽這話,比什么藥都管用了,沈笑笑立刻就不扭了,躺在床上,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源。
“流氓,你幾個意思,欲求不滿?哼!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貨色,一馬平川的,老娘會對著你欲求不滿,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挑著眉,明艷的五官看起來張揚至極。
楚源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副模樣,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放柔和了不少。
“自己去領會。”走過來,楚源熟練的將盤子里面的稀粥端出來,拿著湯匙輕輕的攪拌著,“趕緊吃口飯,吃完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沒有反駁也沒有毒舌,沈笑笑這一拳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樣,真心的有種挫敗感。
不過心里不爽歸不爽,但是誰會跟吃的過不去呢?
低頭,看著軟軟糯糯的白米粥,沈笑笑的臉都綠了。
特么的又是這玩意,嘴巴里面都能夠淡出鳥來了,她哪還吃得下,別說是楚源做的,就算是廚神做的她也吃不下。
她想要吃肉。
“我不要,我要吃肉,我要喝湯,我又不是和尚,我才不要吃素的。”頭一偏,沈笑笑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乖,你生病了,吃點這個有利于傷口愈合。”
溫柔的語氣讓沈笑笑的心頭產生了一種恍惚感。
好像她以前也聽到別人這么說過一般,但是卻又記不起來了,再仔細一想,卻又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楚源一直都注視著沈笑笑,自然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繾綣,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很快又被他極好的掩飾起來了。
“女人,我告訴你,愛吃不吃,這可是我花了一個小時熬出來,你要是不吃那以后休想我再做吃的給你。”語調又恢復了往昔的吊兒郎當。
沈笑笑被他這么一攪合,那還去管腦子里面之前產生的那種淡淡的柔軟,直接就朝著楚源吼道,“不做就不做,以為老娘稀罕啊,老娘就是要吃肉,不讓我吃我就不吃。”
人家受傷生病都是好吃好喝的補著,到她這里來了就變成了每日朝朝都是清湯寡水,她都已經連續吃了半個多月了,再吃下去估計得被喂成小白兔了,今天不管怎么說,她都得給自己爭取一番。
楚源沒想到面對美食沈笑笑居然也有抵抗的一天,還真是少見,這樣最好。
腦子里面填滿了,她就不會去想其他的,要不然以她這種性子肯定會察覺些什么,當初能夠對沈笑笑下暗示不過就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當年學習催眠術的時候留下了嚴重的后遺癥,有的時候有些記憶會產生混亂,甚至是斷層,所以他才能夠趁虛而入。
現在既然這個女人忘記了關于祁廣風的一切,反倒是很多表現都表明了她記得當初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這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這會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女人滿腦子都是他。
不管是故意撩撥她,還是有意無意的關心,楚源只有一個目的,讓沈笑笑記住他,讓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遠遠高于其他人,這樣日后即便她對他的感情不深,為了他,她也會嫁給他,其他的以后在慢慢的培養。
“是你說的,別后悔。”把東西放在一邊,楚源就徑直出門了。
本來如果放在之前楚源肯定會好聲好氣的哄這個女人吃飯,但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祁廣風占據了她的記憶十二年,即便他用手段把這段記憶讓她忘記了,但是保不準某天某些相似的事情會讓她記起一些片段,這樣就得不嘗失了。
剛才他在這個女人眼中看到的一瞬間異樣不做假,肯定就是因為關于祁廣風的一些記憶在作祟,既然當初祁廣風也這樣做過,那么他肯定要換一種方式。
沈笑笑被蒙在鼓里,自然不知道楚源心中所想,看到擺在一邊還冒著熱氣的粥恨不得一把給掀了。
“混蛋,有種給老娘回來,咱兩單挑。”
特么的,現在家里面除了這個混蛋好像就沒有其他人了,這個混小子就這樣走了她還吃個屁啊。
果然一點都沒有變,一點都不懂得謙讓,說幾句好話,或者是妥協一下會死……
啥?
沈笑笑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詫異了。
什么時候她變得這么沒有原則了。
好像她以前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些,一般情況下她想到的都是直接武力解決,怎么會這樣呢?
而且,這種想法好像在出現在她的心頭的時候沒有半點違和,有種深入骨子里面的感覺,很熟悉,但是這種熟悉卻又不是出自于楚源身上。
沈笑笑開始正視她現在的處境了。
這些個感覺到底是這具身體殘留的,還是因為她本身?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題外話------
放心,笑笑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肯定不會有那種虐戀情深的戲碼,文文絕對滴寵,嘿嘿!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公都能換,更何況未婚夫
又過了一個月,沈笑笑身上的傷口終于愈合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放放風了,在沈笑笑的軟磨硬泡下便宜哥哥沈嘉銘終于答應了帶她出去溜溜。
沈家沈笑笑并不是特別陌生。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基本上在世界上能夠念得出名號的家族她都光顧過,沈家很不幸,當年她好像光顧過三次,而且每一次都輕易得手了。
這時候已經是春天了,春暖花開,剛到花園里面,沈笑笑就極其不幸的發現了自己好像對花米分過敏,還沒有聞到花香味噴嚏就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個了,搞得沈嘉銘還以為沈笑笑出了什么事情,緊張兮兮的。
沈笑笑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現。
沈嘉銘對她的關心不做假,可是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明明這個身體屬于那種對花米分過敏的體質,但看他的表現好像也是剛剛知道的樣子,實在是值得深思。
由于沈笑笑的體質不能觸碰到花米分,沈嘉銘干脆就把沈笑笑帶到一邊的高爾夫球場那里。
“歐陽伯伯,不知道我妹妹的情況怎么樣?”寬闊的場地上一個年逾半百的老頭子剛剛替沈笑笑把完脈沈嘉銘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沈少,輕點,你再折騰一下老頭子我就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