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剛才那個邀請裴珈吃飯的男生。
許翡的臉色很不好,瞇著眼睛覷她,懲罰似的捏她腰間的軟肉。
怎么感覺像是她偷情被抓包了?裴珈對當(dāng)下這個場景感覺怪怪的,明明和她色色的人是正主沒錯呀。
“哦,不是說不吃了嗎,你去吧。”
裴珈抱著許翡,捏捏耳朵又親親臉,不忘和一門之隔的人喊話。
她討好地嘿嘿笑,又在許翡的唇上啄了一口。許翡還是鐵著一張臉,眉眼卻柔和了幾分。
“那人走了嗎?”
男生口中的「那人」聽完,俯身在裴珈彈軟的乳肉上,使小性子似的嘬了一口,出現(xiàn)了個明顯的紅印。一邊抬眼瞥著她,一邊慢悠悠地舔。
裴珈想趕緊把外面的人打發(fā)走,連聲敷衍道,“嗯嗯,走啦走啦。你別煩我我要睡覺了!”
外面的人說了句“真沒勁”,悻悻走了。
許翡挑著眉毛,又開始酸了。裴珈騙人騙得太順手了,實在不難想象她也會這樣騙自己。
別人都能光明正大,只有他許翡見不得光。
“「那人」走了,那我是誰?”
許翡把裴珈按在門板上,下身朝著她短褲中心位置重重地頂。
她早就濕透了,本就不舒服,他現(xiàn)在又在隔著布料弄她,更難受了。嗚嗚咽咽地叫,徹底失了力氣,餅干似的被門板和許翡兩面夾著,兩腳尖虛虛貼著地面懸空。
這次許翡是生氣了,這種神情裴珈能分辨的出來。他兩手抓著裴珈的腰側(cè),吻她的嘴,腿縫摩擦著他的肉棒幾乎著了火。
許翡的運動褲寬松,性器的形狀明顯。布料是滑的,和牛仔貼在一起,發(fā)出吱吱的響聲。
“唔唔……濕了……濕了呀……”
不是淫詞的淫詞,從裴珈的嘴里吐出讓許翡抓狂。
“為什么這么容易濕?”他用肉棒狠下心在柔軟的陰阜上來回磨,舌頭鉆進她的耳朵,用相同的頻率舔弄,氣息不穩(wěn),比裴珈喘的還要厲害,“寶寶,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容易濕?”
她怎么知道為什么?這是不應(yīng)該問他自己嗎?許翡真是莫名其妙。
裴珈縮著脖子弓著腰試圖想躲,但是無處可逃,眼神已經(jīng)迷離,說不出話,只一連串哼哼唧唧。
“寶寶怎么這么敏感?”
許翡看到裴珈這幅模樣幾乎要失控,衣衫不整,她皮膚太過嬌嫩,胸乳這會已經(jīng)遍布指印和吻痕,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嘴唇也被親腫了,這些全部都是許翡的杰作。
“啊!——”
“這里最敏感是不是?”
許翡用手掌包著她腿心的牛仔布料,大拇指在縫隙的前端按動下去,像是開啟了裴珈身體的某處開關(guān),她仰著脖子長吟,隨后可憐巴巴地抖動,胸前的兩團顫顫巍巍,勾引著許翡去安撫。
他重新對著圓潤的雙乳親吻和揉捏,自己和自己生著悶氣,有些無奈地喟嘆,“怎么辦……”
裴珈這么美怎么辦?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怎么辦?
她剛剛高過,眼前從白茫茫一片慢慢變回彩色,聊勝于無的蹭動和愛撫,放大了腿心的空虛和酥麻,更加難耐。
“脫呀……好難受……”
裴珈甚至覺得許翡就是壞心眼地折磨她。
“去床上吧……”
“裴珈!你別說這種話!”
許翡紅著眼睛,就快從人變成獸了,偏生這個捧在心上的姑娘還一直妖精似的,考驗他到底能有多禽獸。
“別招惹我,裴珈,我是正常男人。”許翡緩了口氣,閉著眼睛試圖心平靜氣講道理,“如果一時沖動做了什么,你根本沒有地方去后悔。”
“那你就滾出去!”
許翡是念經(jīng)的老和尚嗎?!怎么說說說個沒完,他就是故意的,她的水都順著大腿根流出來了,他不可能感覺不到。
兩人橫眉立目了幾息,許翡提了一口氣,突然正面抱起裴珈,轉(zhuǎn)身幾乎是拋到了床上。
裴珈天旋地轉(zhuǎn),還沒來得及叫,就被許翡俯身壓下來,一手成在她的頭邊,一手急躁地解著她的短褲,忍無可忍說,“我滾出去,然后呢?”
“滋啦”一聲,金屬拉鏈地刺耳摩擦,許翡扯著邊角把短褲褪了下來。裴珈嚇了一跳,恍然間還以為是被他撕破了。
“換他來嗎?”
“你想什么呢!——啊嗯……”
許翡的手指從內(nèi)褲邊緣探進去,和裴珈柔軟的外陰向貼,兩指曲著,在縫隙中用指關(guān)節(jié)來回地頂,濕漉漉的水聲響動。
“不是說只有我?”他倔強中帶著神傷,“為什么要滾?
裴珈被刺激得淚花從眼角逼了出來,少女裴珈的身子更敏感,許翡只是在無關(guān)緊要的位置淺淺地碰,就已經(jīng)受不住了,扭著胯頂腰,酥麻的感覺要滅頂,軟軟地踢騰著雙腿。
許翡用指側(cè)抵著裴珈腿心的縫隙向里探尋挑動,花唇濕潤地張開小口,隨著手指摩擦的幅度發(fā)出輕微的“啵”的聲音,羞人又旖旎。
“伸進去啊……”
裴珈帶了哭腔,可憐兮兮地求。他的手指路過穴口好幾次,有時候撫到了,更多時候是碰都不碰。
老公許翡從來沒有這么壞過,裴珈被推到半空中,不上不下,難受得要死了。
就這一點甜頭怎么夠呢……她明明最極致的快感都嘗過了。
“裴珈!”許翡也被勾引得要瘋了,看著被稀疏毛發(fā)半遮半掩的秘境,氣急敗壞地掐軟肉中心包裹的陰蒂,“你不許再看那種片子了!”
她已經(jīng)足夠撩人,根本不用再去學(xué)什么新的招數(shù)。
裴珈“嗯嗯啊啊”地哭叫出來,腿心涌出一股水液,順著許翡的手流下來。
小腹輕顫,有口難辯,只能抽噎說,“不看了。”
許翡看她哭又很心疼,捏著下巴勾出裴珈小小的舌尖,同她接吻。另一手在她想要的地方,輕輕摩挲,感受她身體不自覺地抖動。
“自己進去過嗎?”許翡舔咬著她的耳后的皮肉,輕聲問
裴珈委委屈屈地搖頭。少女裴珈完全沒經(jīng)驗,裴珈有老公許翡,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許翡松了口氣,“你毛毛躁躁的,不要因為好奇?zhèn)阶约海绬幔俊?
怎么成好奇了?她也不是因為好奇啊。
裴珈迷蒙不解地望著他,“那不是因為想要你嗎?”
許翡呼吸都滯住,然后像是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慟哭似的長嘆一聲,潮熱的掌心輕輕遮住裴珈的雙眼,“……你別這樣寶寶。”
面對隨時都要坍塌的危房,她竟還要再來添把火。
“許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行!”
他以為裴珈太不成熟了,覺得喜歡自己,心血來潮就想要嘗試這件事。許翡很焦心,或許豪門家的公子千金都是不在乎這件事的?
可是對方是裴珈,許翡太在乎了。
他在乎她的心情、體驗和所有。
“你還沒有成年——”
“那成年了就可以了?”裴珈把他的手拽下來,握在手里
水泠泠的眸子對著他,勾魂一般,許翡說不出話。
“許翡你想不想親親下面啊?”
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
裴珈一直都知道的道理,就是屢錯屢犯,堅決不改。
許翡把她的內(nèi)褲扒到一邊,張嘴把整個陰唇含住,真真實實如裴珈所說的那樣,是在接吻。
嘖嘖聲比接吻時響亮,濕得許翡幾乎是在喝水,舌頭抵著縫隙挺進,鼻尖若有似無地抵著陰蒂蹭動。
裴珈的呻吟聲既可憐又可愛,大腿夾住許翡的腦袋,把他拉得又近了幾分。
許翡吮吸著穴口處的水液,不敢用牙咬,只是用唇夾著濕滑的軟肉,小口小口地抿。
他把裴珈抓皺床單的手扒下來,握在自己的掌心,十指扣住。
這種夢里出現(xiàn)的情節(jié),他居然真的在現(xiàn)實中做了。
許翡的舌尖在穴口打著圈,幾次被內(nèi)里的褶皺吸進去,裴珈還在不知死活地說“重一點”。
舌頭總不會傷到裴珈,許翡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試探地探進穴口,被褶皺擠到更深處,把舌頭絞住。
許翡咽了咽嗓子,不敢相信如果是進去的他的手,或者是肉棒,會是怎么樣的銷魂蝕骨。
他把舌頭撤出去,再往里推,繞著內(nèi)壁轉(zhuǎn)圈。循環(huán)往復(fù)。拇指再捏在陰蒂上,或輕或重地揉搓。
裴珈拱著腰肢,張著嘴發(fā)不出聲響,支撐不住,又失重地下墜,嗚嗚咽咽地扭著腰貼向許翡。
“好舒服……許翡……”
“怎么不叫老公了?”許翡吃著穴,含混不清地說
上次裴珈喝醉酒,他在摩擦頂弄的時候,她千嬌百媚地喊老公,許翡怒火中燒差點想要反手把她掐死。
究竟是誰?他總覺得,是誰都有可能,但一定不會是他自己。
“啊啊啊啊啊……老公……”
這種時候倒是乖。許翡又氣又好笑,用牙尖研磨她花心處的軟肉。
“老公是誰?”
“嗯啊……許翡……許翡……”
被叫到名字的人用舌頭代替性器,復(fù)刻夢中相似的頻率在穴口抽插,被裴珈擰著身子哭叫著躲。
許翡扣住她的腰按下來,猛地叼住陰蒂大力地吸吮舔舐,裴珈繃緊了身子,尖叫著噴出一股清亮的水液來。
他停住愣了片刻,馬上趴過去在腿根處啜吸,一點也不愿理浪費。
“寶寶真棒。”許翡舔干凈,柔柔親吻她哭腫的眼睛,小聲補了一句,“……這次沒暈過去。”
裴珈止不住地痙攣,心想她還不如暈過去呢,沒做就潮吹真的很不爭氣。
-----
早戀線差不多了不想寫了。下章估摸收個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