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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說累早早的吃了一碗泡面就去睡了,小西收拾好廚房去扔垃圾,順便再買點紅花油棉簽之類的,深深的腿淤青了一大塊,不用紅花油揉開的話會腫成蘿卜腿的。
小西租的公寓離超市藥店很近,她一下樓,就看到一輛超豪華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公寓樓下。
小西驚訝極了,雖然公寓樓里好車不少,但是邁巴赫這樣的大戶,還是第一回見,于是就多瞄了兩眼,但是瞄著瞄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車門開了,下來一個及其熟悉的人。
是他。
厲紹景。
小西兩眼冒金星,很自然的,腳走不動道了。
厲紹景提著一袋子的東西走近小西,輕咳了一聲,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把東西遞給小西,“我知道深深的腳受傷了,我給她買了一點藥和吃的,你幫我拿給她。謝謝。”厲紹景最后又加了一句禮貌用詞,成功的將好感度在小西這里刷新到最高值。
小西兩眼冒金星,傻傻的接過袋子,嘖嘖嘖,還狡辯說沒追呢,人家都送藥上門了,還抵賴。
小西第一次和這種又壕又帥的人近距離接觸,臉紅紅的問厲紹景,“那厲先生要不要上去看看。”
厲紹景聞言望了一眼公寓樓上某個亮燈的窗戶,眼神里的光明明滅滅,看不太真切。
好一會,小西才聽見他的聲音,“不去了,要是她還很難受的話,你打電話給我。”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燙金的私人名片,遞給小西。
小西顫抖著手接過來,看著上面一串閃著光的電話號碼,咽了咽口水,而后看著厲紹景的臉,忽然問道,“厲先生,你這是在追我們深寶嗎。”
厲紹景一愣,隨即低低沉沉的笑起來,在這月明星稀的夜色里,竟然聽得格外的撩人,厲紹景點點頭,然后有些失落的說,“可是她好像不太愛搭理我的樣子。”
顧深深的確不怎么搭理厲紹景,甚至還有些逃避,這讓我們的厲先生很受傷。
小西看著厲紹景,忽然狡黠的眨眨眼,“厲先生我幫你追深寶怎么樣。”
厲先生眼睛一亮,“真的,?”
第7章
小西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嗯,以后我就是你的內應,深寶有什么動靜,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厲紹景這下可開心了,沒想到自己是來送點藥,就意外的得到了深深的閨蜜支持,看來以后里應外合,顧深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想到這里,厲先森忍不住再次露出一個邪惡的大灰狼笑jpg。
小西拎著一口袋東西回了公寓,檢查了一下厲紹景送過來的東西,里面除了一些擦傷藥以外,竟然還有一盒色香味美的壽司,上面金光閃閃的logo,小西認得,是江城某個日式高級店。
厲先生真厲害,連深深喜歡吃什么都知道,看來為了追某個女人,下了功夫呀。
小西嘖嘖了兩聲,側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眉頭皺的緊緊的深寶,將壽司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吧,”
顧深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小西手里的壽司,疑惑了一下,“你這么快呀。”她好像記得這個壽司店,距離小西公寓好幾公里地呢。她出去好像還不到20分鐘吧。
小西咳了咳,眼神飄忽了一下,“那什么,我剛剛外賣訂的,剛到,你先吃吃看,喜歡不喜歡。”
顧深深哦了一聲,拆開壽司盒子,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味道很美,口齒松軟,可是顧深深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表情還有些悵然。
小西正往棉簽上涂紅花油,一邊等著她發表吃后感,誰知道她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小西拿著面前在深深膝蓋處擦拭著淤青,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問,“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好吃呀,”厲先生送的應該不難吃的呀。
顧深深看了一眼手里的壽司盒子,壽司很好看也很好吃,可是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輕嘆一口氣,才低低的說,“不喜歡吃壽司。”
小西詫異的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臉色蒼白,小西丟開棉簽,用手指輕輕按壓著她的淤青,顧深深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紅著眼眶往后躲,小西一把拉住她沒受傷的那只腿不讓她動。
“別動,要把淤青揉開,不然明天等你的腿腫成大蘿卜吧。”
顧深深很怕疼,尤其是這種剛開始沒覺得多疼,等那陣麻木過后,那種動一下就鉆心的疼才是她最怕的。
顧深深抽噎著,“可是真的很疼。”
“疼也忍著。”小西趁她不注意,大著力氣揉著她的淤青,“你怎么不吃壽司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吃嗎。”
顧深深一愣,隨即掩下眼瞼,遮住眼底的隱隱的水光。
小西說的沒錯,她之前的確是很喜歡吃壽司的,因為在她出國的最后一餐,是跟陸澤安在機場的壽司店吃的,戀人的離別總是難舍難分又記憶深刻。
每一分一秒都恨不得牢記在心底。
以至于在美國學習的這兩年里,顧深深吃的最多的就是跟陸澤安在機場吃的金槍魚壽司,每吃一口,就好像是陸澤安在她眼前一樣。
可是等她回來,戀人變成了姐夫,她以為他是有苦衷的,以至于她最后心碎的去夜色跳鋼管舞,都不能讓他放棄訂婚典禮。
顧深深落寞的想,看來陸澤安很愛顧婠婠吧,所以無論自己做什么,都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她之前看過一部電影,女豬腳被劈腿的時候有一句話說的特別的好。
她記得那句話是這樣說的。
若有一日,他不再愛你,那么你這個人,楚楚可憐也是錯,生氣勃發也是錯,你和他在一個地球上同呼吸共命運都是錯,或許可以為他死?哈,那更是讓他午夜夢回時破口大罵的一個錯。變幻的人生避無可避,想掩耳盜鈴都有人拿著相機圍觀你。
顧深深覺得,她好像正鉆入這樣的死窟窿里,無論她做什么都很像是一個跳梁小丑。
一想到今天張怡對她故意針對和小推車,心里更加難受了,她也只是一個剛剛20出頭的小女孩,縱然心里有萬千委屈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對人訴說。
可是能對誰訴說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