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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看過謝玉罔的電影,經頤打從心底里也沒覺得這小孩是個當紅的明星過,沒別的原因,就是太熟悉了,天天在面前撒嬌的人,其實是一個在旁人心里遠不可及的偶像,這兩個身份落差實在是有一點大。
直到送謝玉梧去機場的路上,沿途看見了不下十副謝玉罔的巨型廣告牌。
經頤有點懵。
謝玉梧還在看經頤給她做的旗袍,愛不釋手的摩挲著,瞧見經頤的表情,順著她的目光往窗外看,馬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習慣就好了,我剛開始看也覺得不大舒服。”
謝玉罔坐在副駕駛,塞著耳機補眠,他昨夜睡的晚,經頤本意是叫他在家里睡的,只是他死活不愿意,非得跟過來。
以前沒什么,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和謝玉梧一起討論謝玉罔實在是有點怪異,經頤生硬的轉話題,問說:“旗袍還喜歡嗎?”
“當然喜歡!”謝玉梧笑,寶貝似的把旗袍收好。
到了機場,竟然還是有謝玉罔的廣告,是一個奢侈品牌子,他右手拿著黑色的香水瓶子,側過臉吻瓶身,有種難以言喻的溫柔,有幾個年輕的女孩子拿著手機和海報合影,非常滿足的離開了。
經頤這才有了真實感,這小孩真的是個明星。
謝玉罔自然是不方便下車送的,只能留在車里等,可能真的是困極,直到謝玉梧的秘書把車停好他都沒醒。
這樣也好,經頤也沒叫醒他,自己下車去送。
只能送到公共候機廳,可怕的是連公共候機廳的led顯示屏上還是謝玉罔,屏幕里的他比靜態海報里要更好看,嘴里熟練的說著廣告詞,一舉一動,都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經頤有點尷尬。
謝玉梧都看在眼里,臨走前故意抱了抱經頤,撒手之前說:“經頤,我弟弟就交給你了啊。”
等下,怎么就交給她了?
經頤覺得自己被這姐弟兩趕鴨子上架了,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又聽見謝玉梧說:“你現在是他師父,他又不肯聽爸媽的,不交給你交給誰?”
好像是這么個理兒,但是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經頤嘆了口氣,跟她說:“玉梧,我和罔罔不可能的。”
謝玉梧聳聳肩,“話別說的太早啊,謝玉罔長那么好看便宜了別人多可惜,你就當玩玩兒,不吃虧。”
經頤失笑:“哪有你這么坑弟弟的。”
時間快到了,秘書低聲催了一句,謝玉梧到底最后幫弟弟說了句好話,“經頤,罔罔他這幾年過得很辛苦,就當可憐可憐他,考慮一下吧。”
······
經頤回去的時候謝玉罔約莫是剛剛轉醒,看見駕駛座上換了個人還有些發蒙,喃喃叫了聲‘經頤姐’,表情傻的可愛,完全沒有剛剛經頤在廣告上看到的那樣清貴瀟灑。
“醒了啊?”經頤發動車,說:“我讓你在家里睡你不聽,非得跟過來,這樣睡的多難受啊。”
謝玉罔揉了揉臉,拿起礦泉水瓶喝了口水清清嗓子,低聲說:“我想跟你在一起。”
小可憐似的,倒是他委屈上了。
經頤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自那天謝玉罔跟他表白后,她雖然也沒刻意躲他,但是也沒迎合,只當沒聽過這些話,以前怎么待他,現在就怎么樣。
謝玉罔微微側著身之,倚靠在車座上看經頤的側臉,她聽了那句話后臉上么一絲波動,好像他從沒說過一樣。
他甚至覺得,那天的告白,是他的一個夢,一個錯覺。
不然她怎么能這樣無動于衷?
有些挫敗,但哪里敢逼她表態,等了那么多年,他也不在乎多等些時間。
只要最后是他的,就好。
“你后天就該走了,是吧?”經頤問了一句,語氣里帶有明顯的期待和輕松。
謝玉罔聽得出來,倒也沒在意,應了一聲后又說:“師父,我房間你會給我留著吧?”
前邊路段好像是出了一個剮蹭的事故,把整條街都堵住了,經頤把車停下,也不看謝玉罔,拿手機和綢緞莊的阿旗發短信說會晚一點到。
謝玉罔沒得到答案不會罷休,又喊了一句:“師父?”
經頤放下手機,無可奈何的回了他一句:“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時間過來住,留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