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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在懷里,被他這么看著,就連剛剛和李文昭掙扎身上的熱氣,都好似瞬間變成了冰塊兒一樣。
昭陵心里微微縮瑟,卻還是皺眉,“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又小聲,微惱道,“你這個時候來干什么?”他什么時候來的?剛剛那一幕,他有沒有看見?還是,他一直在旁邊兒看著她出丑?
這樣一想,昭陵更是惱的不行,恨不得立馬跳起來,把李文圳推出去。
“呵……”李文圳一聽昭陵的話,反而輕嗤一聲,可接下來,什么都沒說,做了一件,讓昭陵,目瞪口呆的事兒。
他突然一把擒住昭陵的后腦勺,接著,把唇湊了上去。
昭陵瞬間呆住,石化。
而李文圳,卻是微微瞇著眼睛,仔細的咬著昭陵的嘴唇,然后,探出舌頭,手一捏昭陵的下顎,昭陵吃痛,微微張開嘴,也回了神兒,嘴巴不設防的張開,李文圳的舌頭便靈巧的探了進去。
少女特有的芬芳,撲面而來,李文圳大力允吸著昭陵的嘴唇,舌頭,好似恨不得把昭陵拆吃入腹一般。
他越是吻,就越是想探究,手不自覺的圈緊了昭陵三分。
而昭陵,反應過來,卻是掙扎,這才剛剛從李文昭哪里跑出來,又落入了李文圳這個虎口!
昭陵睜大眼,恨恨的瞪著李文圳,嘴里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旁一直被冷落的長決,自動的充當瞎眼。
好一會兒,李文圳勾起嘴角離開昭陵,昭陵氣憤的想打他一巴掌,卻還是忍住了,皺著眉頭,“你這是在發什么瘋?”說話間,李文圳松了手,昭陵快速的起身,理起了自己的衣裳。
見她如此,李文圳倒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他還以為,她會像是受了什么奇恥大辱一般的……咳咳……想歪了,真是罪過罪過。
不過,聽著昭陵問他這個話,他卻是眉梢一挑,發什么瘋?問他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他今天發什么瘋?真是奇了怪了!
本來是準備去找她說些事兒的,可卻沒想到,在這里看見了他們如此,他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氣憤,一把敲暈了李文昭,又把昭陵擒了過來。
當然,是叫長決做的。
而后來看著她皺著眉頭,紅著臉頰的樣子,他就是想親她,沒有什么為什么,說不出來,就是想親她。
李文圳也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想不出來,也不去糾結,徑直道,“不過是為了讓你更清醒一點兒而已,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這個做,自然不是他,而是李文昭。
昭陵被他說的一哽,簡直是無語,第一次見這種臉皮厚的男人,自己做了,還怪到別人身上來了!
昭陵冷著臉,“我做什么,還輪不著大爺來管吧?在說了,我夠清醒了,你多此一舉為何?!”
李文圳嗤笑,“夠清醒了?輪不著我管?”冷笑,“你現在是輪不著,可是,你一旦離開忠伯侯府,你難道不想知道其他的事情嗎?你還是想,繼續留在這里,做你的窩囊小媳婦兒?既然你如此清醒,那和他在床上卿卿我我的干什么?!”
如此三言兩語,堵得昭陵真真兒說不出話來,是,如果一旦離開忠伯侯府,她唯一能指望的,便是李文圳了!
昭陵心里有氣又恨!瞇著眼睛,“你威脅我?”
李文圳絲毫不在意,輕笑,“算是吧。”接著微微搖著頭,“當然,我是為了你好。”
昭陵簡直是恨不得撲上去撕了李文圳那種虛偽又厚的臉皮,都這般了,竟然還厚顏無恥的說是為了她好!
她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呵,那大爺還真是該操碎了心。”又一笑,不打算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不過,大爺可是冤枉我了,做那種事兒,我自是不愿的,可我一個女子,怎么可能搬得過他?”
她一指床上昏迷的李文昭,“現在,大爺把他弄成這樣了,明日,我該如何交代?”
李文圳聽罷,瀲滟垂目,又似笑非笑的看了昭陵一眼,隨后不在意道,“不就是春夢一場嗎?”他微微偏頭,吩咐道,“長決。”
“是!”長決立即應聲,“爺!”說罷,大步邁向床上的李文昭。
接著,昭陵便見長決拿出一個小瓷瓶兒,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然后扶起李文昭,便要把那小瓷瓶兒里的東西往李文昭的嘴里倒去。
昭陵見狀,突然想到,李文圳,這不會是……
“等等!”立即叫出聲,昭陵皺眉上前,攔住長決,又看向李文圳,“現在我可不想讓他死!”
李文圳聽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挑笑道,“怎的?做了幾日夫妻,真真兒的舍不得了?”
昭陵立時沉了臉色,“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李文圳立時收笑,也不和她玩笑了,冷了臉道,“你放心!我自是比你更有分寸!”說罷冷聲吩咐,“長決,還愣著干什么?”
“是!”長決立馬推開昭陵,把那小瓷瓶兒里的東西徹底的倒入了李文昭的嘴里。
昭陵看了看,是液體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不過她一想,也知道李文圳肯定是比她更顧全大局的,萬不可能在這緊要的關頭出了差錯,那么給李文昭的東西,肯定就不是什么要命的了。
是以,也就靜靜的看著。
東西倒完,長決返身,李文圳冷聲道,“事以了,咱們走吧。”說著,斜睨一眼昭陵,無不諷刺到,“沒得擾了人家的好夢才是。”長決自是應是,推著李文圳,從前門兒便走了。
昭陵一瞧,簡直差點兒把心跳出來,李文圳竟然在這大半夜,從前門兒進來,月華他們那些丫頭干什么去了?
她趕緊跟上去,卻見的外面兒的人全都睡著了,而長決推著李文圳,像是風一樣的便不知所蹤了。
昭陵追著他的背影,“你到底給他喝的什么?”
沒有回聲了,安安靜靜的。
昭陵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一陣冷風吹來,她這才搓了搓臂膀,走了進去。
可是沒想到,一進去,看見眼前的一幕,昭陵便怔住了。
☆、發泄
李文昭似是魔怔了一般,整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掌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而后更是在翻滾間,從床上滾落了下來,可他還是沒有驚醒,不知道他到底是夢見什么了,雙眼微微瞇著,嘴里還微微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