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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這模樣,朱麗心尖兒都忍不住一跳,急急忙忙的跑上去,一把拉住李夢之的手,“我的夢之啊,你這是怎么了?夢之?夢之?!”
李夢之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美婦人,有點兒不知所以。
她是一個盜墓人,記得自己明明正在一個墓穴盜墓,隨后好像是墓穴突然坍塌了,然后他們一行人,好像是逃出來了?她是逃出來了?還是沒逃出來?
為什么現(xiàn)在她卻記不清楚了?她看著眼前這些穿著打扮奇怪的人,腦子里是一串兒一串兒的疑問。
夢之……夢之,這是自己的名字啊?這個美婦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她認識我?可是為什么自己的腦子里沒這個人的記憶?
“你是……”誰啊?
話還未說完,她的腦子突然一陣抽蓄,疼得不能自己,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頭,這時候她的腦子里卻突然涌進許許多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她受不了,尖叫了一聲便昏迷了過去。
“夢之!”朱麗嚇得大叫一聲,一把抱住李夢之柔軟的身體,臉色亦是變得難看,“快!來人!去請大夫!”
四周的婆子紛紛上前,幫著把李夢之又扶上床去。
丫鬟慌慌張張的出去請了大夫來,大夫給李夢之又把了脈,一旁的朱麗急急問道,“怎么樣了大夫?我女兒……是不是……”
大夫搖搖頭,“夫人不必擔(dān)心,小姐不過是一是受了刺激,體弱暈厥而已,待老夫給小姐開一個藥方,煎熬服了便好。”
一聽沒什么事兒,朱麗這才放了心,點點頭,便道,“李嬤嬤,送大夫。”
一旁的李嬤嬤聽罷,屈膝應(yīng)是。
正在此時,床上的李夢之慢慢兒的睜開眼睛,不同于之前的疑惑迷茫,此時有一絲震驚,卻飛快的便掩去了。
李夢之心底的確是震驚,她腦子里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身體的全部記憶,這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李夢之,已經(jīng)溺水身亡了!
而她,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盜墓人,李夢之取而代之了!
穿越!
那些小說,電視劇電影中的情節(jié),李夢之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真真兒的發(fā)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越重生,她心底詫異至極,亦是慶幸至極。
她知道自己多半在二十一世紀是已經(jīng)死了,那么現(xiàn)在上天既然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那她一定要好好兒的珍惜!
從腦子里的記憶中,李夢之了解到,這是一個不曾在中國的文明歷史中出現(xiàn)的國度,應(yīng)該是一個架空王朝。
一想到自己那些穿越小說中,描寫的那些女主穿越之后的各種外掛威武風(fēng)姿,李夢之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激動。
現(xiàn)在,那些在小說中出現(xiàn)過的情節(jié),終于能在她的身上體現(xiàn)下來了!
在經(jīng)過最初的震驚之后,李夢之快速的鎮(zhèn)定下來,面色亦是隨之變化。
朱麗送走大夫,滿臉擔(dān)憂的坐在李夢之的床邊兒,一把扶起李夢之,語氣充滿擔(dān)心的問,“夢之,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感覺什么地方不舒服的?給母親說說啊。”
聽著朱麗的聲音,李夢之眼珠兒滴溜溜兒的一轉(zhuǎn),她便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這個身子的母親,忠伯侯府的夫人,朱麗。
她面上浮現(xiàn)一絲絲的微笑,對著朱麗輕聲道,“母親不要擔(dān)憂,孩兒無事兒。”
朱麗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李夢之有沒有受傷,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一向囂張跋扈的寶貝女兒,此刻與平時的不同。
更不會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女兒,早已經(jīng)是換了個燈芯兒的人了。
不過就算她意識到了,也不會有什么感覺,畢竟穿越,借尸還魂這種事兒,誰都不可能會想到。
一聽李夢之如此說,朱麗只大松一口氣,隨后抱著李夢之,嘴里念叨,“好,好,沒事兒就好。”說著,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轉(zhuǎn)過頭,目光犀利的看著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李夢蝶,語氣凌厲的道,“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好好兒的二小姐,怎么會突然掉在荷花池里去了?!”
李夢蝶之前一直在一旁,拼命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是怕到時候朱麗問起自己原因來。
而更讓她害怕的是李夢之醒過來,依著李夢之的性子,到時候不把她抹黑的沒有樣子,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可是千盼萬盼,還是盼來了李夢之幽幽醒轉(zhuǎn)過來,李夢之醒轉(zhuǎn)過來,李夢蝶的心都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兒里。
此刻聽見朱麗這般問自己,一時不由諾諾,眼神閃躲的看著床上的李夢之,卻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李夢之這時腦子里卻是突然閃過一段記憶,她和李夢蝶在荷花池邊兒因為什么事兒爭吵,最后自己被推進了荷花池里。
☆、計謀
然后,好像是突然有個人跑了過來,把自己救了起來,那個人,好像是,二少奶奶?
自己的二嫂?
細細的搜索了一下腦子里的記憶,李夢之發(fā)現(xiàn),自己只知道有這個二嫂,卻是沒有記住她的樣貌。
朱麗見李夢蝶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心下不悅,不由皺起眉頭,厲喝,“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啊!”李夢蝶長期在朱麗的尾牙之下,早已對她有了畏懼之心,此刻朱麗輕輕發(fā)威,李夢蝶駭?shù)耐榷亲佣荚诖蝾潈海@叫一聲便跪了下來,全身都在不停的發(fā)抖打顫兒。
朱麗見狀,更加堅定李夢蝶心中有鬼,立時便喝道,“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全都給我說出來!”
“母親……”李夢蝶已經(jīng)哭了,低垂的眼眸之中流露著恐懼和憤恨,卻是無能為力,只能輕聲嘶叫。
她該怎么說?
說自己不知道?或者跟干脆的是直接抵賴給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