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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沒你什么事。”夏伊看了一眼貝朵,冷聲說道。
“夏伊,你這太過分了吧!我好歹是你的經紀人是吧!”貝朵有些委屈。
夏伊不理她,直接對談美說道:“你注意一下小茶,盯死了我。”
“夏伊,這件事交給我做唄!”貝朵一聽又來勁了,插話說道。
“貝朵,你別鬧了。”談美皺了一下眉毛,打斷了貝朵的話。
“我沒鬧,我是說真的。談美精明能干這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我是一個菜鳥經紀人,在別人的眼里就是一個傻大姐,談美和我去盯著小茶,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會成功?”貝朵看看談美又看看夏伊,最后得意地說道:“當然是我了,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戒心。”
談美從后視鏡里與夏伊交換了一眼神,兩個同時點點頭,貝朵這句話說對了。貝朵如果接近小茶的話,她的確會放松警惕。
“你能做好嗎?”夏伊對貝朵的辦事能力表示懷疑。
貝朵的臉上微有些不自然,低下頭嘴里囁嚅地說道:“我的身份你不是知道了嗎?”
夏伊和談美同時苦笑,她們真的是忘了,忘了貝朵曾經還是一個間諜,不知道是她們的記憶太差還是貝朵的演技太好,她們兩個人居然全都忘了這茬。
“好,這事就交給你了,不過我可要叮囑你,這事一定要辦好了,而且還不能讓小茶察覺,更重要的是你不能阻止。”夏伊認真地對貝朵說道。
“我明白。”貝朵一聽把事情交給她,頓時來了勁頭,重重地向夏伊點頭,還向夏伊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樣。
夏伊搖頭,微笑著不說話,微微瞇上眼睛大腦開始快速地想問題。
如果她是樂悠,對一個恨之入骨的人最想干的是什么事情?那就毀了她,讓她一輩子都沒有臉出現在眾人面前。毀一個女人最殘酷的方式是什么?就是從精神上把她完完全全毀掉。女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名聲,清白。
樂悠最大的可能就是想毀了自己的名聲和清白,讓她從此以后再也無法出現在公眾面前,從而達到她的目的。
哎,都是一些她用過的用剩下的招式,完全沒有一點挑戰性。夏伊手撫在額頭上在心中輕輕地搖頭,千年前的事情又要開始重演了,女人與女人之間的爭斗又要開始了。
車子快速而又平穩地在馬路上行駛,夏伊一路上都是閉目養神,貝朵又處于一種神游狀態,神情恍惚,眉毛一直緊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被某些事煩惱著。
晚上七點,她們一行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夏伊剛從車上下來,正好看到樂悠的車也到了。夏伊的腳步停了一下,扭過頭看著樂悠,輕輕了笑了笑。
“樂悠姐,一起吧!”夏伊對樂悠說道。
“好啊!”樂悠笑臉如花,來到夏伊的面前,親熱地挽起她的胳膊向著酒店走去。
兩個人看起來感情很好,很親熱。
副導演匆匆迎了上來,“兩位大小姐,你們可終于來了,房間早就訂好了,一人一間,給,這是房卡。”副導演把房卡給了兩位,接著又說道:“現在你們都趕緊上去歇一會兒,十分鐘下來吃晚飯。”
“鄧導請客嗎?”樂悠歪著頭故作調皮地問道。
“是啊,他是好不容易大方一次。”副導演笑著說道,說完又急匆匆地離開。
“我們趕緊上去吧!十分鐘的時間連補個妝都不夠。”樂悠抬起手腕看一下時間,嘴里一聲驚呼,松開夏伊急步向電梯走去,“夏伊,你也趕緊進電梯。”
“嗯!”夏伊對著樂悠笑了笑,抬步進了電梯,伸手在樓層上按了按。
電梯緩緩上升,電梯里一片寂靜,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流,這里沒有外人,兩個人同時都不用裝了。
電梯的門打開了,夏伊與樂悠一前一后出了電梯。
手里捏著房卡,夏伊對樂悠笑了笑,“樂悠姐,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樂悠對著夏伊揮揮手,拿著房卡打開了房門。很巧,夏伊的房間就在她的對面,門對門,兩個人同時打開房門,同時又把門關上了。
“賤人!”門剛一開上,樂悠狠狠地罵了一句,把手里的包包扔在床上,人去了衛生間。
夏伊一進門,臉上的笑容慢慢地隱去,一絲冷意爬在臉上,樂悠要算計她完全是在找死,她從陰謀詭計中走出來,死在她手上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樂悠如果真敢做出什么事情來,她一定會讓她知道什么害人害己。
因為對待想害她的人,她從來不會留情半分。
進了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夏伊又從房間里出來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樂悠正好也從對門出來,看到夏伊,眼里快速地閃過一絲厭惡,心里暗呼倒霉,真是到哪都能遇見這個賤人,讓人心情不爽。
夏伊捕捉到樂悠了眼里一閃過的厭惡,笑了,“樂悠姐,我猜你肯定是特別不希望看到我。如果是這樣的話,外景取完,我立刻從樂家搬出來。”
夏伊說到最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樂悠的臉色立刻變了,臉上堆滿了笑容,上前伸手親熱地挽著夏伊的胳膊,“夏伊,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不希望看到你?就算我和毛總沒成,那是因為毛總根本不喜歡我,再說了其實我一開始就錯了,毛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思想的,他不可能任由任何人的安排,說轉讓就轉讓的。”
“樂悠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什么轉讓?”夏伊一臉茫然地看著樂悠。
樂悠氣得心里一顫,她真是自作自受,她怎么把夏伊失去記憶的事情給忘了?真是和她白說了那么多。
“沒事,過去的事了,你既然不記得了那就算了,免得徒增許多煩惱。”樂悠呼了一口氣,對著夏伊勉強一笑,與她向電梯走去。
酒店大廳里的已經站滿了人,大家看到樂悠與夏伊手挽著胳膊走進來,每個人的眼中都是詫異,夏伊與樂悠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好了?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卻也心知肚明。
這都是假象,娛樂圈這么復雜,人心難測,又有幾個是真心交往的朋友?
他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伊姐,樂悠姐,現在就差你們兩個了,走吧走吧,我都餓壞了。”高晨走了過來,笑著向樂悠和夏伊打了一個招呼。
“稍微等一下,我的經紀人還沒有到。”夏伊看了一眼,不見貝朵和談美的影子,這兩個人都跑哪里去了?夏伊皺了一下眉毛。
“哎,我的經紀人也還沒有到。”樂悠四處看了一眼,也不見小茶的影子,按以前來講,她應該早就把行李搬進了酒店,現在這會兒該下來了。可偏偏現在不見人影。
“打個電話問問吧!”高晨也有些著急,還好她的手機存了貝朵的手機號,她趕緊從包里掏出手機,給貝朵撥了一個電話。
手機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貝朵特有的炸呼聲音從手機里傳了過來。
“高晨,快來電梯救命啊!”
“貝朵你先別喊,你現在在什么地方?說清楚一點。”高晨心里猛地緊張起來,擔心地說道。
“我在電梯,我被行李困在里面了,你快來救我。”貝朵在手機里一陣鬼哭狼嚎。
“好了好了,你情緒穩定一些,我們現在這就是上去救你。”高晨急忙把電話掛了,一臉擔心地對夏伊說道:“我們快去電梯看看,貝朵說她被行李困在里面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走,過去看看。”夏伊聽高晨這樣一說,松開樂悠轉身向電梯走去。
樂悠的眼睛閃了閃,抬步跟了上去。小茶與貝朵同時不露面,想必這貝朵的事情與小茶脫不了干系。
不過,小茶沖動之人,應該不會事先挑釁貝朵,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電梯的關上又合了,大家紛紛去另一個電梯查看,果然如貝朵所說,她真的被行李困在電梯里了。
小茶一臉的憤怒,怒目圓瞪著貝朵。貝朵同樣是漲紅著臉,瞪大眼睛靜死死地盯著小茶。
戰爭一觸即發。
“怎么啦這是?”夏伊皺著眉頭問向電梯口一臉無奈的談美。
談美苦笑,“就因為誰的行李先走,兩個人賭上氣了,這不僵在里面了,誰也不肯讓。”
“你別站在那里胡說八道。”小茶驀地發出一聲尖叫,“是她今天發神經了,堵在那里不讓我們走。”
“貝朵,到底怎么回事?”夏伊的視線投在貝朵身上。
“是她堵住不讓我走。”貝朵委屈地看著夏伊。
“小茶,你退后一步讓貝朵和她的行李先走。”樂悠走了過來,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對著小茶使了一個眼色,小茶吐了一口氣,再次把行李箱向后拖了拖,給貝朵讓出地方來。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小茶看著貝朵恨聲說道,手心直癢癢,恨不得一巴掌呼在她的圓臉上。
“你之前就把行李向后拖一拖,不擋著我的道,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嗎?”貝朵得理不饒人,拖著行李出來還不忘丟下一句話。
小茶差點沒被氣得吐出一口鮮血來,恨不得一巴掌呼在貝朵的臉上,好在她是金牌經紀人,理智還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絕對不會做出有損自己顏面的事情,只是暗中咬咬牙,當作什么也沒有聽見,與助理一個拖著一個行李出了電梯。
“各位,好啦沒事了,沒事了,我們下去吧!”高晨見沒事了,舒了一口氣,趕緊招呼著大家進電梯。
夏伊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沒有說,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談美,跟著高晨進了電梯。
談美眼里一片明了,輕輕點頭,轉身向貝朵走去。
電梯里夏伊向樂悠歉意笑了笑,“樂悠姐,剛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貝朵心思單純,說話辦事冒冒失失的,你勸勸小茶別生氣了。”
“沒事。”樂悠笑了,只是這笑容有些勉強,“其實小茶也有錯,回頭我說她兩句。”
夏伊笑了笑,不再說什么,電梯門開了,她們一起走了出來。
“可以走了嗎?”鄧導走了過來,抬起手腕敲了敲手表,“姑奶奶們,時間都不早了,大伙早就餓壞了。”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樂悠溫婉一笑,歉意一笑,“這個周末我在我們家舉行一個酒會,到時請大家都來參加,當著賠禮了。”
“樂悠姐,你真是太好了。”劇組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喜的呼聲。
“到時我們都去湊個熱鬧。”又有人叫了起來。
“說不定到時能釣個金龜婿也說不一定哦!”
“你就好好地做夢吧你!”
……
大家的情緒都非常高漲,說說笑笑擁著夏伊與樂悠一起出了酒店,坐上車向著預先訂好的酒店駛去。
談美貝朵和小茶開車跟隨其后。
飯桌上,夏伊與樂悠被安排在一起,程宇坐在夏伊的旁邊。他一個晚上都很沉默,一直低著頭,別人和他說話時,他才偶爾抬起一下頭,只是笑一笑。
大家都知道他的經紀人出事了,心里都有些忌憚,說話也都是小心翼翼,絕口不提馬方的事情。
夏伊一晚上都是靜靜的,只喝茶不喝酒,劇組的人都知道她才動過手術,也不勸說,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樂悠的身上,起哄,一個接一個向她敬酒。
“我不能喝,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明天就拍不成戲了。”樂悠臉頰緋紅,雙手直擺,表示自己真的不能喝了。
鄧導看不下去了,叫住了那些起哄的人,“行了,都別鬧了,明天還要起早,吃飽了大家都回去睡覺,誰要是明天遲到耽誤拍攝,看我不扣他的工資。”
“知道了知道了。”大家看鄧導發話了,不再纏著樂悠,紛紛放下酒杯,起身向離桌。
樂悠搖搖晃晃起身,身體踉踉蹌蹌,看似真是喝醉了。“樂悠姐,小心一點兒,我扶你。”夏伊趕緊起身去扶樂悠。
樂悠胳膊抬了一下,揮開夏伊的手,瞇著眼睛說道:“不用你扶,宇哥不是在這嗎?宇哥,勞煩你扶我一下唄。”
樂悠挑著眼睛看著樂悠。
程宇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伸手扶住了樂悠,“你先回去吧!我來扶她,醉酒的人力氣很大,你也扶不住。”
夏伊看頭看一眼程宇,笑了笑,什么也沒說,抬腳離開。
程宇和小茶一左一右扶著樂悠向外走去。
“宇哥,你幫我扶好悠悠姐,車在那里我去把車開過來。”一出門小茶把樂悠交給程宇,自己則匆匆地去跑去開車。
“樂小姐,這里沒有別人,你就不需要再裝了。”程宇見四下無人,收起臉上的笑容,松開樂悠站穩了身體,雙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著樂悠。
“我就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你。”樂悠向后捊了一下頭發,嬌笑著看著程宇。
“那是因為我看見你偷偷地把酒倒了。”程宇低著頭漫不經心地說道。
“沒想到宇哥這么關心我,難道是宇哥對我有意思嗎?”樂悠向著程宇靠近,臉上的笑容更嬌了。
“樂小姐就別逗我了。”程宇后退了一步,離樂悠拉開一定的距離。
程宇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現在還時時刻刻在被人監視中,說話做事都倍加小心,經歷過生死,他才倍珍惜生命的珍貴,活著才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