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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深眼看著事情的真相就要破水而出,卻忽然卡在這里,對方死活不承認自己是姓康,拿他也沒有辦法,有些著急。氣呼呼的追上方雄的腳步氣憤的道,“舅舅,他肯定就是那個姓康的,他一定在騙我們,他肯定知道當年的真相。”
是什么樣的真相,值得一個人改頭換面,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一輩子。
方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顧深深還是有些急,但是也深知這事情也急不來,憤憤的瞪了一眼對面安靜的男人,暗暗咬牙。
去了一趟監獄沒有得到結果,小西就給她打電話說有急事要她趕緊回去,方雄見她有急事,朝她擺擺手,“你有事先走吧,秘書已經來了。”
剛說完,秘書的車子就開了過來,慢慢的停在了方雄和顧深深面前,送走了方雄,顧深深才急急的開車回顧氏。
看著顧深深的車子轉彎離開,剛剛消失在路口的黑色轎車又慢慢開了回來。
秘書泊好車,降下窗戶從里面探出腦袋問“需要我一起進去嗎。”
方雄朝他擺擺手,亦步亦趨的往剛剛出來的地方走,“不用,在門外等我就好。”
秘書點點頭,合上車上安靜的在外面等著。
顧深深一路火急火燎的回了顧氏,小西一看到她就里忙把她拉回辦公室關上門急急的說,“深深,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公司出大事了。”
顧深深的腦子經過早上一攪合,暈暈乎乎的,丟開手袋,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里,疲憊的睜開一條眼縫懶懶的開口,“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公司里有傳言,說是董事長把股票都賣給了何總”小西說,“早上都傳開了,但是我們都不敢去跟顧總求證。”
顧深深皺皺眉,慢慢坐直了身體看著小西,緩緩的道,“你什么意思。”
小西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就是說,你姐姐把股票都賣給了別人套了現金。”
“然后呢。”
小西更加沒好氣,“你是不是傻,你姐姐的股票占大頭,要是她的股票都出手了,那么顧氏就要直接改名何氏了。”
顧深深揉了揉額頭,腦袋脹的生疼,她根本思考不了什么事情,腦子嗡嗡的直響,耳邊都是小西的那句,顧氏以后就要直接改名何氏了。
她怎么能允許顧氏被人搶走,她回來的目的不就是要守護著爸爸的=一手創立的一切嗎,有她在,誰也不能動一分一毫,“你聽誰說的。”
小西忽然嘆了一聲,伸手指了指門外,“公司私下里已經傳開了,說的跟真的一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深深搖搖頭,慢慢坐直了身體,抬眸望著小西,“顧綰綰不可能那么傻,會舍得套現這么對股票,再說了,坐吃山空和源源不斷我相信只要顧綰綰有腦子就不會愚蠢的選擇前者。”
“所以說?”小西問。
顧綰綰回答她的話,“沒有親耳聽到都是謠言,更何況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還是少信的好。”
小西努努嘴,“可是說的已經很像真的了。”
顧深深笑笑,撐起身體往辦公桌走去,“我相信顧綰綰的智商,不會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顧綰綰目送了琳達出門,才拿起電話撥通蘇梅的電話,“媽,股票已經全部簽好了字,只等何總將錢過戶到我們的賬戶。”
蘇梅的聲音明顯雀躍起來,連連點頭,“好,要看到錢,在給他文件,何總那個老狐貍,精明的厲害。”
顧綰綰抿唇,“我現在不擔心何總,現在反而擔心顧深深,要是在我們離開之前被她知道,那么一切就完了。”
“你瞎說什么,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何總知,在沒有別人知道,誰還能探聽到小道消息,在他們發現之前,我們早就已經去了美國過好日子了,天高路遠的,難道還要追我們去美國嗎。”
顧綰綰心里還是有些忐忑,雖然蘇梅的話成功安慰到了她,但是她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好了別想那么多,現在已經是午飯時間到了吧,快下樓來,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吃飯。”蘇梅笑著說道,“你不是已經惦記了很久的泰國師傅做的烏冬湯了嗎,我們中午就去吃。”
烏冬湯,顧綰綰的目光怔了怔,她的確是想吃很久了,每一次都想跟陸澤安一起去,可是總是被拒絕,被拒絕的次數多了,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最想吃什么了,沒想到竟然是被蘇梅再次提起。
顧綰綰垂頭掩下自己的情緒,匆忙應了一聲。
果然是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是媽媽,她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定了。
什么愛情的,去死吧。
方雄從監獄探望室里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天氣陰沉沉的,北風呼嘯,那風好似要穿過棉大衣直接穿透皮膚骨頭一樣寒冷至極,剛準備從兜里拿出一根香煙來抽兩口,一輛黑色的suv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很快車門被打開,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來。
方雄忽然笑了笑,掏出煙盒從里面拿了一根遞給朝他走近的男人,朗聲說道,“真沒想到,是你小子。”
謠言越演越烈,一整個下午,整個顧氏都充斥在這股謠言里,下面的員工個個都惶恐萬分,可是高層們個個都是面不改色的,好像被議論的對象根本不是他們一樣,路過前臺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前臺小姐們那探究的目光,眉頭皺了皺,飛快的躲進厲紹景的車里。
厲紹景調高了空調溫度,替她把脖間的圍巾取了下來,伸手摸摸她冰涼的小手,眉心凜了一下,“是不是很累。”
坐進車里,身體暖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厲紹景好看的眉和眼,“不累,就是有些困。”
厲紹景湊過去親親她的臉,才松開她驅車離開。“晚上想吃什么,”
顧深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話,很想跟厲紹景傾訴,他比她成熟很多,想事情也要比她全面,至少跟他說了他會給自己一個誠懇的建議,而不是自己在鉆死胡同。
咬著唇,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他坦白。
厲紹景像是沒有看到她的心里活動一般,目光一直緊盯著前面的路況,偶爾抽空來問問身邊那個兀自鉆牛角尖的女人。
紅燈,一直前行的車子減速,停在一輛白色寶馬后面等紅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側頭問顧深深,“深深,什么時候有空,我的朋友都很想見見你。”
顧深深啊了一聲,咬著唇抬頭看著厲紹景。
厲紹景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軟軟的頭發,繼續說道,“他們看了雜志以后都夸你漂亮,非要讓我帶你和他們打個招呼。”
厲紹景不愧是個調節情緒的高手,短短幾句話,就將她低落的情緒里拉了回來,靠在椅背上眨著眼睛看著他,“是不是有點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