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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祁廣風面前都已經七七八八堆了五六瓶的烈酒,艾布特說什么也不給他倒了,把一邊的酒抱在懷里,捂得實實的。
“你以為你是云禮那個變態,千杯不醉,都喝了這么多,還想喝,絕對不行。”前些年還做過胃部手術的人也來買醉,簡直就是拿生命在游戲。
“給我。”祁廣風伸出手,看著他,面無表情。
要是放在平常艾布特早就怵得慌,直接就把酒瓶子扔給他了,今天這貨卻跟從天王老子那里借來了膽子一樣,就是不給。
抱著酒瓶子,艾布特離祁廣風至少一米的距離,一只腳往后面拉開,隨時做好了奪門而出的準備,“祁,你最近怎么回事,很反常,不會真的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滾!”怒斥一聲,祁廣風伸手把桌上另外一瓶打開,呼啦一下就倒了一杯子,仰頭就要喝,卻被一只手抓住了。
“我說你都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就是說不通,連你們家那個小不點都比不上,簡直就是沒救了。”艾布特也不管會不會挨揍了,皺著眉頭一口蹩腳的中文說的那叫一個聲情并茂,“明知道自己的胃最好是不要受刺激你還喝,看看你們家那個小不點,她可比你要精明的多,上次我路過市中心的廣場的時候就看見她把一個小帥哥訓的頭點的跟什么似的……”
“咚--”酒杯砸在茶幾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艾布特一驚,懷里的酒瓶差點沒摔下來,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倏地就跑到了門口,看著祁廣風心里直打鼓。
“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地盤,你最好別亂來,小心我……”
“嘭……”酒瓶子摔在墻上,祁廣風從沙發山站起來,跟被點燃的炮仗似的,歪著身子,“閉嘴--”
艾布特身子一抖,條件反射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樣子就是一個翻版的小媳婦,只是這個頭有點太魁梧了。
貼在門上,艾布特就看著祁廣風一杯接著一杯,很快桌子上的另外兩瓶酒也空了,一手捂著胃部,祁廣風還是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勢頭。
艾布特急了。
這丫的要是真的把胃喝出問題來了,他這件事找誰去辦,到時候他不虧死才怪。
“祁廣風,我告訴你,趕緊把你手中的酒杯放下,要不然我就直接……直接給小美女打電話,告訴你在這邊花天酒……”
“咚--”祁廣風直接朝著艾布特撲過來,右手卡住他的脖子,左手一使力,艾布特手中的手機就直接跟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米分身碎骨,盯著驚魂未定的艾布特,祁廣風一雙風眸中煞意蓬勃,“不準給她打電話,知道不?”
感受著脖子處的威脅,艾布特點頭點的可歡了,“不打,絕對不打。你現在可以先把手放開嗎?”生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尤其面對的還是這位喜怒不定的煞神,那就更慘了。
看著他,半晌過后祁廣風才緩緩松開手。
捂著脖子,艾布特拼命的咳嗽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的腦子一下子又開始活渙了,嘴巴里抱怨道,“我說祁我不就提了一下那個小丫頭至于生氣成這樣嗎?難不成你真的把那個丫頭當童養媳了,所以不想讓她知道你在外面喝酒。”
祁廣風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是啊,他為什么要生氣,就是聽見笑笑說不喜歡老男人,看見她跟另外一個男人走在一塊,看見她沒有半點猶豫就搬走了……
這一切早就超出了一個“父親”的職責范圍,早就不該是一個“父親”應該會做的事,好像就是少卿跟葉淺予之間……對,就是這樣。
想通了一切,祁廣風感覺面前豁然開朗,所有的不對勁都得到了解釋。
“我先回去了,你處理一下。”霍地站起來,推開艾布特,祁廣風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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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教過風風什么叫愛情,他明白的只有占有,所以需要一個人去捅破那層窗戶紙,現在終于明白了,嘿嘿。
☆、第六十四章 回光返照?
一路飆車,祁廣風回到別墅的時候心跳的厲害,當站到祁笑笑的門口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
他知道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是笑笑呢?她才十二歲,什么都不懂,到時候她會怎么想?
一番掙扎之后,祁廣風放下握在門把上面的手,轉身。
“咦!風風,你怎么站在我的門外?”對面祁笑笑一身睡衣,一只手還揉著眼睛,頭發亂糟糟的,嘴角還掛著白色的奶漬。
輕輕一笑,祁廣風道,“這么晚了,去哪了,看你剛剛喝了牛奶嘴角都沒有擦干凈。”
“有嗎?”紅色的舌頭靈活的在嘴唇上添了一轉,這模樣可愛的緊,歪著頭,半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半夜被渴醒了爬起來去喝了點牛奶,你早點休息,我困得不行了,先去睡了。”朝著祁廣風擺擺手,祁笑笑就一走一歪的進門了。
站在原地,祁廣風看著祁笑笑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不管怎么樣,在她的心底,他是不可取代的,不是嗎?
不過現在他得想辦法讓這個丫頭自己鬧著搬回來,這樣才能夠更好的讓她習慣自己,最后最好戒也戒不掉。
*
翌日,祁笑笑起床的時候祁廣風早早就坐在餐桌上了。
“笑笑,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放下手中的報紙,祁廣風笑得一臉溫和。
懨懨的拉開椅子,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祁笑笑坐下,“還好。”不知是不是昨天沒睡好,總感覺今天的風風怪怪的,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可能是最近他有點反常,現在又恢復過來了,她一時半會有點適應不了。
吃過飯祁廣風細心的替祁笑笑擦了擦嘴巴,那親力親為的樣子弄得祁笑笑心里顫顫的。
風風今天不會吃錯藥了吧,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這么……滲人了,有種朝著言少卿發展的趨勢了。
“怎么了?”察覺到祁笑笑眼中的不自然,祁廣風問道。
搖搖頭,祁笑笑道,“沒什么,就是有點不習慣。風風你還是正常點,這樣怪嚇人的,我年紀小,受不住,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去打兩架,找言叔叔就可以了,發泄一下,憋著對身體不好。”苦口婆心的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了祁廣風哪根敏感的神經,讓他一下子忍不住又開始發作了。
“噗……”祁廣風揉著祁笑笑的腦袋,側著頭看著她,“我說你這腦袋里都裝這些什么,老亂想,趕緊去收拾東西,等會我送你去學校。”
點點頭,祁笑笑從椅子上滑下來,視線還盯著祁廣風,里面全是問號。
這笑得也太那啥了吧,一點也不像平常內斂的風風,收都收不住,簡直就是云禮附身了,難不成最近被那兩個人給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