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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夢蝶抬眼覷了一眼床上的李夢之,李夢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為什么不干脆點兒的說了出來?
她心中暗道,李夢之肯定是在借機給自己難堪,一時不由把李夢之更加的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母親,二妹妹,是……是……”我推下去的。
話還未出口,卻不料床上的李夢之突然一聲“母親。”生生打斷。
李夢蝶一愣,朱麗也不由轉過頭,神情關切的看著李夢之,柔聲道,“夢之?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兒?”
李夢之輕輕兒的一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夢蝶,輕笑,道,“沒有,母親,您也不要怪大姐姐了。”
說罷,貌似羞澀一低頭,“其實,是女兒和大姐姐玩鬧,自己不小心掉下了荷花池里罷了,怨不得別人,母親就不要在問大姐姐了。”
說罷話音一轉,又黯然道,“聽奶娘說,幸好二嫂嫂及時趕到,否則,女兒這條命……”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朱麗,一把抱住朱麗,咽哽到,“怕是女兒就見不得母親了。”說著,不由小聲的嗚咽起來。
就好似是真的經歷了生離死別,傷心的不能自己一般。
李夢之的這一番話,倒是叫李夢蝶聽的一愣一愣的,隨即反應過來,想的卻不是感激李夢之替自己圓了謊。
反倒是心中更加的警惕起來,李夢之這人,她是在了解不過,從來就沒有讓自己吃虧的道理,此次先是給了她難堪,又是替她撒了謊,那么她的背后,定然是不安好心,有著更大的圖謀的!
可是不管怎么樣,心里警惕,面上李夢蝶卻是一副感激的模樣,連連點頭,“母親!二妹妹說的是,只是,雖然是因為二妹妹不小心落水,可作為姐姐,我也是有錯,還請母親責罰!”
說罷,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夢之,忙又垂頭磕頭,低眸,眼中卻是無盡的惡毒。
李夢之在床上看著李夢蝶這一出戲,心中冷笑,這李夢蝶臉皮,真真兒是厚的可以,竟然順水推舟,把自己的責任推的干干凈凈,還把她拉了進去。
不過,也無妨,她目前也不大在意這些小事兒,她關注的,是以后。
她不過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乃至這個忠伯侯府,都不甚熟悉,哪怕有原主的記憶,不過到底不是自己經過的,多少有些不甚熟捻。
而且根據這個身子之前的記憶,這個原主,張著自己爹娘的寵愛,以及尊貴的身份,向來是刁蠻慣了的,沒什么人緣。
若是之前,便也就算了,可現在,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高科技的文明李夢之,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她來了,她就必須要達到這個世界的最高峰!
她堅信一個道理,穿越人士,開外掛,金手指,絕對的女主身份!
所以,她注定是個不會平凡的女子!
既然如此,那她便要著手為以后做打算,這個李夢蝶雖然與她之前,頗有過節,可現在自己捏著她的把柄,再賣她一個人情,以后在拉攏一番,還怕不能好好兒的使用這顆棋子?
而至于另一個,二嫂。
在她的記憶中,存在感不強,想來便是一個沒什么用的人,不過還歹救了她一命,那便也順便在朱麗面前提及一下,也算是給她開了臉。
而且,在她的記憶中,這二嫂,早不來,晚不來,偏生在這個身體的原主都快要死的時候出來,想想都覺得太過巧合了。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感覺就像是自己是被算計的那個。
她以前是盜墓的能手,什么都喜歡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在此時,她腦子里的這個二嫂,顯然是個意外。
她不僅沒有對二嫂救了她一命的感激,反而還隱隱有點兒敵對了。
當然,這一切,是當初昭陵怎么都沒有想到的。
朱麗聽著李夢之這一番話,心中也是頗為后怕,想著自己如果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這該是如何的痛苦呀?
想想都覺得不能忍,朱麗不由再次緊緊地把李夢之抱在懷里,安慰道,“好了,好了,夢之,別擔心啊,有母親在呢,有母親在,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在受這樣的委屈了。”
被朱麗這般緊緊地抱住,李夢之的心中也不由有點兒不一樣的感覺劃過,前世的她是孤兒,從小就跟著一伙盜墓團伙在一起生活,對于親情這方面,過于單薄。
朱麗這一番愛子之情,讓她是感覺陌生,又熟悉,更多的,是不適應。
可是現在,卻是由不得她,她現在就是李夢之,李夢之就是她,日后,她要好好兒的繼續活下去!
前世的自己顛沛流離,這一世,自己有良好的家世背景,尊貴的身份,她一定要成為最閃耀的存在!
這般想著,連朱麗的懷抱都覺得頗為美好了些,忍不住輕輕的嗯了一聲,目光卻是透過朱麗的肩膀,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夢蝶,眸中一片冰涼。
李夢蝶接觸到李夢之的眼神,渾身上下都不由怔住,隨后從心底升起一股沁人寒意,她不由自主的地垂下頭,掩飾住自己不由自主冒出的恐懼。
心里卻是更恨。
卻也不由奇怪,她怎么感覺……李夢之,就好似,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昭陵回了西院晚閣,稍坐了片刻,跟在大爺院兒里去拿藥的月衣便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月衣滿臉雀躍,一路趾高氣昂的,逢人問她去了哪兒,便一扶鬢邊兒,嬌滴滴的笑言,“剛剛得了命,去了大爺院兒里給二爺拿了藥。”
如此言辭,換的眾人好一陣羨艷。
一些得事兒的丫鬟婆子,俱都是一個勁兒的夸贊吹捧,自是讓月衣又好一陣兒的得意。
如今這整個忠伯侯府,誰人不知大爺的院子難進?
丫鬟更是不用說,而自己一個丫鬟,哪怕只是去了院子里拿了藥,可也比之別人,不知強了凡幾。
雖然到底進與沒進,便也只有大爺院子里的人和月衣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