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打嘟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沒有逗留太久,晝夜交替時便離開了荊城。
臨走前,易殊撕掉了鑰匙上的名字,物歸原處。
看到易殊就帶走了陳舊的晴天娃娃,賀以謙十分不理解這種一賠十的行為,“你拿了最不值錢的。”
易殊聞言低下頭,摸過晴天娃娃的笑臉,“但它是唯一屬于我的東西。”
一路疾馳,在深夜時分,兩人回到了詩城。
易家仍燈火通明,掛在陽臺的繩子也沒有收。賀以謙看向易殊,“他等著你呢,還要進去嗎?”
“早晚要面對的。”
家門都敞開著,易殊直接進去了。
易秤衡雙手抱臂倚靠沙發,聽到聲音后手搭在一旁的拐杖上,“這么多年,我真是小看了你。”
“畢竟不是打小養在身邊,不了解也正常。”
“易殊。”
氣氛頓時嚴肅下來,易秤衡站起身,逐漸逼近,拐杖敲打地面,沉悶的聲響回蕩在空蕩的房間。
易殊攥緊晴天娃娃,抬頭直視易秤衡。
無聲對峙中,硝煙彌漫。
良久,易秤衡突然笑了下,“郁歡是你叫來的嗎?”
“是。”
“你知道她要帶易郁出國嗎?”
易殊垂下眼眸,易秤衡見狀冷哼道:“看來你知道。易殊,為了救他,你真是豁的出去。”
拐杖游離到易殊小腿,易殊一驚,下意識往后退,卻迎來一記重擊。
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她伸手去護住小腿,拐杖就打在了手背,留下一道紅痕。
“我膝下福薄,只有一兒一女。原本指望易郁給我養老送終,既然他走了,擔子自然得落在你肩上。”
易秤衡掐住易殊脖頸,逼迫她抬起頭,“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空氣漸漸稀薄,呼吸也變得困難,易殊試圖去掰易秤衡手,卻像溺水的人,越掙扎越無力,越無力越絕望。
瀕臨崩潰時,易秤衡終于甩開她。
易殊雙手撐著地,止不住咳嗽。
“今天算給你提個醒,日后還敢忤逆,后果你應該知道。”
腳步聲漸行漸遠,易殊抬眼望向那個背影,狼狽的臉上突然露出笑來。
等易秤衡走后,她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扶梯上了樓。
易郁的房門終于敞開,沒了窗簾,月光直射進來,映照出地板上干涸的血跡。
為了破開這扇門,真是犧牲了太多。
直到腳下泛起疼,易殊才回過神,回到自己房間。
陽臺已經被封上,并用防盜窗加固。
窗玻璃倒映出蓬頭垢面的自己,易殊閉上眼,突然笑了下,又突然,落下兩行淚。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倒在沙發,望著四方慘白的墻發呆。
不知不覺,意識逐漸模糊,她隱約聽到了腳步聲,又好像看到一個人在她房間奔走。
“易郁……”易殊下意識喚道。
但緊接著,劇烈的疼痛襲來,從腳底一路流竄到四肢百骸。
她死死攥緊沙發扶手,冷汗浸濕了頭發。
“吃顆糖,等糖化了就好了。”
有個聲音輕聲安撫著,甜味在口腔彌漫,易殊慢慢找回了意識,淚眼朦朧中,她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岑寂?”
岑寂嗯了一聲,依舊專注于手下的傷口。
“你怎么……”
“先讓我處理好你的傷。”
易殊噤了聲,口中的糖逐漸抿化,等甜味散去,傷口也包扎好了。
“我原本打算參加完賀以謙的婚禮就離開詩城,但在去機場的路上,我聽到了易秤衡無罪釋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