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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祁廣風(fēng)都極其溫柔,跟換了個芯子一樣,溫柔的不行不行,也不是說他以前不溫柔,以前的溫柔中會帶著一種作為長輩的嚴(yán)厲在里面,但是現(xiàn)在就是一種讓人恨不得沉溺其中的溫柔,要不是這個習(xí)慣沒變,祁笑笑真懷疑變了個人,車一停,祁笑笑就趕緊跑了。
哎喲,風(fēng)風(fēng)這樣溫溫柔柔的比他冷著臉的時候更恐怖,好不容易正常點,搞了半天居然是回光返照,真的是病入膏肓的節(jié)奏。
上課的時候祁笑笑的表情也悶悶的,連平常最無法抗拒的睡覺也沒有吸引力了,整個上午都沒有睡覺,趴在桌子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站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搞得教課的老師心顫顫的。
祁家的小公主居然不睡覺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他們得小心點,要不然飯碗不保,于是一整個上午老師都保持著超高的教學(xué)質(zhì)量,就擔(dān)心那位大爺心情不爽,拿他們這些人開涮。
中午,祁笑笑那幫子死黨被蘇晨明這位財大氣粗的太子爺帶出去了,一如前幾天,祁笑笑拒絕了。
“笑笑,我今天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你要不要吃點?”云程端著保溫盒坐到祁笑笑的旁邊。
趴在桌子上祁笑笑搖搖頭,有氣無力的,“不想吃,吃不下去。”風(fēng)風(fēng)都變了,她哪有心情吃飯。
云程也不吃了,放下手中的保溫盒,溫聲道,“怎么了?”這丫頭最喜歡吃的了,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扭頭,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又把話咽下去了,煩躁的揪了揪頭發(f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嘆了口氣,云程把椅子移到祁笑笑的對面,正視著她的眼神,“笑笑,我們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說吧,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抬起頭,祁笑笑伸腳往他的凳子上踹了一下,“你小子也學(xué)人家搞什么心靈的雞湯去了,趕緊吃飯吧,多補補腦,再不長點心眼小心以后被人騙的連褲子都沒有了。”
云程點點頭,看不見的地方眼底的陰霾一閃而過,末了又扯了扯唇角,抬頭的時候眼底一片溫柔,看不出半點異樣。
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又是祁廣風(fēng)來接她。
“笑笑,我們今天不回去吃飯了,少卿介紹了一家法國餐廳,我們?nèi)ピ囋嚢伞!逼顝V風(fēng)替祁笑笑拉開車門,一身白色的休閑裝替代了平常一層不變的冷色調(diào),嘴角含笑,本來長得就好看,這樣一笑更是妖孽了。
可惜祁笑笑今天情緒不高,肚子疼了一下去,一陣一陣的,根本沒有心情欣賞,慢慢吞吞的爬到座位上,低垂著頭,聲音弱弱的,沒有中氣,“不想去,我想早點休息,今天白天沒睡好。”
祁廣風(fēng)微微失落,很快就從善如流的把祁笑笑抱在腿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肚子上。疼了半天祁笑笑早就沒什么勁了,直接靠著祁廣風(fēng)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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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明天就要上架了,妞們準(zhǔn)備好了木有,哇咔咔。下一章有簡介內(nèi)容,還有葉美人的第一次喲,期待不?
☆、第六十五章風(fēng)風(fēng)我屁屁流血了,是不是快死了
睡覺的時候祁笑笑還是覺得不安穩(wěn),肚子隔一段時間疼一次,里面就跟鋼刀在攪動一樣,疼的整個人恨不得縮到一塊兒,最后祁笑笑是被疼醒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黑黑的,淡淡的光透過旁邊的縫隙灑進(jìn)來,在旁邊映出一道光板。
這是哪?不像是她的房間,不會她運氣這么背吧,又被綁架了?難不成她就真的是一個香餑餑?捂著肚子祁笑笑掙扎著爬起來。
“咚--”一聲悶響,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哎喲!”捂著頭,祁笑笑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他媽疼了,現(xiàn)在上面下面都在疼,好想死。
腦袋這一撞也讓祁笑笑的腦子清醒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是滾到了床底下。一定是睡著的時候肚子又開始泛疼了,人就無意識的在床上打滾,直接就落到了地上,可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沒有摔醒,然后又滾到了床底下,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疼醒。
身上黏黏的,里面的衣服全貼在身上,一摸背后全是濕的,明明是春天,溫度又不高,連被子也沒蓋居然也能汗成這樣,看來睡著的時候肚子疼的不輕啊。
歇了一會兒,等肚子里面那陣疼痛過去了祁笑笑才捂著傷患處拖著身子慢慢的爬出來。
窗子開著,可以看到外間淡淡的金色,暮色四合,天邊被渲染成一塊緋色的飄帶,寧靜祥和。
從地上爬起來,祁笑笑感覺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流出來,一瀉千里。
不會是拉肚子了吧,活了三十好幾年的人居然把屎拉在褲子里了,這也太丟人了吧。老臉一紅,捂著肚子,貓著腰,一溜煙祁笑笑就鉆進(jìn)了房間里面自帶的洗手間里面。
底褲上面淡淡的猩紅暈開,染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的顯眼。
尼瑪,這是吃了什么,都拉血了,太恐怖了。
提起褲子,祁笑笑的臉一苦,扒開門就直接朝祁廣風(fēng)的屋子奔過去。
嗒嗒嗒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面格外的大,祁笑笑還來不及拍門,屋子就從里面拉開了。
“笑笑……”祁廣風(fēng)剛開口,祁笑笑就把他推開從他的胳膊下穿過去了。
不等祁廣風(fēng)開口,祁笑笑就把身子側(cè)過來,扭著脖子指著被血染過的褲子,哭喪著道,“風(fēng)風(fēng),我的屁屁流血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祁廣風(fēng)的目光觸到祁笑笑衣服身上那塊顯眼的血跡的時候瞳孔一縮,眼底閃過一道狠厲,正要說話,腦子里面閃過一道暗芒,突然間記起來了上次陪著祁笑笑去買內(nèi)衣的時候那個女人喋喋不休講述的一番話。
“女孩子在這個年齡段除了一些外在的變化,還有就是會來初潮,具體是由于子宮內(nèi)膜發(fā)生自主增厚,血管增生、腺體增長分泌以及子宮內(nèi)膜崩潰脫落并伴隨出血的周期性變化……”
出血?
笑笑現(xiàn)在十二歲了,好像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好像是正常的。
低頭就要解釋,就看見祁笑笑正在脫褲子,已經(jīng)拉開了一點點,露出了淡淡雪白。
腦子一熱,兩管紅色就從鼻尖滑下來了。
顧不上擦拭,祁廣風(fēng)就拉著祁笑笑還想往下扯的手,吼道,“趕緊把褲子拉上去。”
祁笑笑一愣,手一抖,就松了,褲子直接掉下來了……
看著祁廣風(fēng),祁笑笑極為不解。
外面褲子的皮帶勒的肚子太疼了,她不就把這件褲子扯下來,風(fēng)風(fēng)這么急干嘛?她里面除了底褲之外還穿了一條小棉褲,這好像沒什么吧,風(fēng)風(fēng)干嘛這么大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