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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大,也許只有陸澤安最清楚,這里面不光關系著錢權,甚至,里面還包括著人命。
沒有人能夠做錯事情逍遙法外,就算是顧綰綰,也不能夠例外。
顧深深呼吸一窒,忽然輕笑了一聲,反駁了他的話,“不,你要排在厲紹景的后面,”因為曾經騙過,現在她再也不敢把賭注都壓在他的身上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陸澤安被她帶著笑的話堵的心口都跟著疼了,是啊,她是多么脆弱的女孩,自己在她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她不相信也是應該。
“現在看來,厲紹景是對你真的好,你這么信任他。”
顧深深聽他提到了厲紹景的名字,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戀愛中的人似乎都是這樣,一聽到對方的名字,心里似乎都能甜的冒泡泡。
“他至少,對我好的程度,超過你。”
陸澤安笑笑,臉色卻慘白的嚇人,將空調溫度調高了好幾度,身體,卻越發冰涼。
“你真的確定厲紹景沒有什么瞞著你嗎。”陸澤安道。“起碼我現在告訴你的,他比我還要早知道。”
聽著那邊突兀的掛電話聲,陸澤安疲憊的揉著太陽穴,目光卻越發的落寞起來,蘇安剛好從外面拎著外賣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無奈的笑著走近把外賣盒遞給他。
“都跟人說了?”
“嗯。”陸澤安疲倦的嗯了一聲。
蘇安掰開筷子,悠悠的瞅他一眼,“那你這幅樣子是什么意思,人家沒好語氣,還是直接愛理不理。”
陸澤安將面前的飯菜推開,而是拿了稍遠一邊的啤酒,拉開一罐喝了一口,“還是和從前一樣,像個陌生的朋友。”
蘇安吃飯的手一頓,強忍住心里涌起的那抹酸澀,輕哼了一聲,什么也沒說,繼續扒著手里的飯菜。
顧深深氣呼呼的掛了電話直接沖向了書房,厲紹景正在視頻會議,看到她進來,跟對面說了一句稍后聊就下了線,轉過椅子站起身來,輕擁著不敲門就沖進來的女人。
“怎么了,”
顧深深扭啊扭的扭開他的懷抱,站在他一仗元的位置,怒瞪著他,“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要不是陸澤安說,她真的以為厲紹景什么都不知道,她忽然有些害怕,她到底跟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不僅知道了她的秘密,還能和她像是什么都沒發生的在一起。
到底是他隱藏的太深還是她太笨。
厲紹景被她眼底的疏離刺痛到,伸手想要抱抱她,顧深深卻繼續往后退了幾步,距離保持的更大。
厲紹景有些無奈,“你再說什么知道了,我都聽不懂。”
顧深深看著他,咬牙切齒,“你什么都知道了,你不僅知道了我為什么忽然要去顧氏,也知道了顧綰綰賣掉了股份,甚至你還知道了舅舅為什么要來江城對不對。”
顧深深越說,聲音就越冷,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為什么要騙她。
厲紹景被她的目光看的心里一沉,他忽然想起來,之前答應和他交往,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騙她,無論任何事情,都不能欺騙她。
“我不是想要瞞著你的,只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說,我很擔心你。”厲紹景急忙跟她解釋,“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擔心我,就可以騙我了嗎。”顧深深冷笑,“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就算是為了好,也不能欺騙我。”
“可是你現在,你已經騙了我”
厲紹景無奈極了,這丫頭,要是肯什么都跟自己說,自己哪回背著她做這些事情。大步跨過去伸手抱住如同像是一個小刺猬的顧深深,不顧她的掙扎強行把她抱到了椅子上。
顧深深不停的掙扎,厲紹景拿她沒辦法,只好重重的吻她,顧深深反抗的更厲害,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力道有些重,疼的顧深深啊嗚一聲,連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火辣辣的疼。
厲紹景粗著聲音嚇唬她,“你要是在亂動不聽我的解釋,我就還咬你。”
顧深深捂著嘴,紅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厲紹景。
厲紹景努力不去看她的眼睛,組織好她能夠快速理解的句子給她聽,“報告女朋友大人,打算瞞著你,只是你一直緊守著秘密,根本不讓我靠近,我只是擔心你,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就做你身后的堅強后盾。”
顧深深愣愣的看著他,不發一語。
厲紹景趁她發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顧小姐下一秒冰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厲紹景連忙咳了一聲,站直身體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只是想要保護你,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厲紹景的聲音又低又沉,認起錯來也是別樣的性感迷人,顧深深捂著被他咬的生疼的唇,紅著眼睛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是說了一句想要保護她,她竟然都信了。
剛剛過來想要算賬的心情被他的話給打飛掉,看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軀站的直直的,腳尖甚至還是八字形,就跟站軍姿似的。
不僅和他總裁氣質不搭邊,甚至還有些傻。
一下子氣就沒了,捂著嘴軟乎乎的叫他的名字,“厲紹景。”
“哎。”厲紹景特別狗腿的飛奔至娘娘身邊,聽候她的傳喚。
“你咬疼我了。”顧深深看著厲紹景,委屈的嘟起嘴,抱怨著“你下口怎么那么重,這是嘴,你明天還想我怎么去見人啊。”
厲紹景一邊摟著溫香軟玉,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某人的臉色,確定沒什么幺蛾子以后才松了一口氣,說,“大不了你咬回來。我皮糙肉厚,”
“就因為你皮糙肉厚,我才不咬你,烙的牙疼。”
厲紹景看著她,認真的問,“你不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