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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夏伊抿著嘴巴不說話,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也兀自不覺,孤男寡女深夜住在一起,干了什么就是傻子都猜得出來。
她真是太傻了,居然會相信夏伊這個賤人的話,會相信她會把毛建軍讓給她。她其實根本就是在利用她。
樂悠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為什么夏伊一心想要進入樂家?進入樂家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單純地想進入上流社會或是給自己漂白?以前樂悠會覺得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這恐怕沒那么簡單。
“伯母,你說完了嗎?如果沒事的話我要上去收拾行李了,下午要去外地取景,估計要三四天才能回來,我和樂悠姐不在的這幾天你和伯父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夏伊沖著司曉嫣然一笑,不否認,不解釋,慢慢地丟下幾句話,起身向二樓走去。
司曉的臉色變得難看,一口氣憋在心里差點成了內傷,她重重地打出去一拳,打在棉花上又給彈了回來,夏伊一點也不見生氣的樣子,反倒她被夏伊給氣個半死。
“媽,不要和這樣的女人生氣,不值得。”樂悠摟著司曉的肩膀在一旁小聲安慰。
“告訴你爸,趕緊想辦法讓她滾,早晚有一天我會非被她氣死不可。”司曉氣得滿臉通紅,臉口一起一伏。
“媽,你放心,這一天不會太遠了。”樂悠對著司曉信心滿滿地說道。
司曉微微一怔,視線落在樂悠的臉上,眼中有些詫異,遲疑了一下,擔心地說道:“你可別干出什么傻事來。”
“放心,我不會的。”樂悠對著司曉笑了笑,起身站了起來,“媽,我也上樓要去收拾東西了,你放寬心,好好照顧自己,一切有我在。”
司曉沉默不語,一臉擔心地看著樂悠,心里隱隱全是不安,這樂悠該不會又想做一些什么吧?她是討厭夏伊沒錯,但是為了夏伊而讓樂悠做一些傻事,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在司曉的心目中,樂悠比夏伊重要一千倍一萬倍都不止。司曉越想越擔心,最后她起身向二樓走去,進了夏伊的房間。
“伯母,有事嗎?”夏伊挑著眉頭看著司曉。
“夏伊,這里沒有外人我也就沒必要繞圈子了,我希望你能從樂家搬出去,我會給你買一套房子,每個月給你一定的零花錢,只是希望從此以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司曉不屑于對夏伊裝,以高姿態強硬對夏伊說道。
夏伊笑了,把手中的衣服裝在箱子里,把箱子蓋好拉上拉鏈,迎著司曉的目光直直地看上去,“伯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樂悠姐和伯父的意思?”
“誰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家現在都不歡迎你。”司曉一臉嫌惡地看著夏伊。
“伯母,如果讓我離開,我同意。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問問樂伯父和樂悠姐的意思,看看他們是不是同意我離開。如果樂伯父同意,我回來立刻就搬出去。至于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一點也不稀罕。”
夏伊的嘴角一直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睛直直地盯著司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司曉心中疑慮頓生,憑什么夏伊這樣自信?她憑什么要這樣說?她與樂俊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把話說清楚,你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一定要樂俊民說讓你搬,你就搬,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司曉盯著夏伊的臉,厲聲問道。
“你可以去問樂伯父啊!”夏伊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睛彎彎地看著司曉,拉開行李箱的拉桿,“伯母,接我的車來了,我要走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以后。”
夏伊拉著行李繞過司曉向門口走去。
“你現在不準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司曉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了起來,一把拽住夏伊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媽,你干什么?”樂悠出門就看到司曉與夏伊在門口拉拉扯扯,丟下手中的行李,她快步走過去,拉開了司曉。
“今天我一定要她說清楚,她費盡心思地來到樂家到底是因為什么?我現在就讓她從家里搬出去。”司曉指著夏伊不依不饒,尖聲說道。
“媽,你別鬧了行嗎?”樂悠強行把司曉拉開,一臉的無奈,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如果夏伊現在離開,那她所有的計劃不全都泡湯了嗎?不,不能,就算夏伊離開,她也要她名聲掃地,顏面無存地離開,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悠悠,你是怎么回事?明明討厭她卻還要留她在家里。她進入樂家根本是不安好心,讓她走吧!正如你爸所說的那樣,毛建軍不是貨物,不是說她讓了,你就可以得到他。放棄吧!讓她走吧!”
樂悠越是表現的淡定平靜,司曉的心里就越慌亂,總是擔心樂悠做一些什么傻事來。
“媽,你能不能聽我說兩句?”樂悠提高聲音叫了一句,臉上已經有幾分明顯地不耐煩。
“有什么好說的?”司曉突然間發怒了,打掉樂悠的手轉身向夏伊走去。
“你走,你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你給我走了,走了以后永遠就不要再回來了。”司曉手指著樓下鐵青著一張臉向夏伊尖聲吼道。
“好啊!”夏伊點頭,“既然伯母讓我走的話,那我就走了。”夏伊的嘴角全是笑意,優雅地向著司曉擺擺手拖著行李箱向樓下走去。
樂悠著急了,夏伊要是真走了,那接下來的戲該怎么唱了?不行,在酒會之前她絕對不會讓她離開。
小跑著兩步,樂悠追上了夏伊,“夏伊,我媽不是這個意思,她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能走了。”
“我就是要趕她走。”司曉驀地打斷了樂悠的話,手在夏伊的身上推了一下,“你走,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媽!”樂悠氣得直跺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是不喜歡她在我們家。”司曉尖聲說道。
“你這事跟爸商量了嗎?”樂悠向司曉問道,“那天爸是當著所有記者的面認了她做義女,讓她搬到我們家,現在你把她趕走了,外面人會怎么看我們?”
“等等,我還正想問問她,她和你爸是什么關系?”司曉猛地醒悟了什么,轉過臉向夏伊看去。
“哎,夏伊你先別走,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司曉扭過頭找夏伊問話,一轉眼就看到夏伊已經到了樓下,就在她與樂悠說話的功夫,夏伊已經拖著行李走了。
司曉想下樓追去,樂悠從后面抱著她不讓她走,“媽,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
“你放手。”司曉掙脫了幾下也沒有掙開,沉著臉看著樂悠。
樂悠看夏伊走遠了,這才松開司曉,“媽,你就別追了,我說了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把夏伊趕出去,可是你就是不,看,自個給自個氣著了吧!”樂悠一臉不悅地看著司曉,伸手拉過行李箱就向樓下走去,“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語氣十分不耐煩。
司曉追了兩步,在樂悠的背后叮囑著,“悠悠,我告訴你夏伊的事你可不許亂來啊!”
“哎呀,我知道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我只是想把她從樂家趕走。”樂悠轉過頭對著司曉微微一笑,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門口,談美開著車載著貝朵與小茶不期而遇。這一次小茶看到貝朵一聲不吭,只是撇了撇嘴,從鼻孔里發出一聲不屑來。
貝朵的心思根本不在小茶的身上,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華君,琢磨著如何才能讓華君能放過自己,對華君她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同時她心里又別扭的慌。
這么一個娘娘腔,當時她就是怎么能下得去嘴呢?唉,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誰不惹偏偏惹了這么一個麻煩人,想想都覺得難受。
貝朵現在特別不想看到華君,一看到華君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會讓她想起夏伊說那強暴華君的事,真是丟臉丟大了,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貝朵,貝朵!”
耳朵傳來談美的聲音,貝朵傻愣愣地看著談美,臉上一片茫然。“談美,你叫我啊?”
“你發什么呆啊?我都叫你好幾聲了,夏伊姐出來了。”談美覺得貝朵怪怪的,自從把她接上,一直就處于一種神游的狀態,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就像剛才喊了好幾聲人都沒聽見,聽見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哦哦,我這就是下去。”貝朵終于慢半拍反應過來,趕緊打開車門下車,向著夏伊跑去。
“夏伊,我來,我來。”貝朵伸手接過夏伊手里的箱子,臉上全是笑容。
談美打開后備廂幫著貝朵一起把行李塞進去。“夏伊姐,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談美拍拍手看著夏伊。
“再等等吧!現在上車一會兒又要下來麻煩。”夏伊靠在車身上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
“…?!”
談美的眉頭皺了皺,眼中一片詫異,卻也不問,陪著夏伊默默地站在那里。貝朵有些沉不住氣,“夏伊,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你先上車去。”夏伊看了一眼貝朵,紅唇一閉一合,吐出幾個字。
貝朵還想再說什么,談美推著貝朵上了車。“讓你上車你就上車,哪來的那么多話?你現在繼續想你的問題。”
樂悠遠遠地走了過來,小茶與助理趕緊迎了上去,一人推著箱子,一人給樂悠打傘。樂悠一直走到夏伊的面前,站定。
“夏伊,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好啊!”夏伊向樂悠露出一個笑容來。
樂悠看了一眼談美,欲言又止。夏伊見狀對談美說道:“談美,去車上等我。”
“是,夏伊姐。”談美沖著夏伊點頭接著又很客氣地對樂悠打了一個招呼,這才打開車門跳上車。
“別說,你這個助理比起那個菜鳥經紀人強多了。”樂悠看著談美,微微點頭。
“樂悠姐,你把我叫住該不會只是想夸夸我的助理吧!”夏伊似笑非笑地看著樂悠,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我們要趕在天黑前趕到目的地,現在時間不早,樂悠姐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吧!”
樂悠的牙齒咬了咬,強撐著一張笑臉對夏伊說道:“夏伊,我為我媽的話向你道歉,請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樂悠姐的意思是希望我在樂家一直住下去?”夏伊挑著眉頭看著樂悠。
“是。我希望你一直在我樂家住下去。”樂悠的牙齒又咬了一下,一臉笑容地對夏伊說道。
夏伊這時反倒笑了,輕嘆了一口氣,站穩了身體,身體微微向樂悠靠去,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樂悠姐,真是委屈你了,這么討厭我還讓我在你眼前晃悠,想必你每天忍得一定很難受吧?”
“你…?”樂悠的臉色變了變,臉上的笑容再也裝不下去,瞪大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夏伊,如果眼光能殺人,夏伊相信,現在她只怕死上千百回了。
“樂悠姐,如果沒什么事我們就走吧!伯母說的話我不會放在心上的,目的地見!”夏伊退后一步,向著樂悠打了一個招呼,輕笑著上車。
樂悠氣得臉色鐵青,站在原地憤怒地看著夏伊的車子漸漸駛離她的視線,拳頭握得緊緊的,“賤人,現在讓你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親眼看著你哭。”
樂悠在心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小茶走到樂悠的身邊,“悠悠姐,和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以后離她遠遠的,把她當成空氣。”
“我要你準備的事情你準備的怎么樣?”樂悠回過頭看著小茶,冷聲問道。
“OK”小茶向樂悠作了一個手勢,表示一切都準備好了。
“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其中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錯,明白嗎?”樂悠冷著臉對小茶說道。
“悠悠姐,我辦事你放心。”小茶自信滿滿,拍著胸膛向樂悠保證。
“嗯!”樂悠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點點頭,向車上走去。
夏伊一上車貝朵忍不住湊上來,“夏伊,剛才樂悠和你說什么了?”
“什么也沒說,閑聊了幾句。”夏伊淡淡地說道。
“閑聊?怎么可能?什么時候你和她的關系這樣好了?哦,我想起了,你丟失了這兩年的記憶,哎,夏伊,我可告訴你啊,這個樂悠沒你想象中的那樣好,她對你是恨之入骨。你可一定要小心提防著點她。”
貝朵嘴里開始不停地嘮叨,把樂悠與夏伊之間的過節全翻了出來,最后她來了一個神一樣的總結,“哎,這全都是男人惹的禍啊!”
夏伊面無表情聽著貝朵嘰里哇拉說了一堆,眼睛看著窗外,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貝朵說了半天見夏伊不理她,撇了撇嘴,終于自動閉口,不再出聲,車里終于有了片刻的寧靜。
這時夏伊收回視線,目光投在談美的身上,“談美,我要你幫我一件事情。”
“夏伊姐,有什么事請盡管吩咐。”談美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
“樂悠這個周末在樂家開一個酒會,邀請了很多人來參加,我懷疑她會在酒會對我暗中下手,所以這幾天你要密切地替我注意一個人。”
夏伊緩緩沉聲對談美說道。
“誰啊?”貝朵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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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言的妹子,該怎么懲罰呢?思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