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出,昭陵不由看了一眼朱麗的臉色,卻見她面色如常,不過以昭陵對朱麗的了解,知曉此刻朱麗肯定在心里恨毒了李夢蝶。
李夢蝶這話說的不打緊,明里說了是老夫人和孫女兒的一個玩笑話,可這話出了口,到時候李夢蝶的婚事兒,老夫人少不得要插上一手的。
昭陵不由再次將李夢蝶高看了一眼,李夢蝶身為一個庶女,將來的婚事兒自然是朱麗這個嫡母來安排。
可依著現在這個忠伯侯府這個情況,李夢蝶的婚事兒,朱麗未必會見得上心,到時候隨隨便便的打發一個人家嫁了,李夢蝶也沒什么說的。
可她卻是知曉抱牢了老夫人,如今老夫人這么一說,到時候李夢蝶的婚事兒,不說有多好,反正絕對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了就是。
若是李夢蝶稍微嫁個好一點兒的,那可對三房來說,不就是如虎添翼嗎!
一時間,眾人思緒不一。
唯獨李夢之一個人不在意,她輕蔑的眼神看了李夢蝶一眼,心道李夢蝶果然是有幾分小聰明的,可是,未必也忒大膽了些,以為借著老夫人的勢,便可小瞧了正房的威力了么?
李夢之對此不屑一顧,心想任憑你李夢蝶到時候嫁的再好,她李夢之也無所謂,只要她想,一樣可以讓你從云端跌入泥潭。
想到這兒,她不由想到過幾天,老夫人的六十大壽上去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頰上飛快飄起一抹紅,轉頭和朱麗對視了一眼,母女倆心有靈犀。
這一幕自然是落入了昭陵的眼中,她不由細細思索,老夫人生辰那日,他們如果行動計劃的話,無疑是在合適不過的了,可是……
她的目光掃了掃在場眾人,還是不由多看了李夢之和朱麗幾眼,就怕到時候,出現什么突發狀況。
朱麗突然對老夫人道,“母親,過幾日,便是您的六十大壽,兒媳和侯爺也商量了,準備給您大辦一場,該宴請的賓客我們都發了帖子,只是還有一些,和您交好的還有一些不知如何處理的,兒媳和侯爺拿不定注意,到時候,請您定奪一下。”
此言一說,在做的都明白,其實哪里是拿不定?不過只是想在老夫人面前刷刷好感度和增強幾日后的壽宴隆重,再順便表明咱們忠伯侯府的夫人多么的盡心盡力罷了。
當然,其中的事兒,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刻老夫人一聽,如何聽不出來,不過到底是自己壽宴,心里雖是喜歡,可面上還是笑呵呵的,“不過就是個壽辰罷了,簡單的辦辦就好,哪里要你們這般上心了。”
朱麗忙到,“若是平常也就罷了,可是老夫人您就不同了,又是六十大壽,自然是要大辦的,兒媳和侯爺都說好了,到時候兒媳便罷單子拿來給您過過目。”
老夫人便又頷首,道一句,“既然如此,你們也是有心了。”然后便又道,“那便把單子拿來,老婆子我看看罷。”朱麗垂首應是,眼眸里滿是不屑,可面上歡歡喜喜的。
后來便是老夫人看了單子,果然又是增加了許多的人,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此刻昭陵見著他們這般作為,虛偽的面孔罩著,看著就令人反胃,可面上她還是盡量保持著歡喜的神色。
正在此時,外間丫鬟進來,“回老夫人,夫人,外面兒大爺和三爺到了。”
老夫人回來還未見到三個孫兒,雖然見到了兩個孫女兒,可孫女和孫兒子,自然是份量不同的,一聽來了兩個,忙高興的叫請他門進來。
屋內其他人也翹首以盼,唯獨一旁的李夢之撇撇嘴,心里暗道重男輕女的老古董,不過也是睜著眼睛看去。
大爺和三爺,說起來,如果大爺李文圳的腿是好的話,那他便是忠伯侯府的世子,而現在三爺卻是忠伯侯府的世子最佳人選,這兩人在一起,有好看的了。
卻只見,三爺李文興竟然推著大爺李文圳的輪椅,兩人有說又笑的走了進來。
朱麗見了,臉上不由有點兒掛不住,卻不是因為李文圳,而是覺得這李文興接近李文圳必有所圖,越看越是不順眼。
李文興也生的好,翩翩公子的類型,李文圳就更是不用說了,坐在那兒便是一幅畫,可惜的就是一雙腿。
兩人站在一起,芝蘭玉樹,不知道的人真要夸一句兄弟恭謙,是為福。
李夢之瞧著也是心里微微躁動,她來自現代,什么男的沒見過?可偏偏是這古代的美男子真真兒的不同,特別是目光放在李文圳的身上的時候,都有點兒在想,要是李文圳不是她的哥哥,她都恨不得吃了他。
兩人上前,李文圳淺淺的對著李文興說了句謝,李文興忙一擺手,李文圳便一笑,轉頭,兩人對著老夫人道,“孫兒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直道好好好,又問李文興,“興哥兒如今可有什么難題?平日里職務甚忙,也要注意身體。”
李文興抱拳,“多謝老夫人關心,孫兒不礙事兒的。”
老夫人點點頭,便又把目光放在一旁的李文圳身上,看著他的一雙腿,老夫人黯然了神色,“圳兒……這些年來,苦了你了。”她如此一個驚才絕艷的孫兒,如今這副模樣,真真兒是上天薄待呀!
李文圳自始至終淡淡的,聞言只是笑笑,“老夫人言重了,孫兒習慣了,何來苦。”意思是這么說,可旁人聽著,如何不能聽出一絲無奈?一絲怨?只是不好開口說罷了。
昭陵瞧著李文圳這一套一套的,也是佩服,自從知道李文圳不是李志和朱麗的兒子,還和自己有那樣的淵源后,昭陵瞧著他,總是會不自覺的覺得有些奇怪。
正看著,李文圳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竟然回過頭來,猝不及防,兩人視線相撞,昭陵愣了一愣,回過神來,李文圳早已經轉了頭過去,仿似剛剛,就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又說了些話,老夫人累了,便打發了眾人離開,臨走時,老夫人特意留下昭陵,問,“老二家的,昭哥兒,如何了?”按說像如今李文昭他們這個年紀,又成了親,老夫人是不必叫哥兒的。
可到底是自家的孫子,這么多年了,叫習慣了,是以老夫人一直這么叫,可昭陵聽著,總有一種自己是童養媳的感覺。
可老夫人的話還是恭敬回道,“回老夫人,二爺進來身子好多了,都能下床走了,還能吟詩做對,閑來無事兒,更是經常練字呢。”
這些都是體力活兒,能做這些了,說明就真的好多了,“只是,大夫交代,傷筋動骨一百天,更莫說二爺這一病幾年的,哪怕這些日子好了些,也不能輕易的出了房門兒,吹了風,若是引得風寒,帶發了舊疾,可就不妙了。”
老夫人一聽,這才是松了口氣,隨即搖頭嘆道,“他們這哥倆兒,也真真兒的是命苦了,也不知后來是福還是……”說著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偏了,便又嘆了口氣,對著昭陵道,“昭哥兒是個好的,如今你好好兒的伺候了他,日后等他好了,自也是不會虧待你的,你且好生的照顧著他吧。”
昭陵自是應是,隨后便退了出去。
昭陵回了西院兒便去了松院。
李文昭是知道她去了老夫人那里的,一見她便笑問,“如何?見著老夫人了?”
昭陵嗯了一聲,笑,“老夫人人很好,很親切。”
李文昭也笑,“是啊,想以前我們小時候,經常和老夫人一起出去游玩兒,何等肆意,現在……”說到這里,不禁黯然。
昭陵便笑道,“老夫人問起了你,也是想念的緊,我替你問了好,改明兒身子好些了再去請安,反正過幾日也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壽,也免得老夫人來此過了病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