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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很順利,畢竟都是一些實力演員,每個人都有兩把刷子,鄧導趁著大家的狀態好,又趕緊加了兩場戲,一直到拍到深夜兩點才結束。
“累死了,這個鄧導就
“像是一個周剝皮,他恨不得一晚上就把所有的戲全拍完,最好就是明天殺青得了。”貝朵累得上眼皮搭著下眼皮,嘴里不住地埋怨。
“行了你就別埋怨了,辛苦的是夏伊姐,你不是一直躺在椅子上睡覺嗎?”談美笑著向貝朵打趣。
貝朵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發,訕訕地笑著,“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不過我也就是瞇了一小會兒,真的就是一小會兒。”
“別狡辯了,整個劇組都聽到你打呼的聲音了。”談美臉上的笑容更濃,收拾好東西與夏伊一起上了車,看到貝朵還兀自發愣,忍不住又叫了一句,“快走了,再晚不回去的話,華總非得把劇組給拆了不可。”
“好好的怎么又提起那個變態了?”貝朵的臉更紅了,嘴里不滿地叫著,邁開步子向談美追去。
夏伊今天真的是累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一上車就倒在座椅上。
貝朵爬上車正準備要說些什么,一看到夏伊疲憊的臉,趕緊閉上嘴巴,拿了一條薄毯蓋在夏伊的身上。
“談美,開車吧!”貝朵向談美小聲地說道。
談美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扭過頭對著貝朵說道,“下車吧!”
“啊?!”貝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不明白談美指的是什么。
“華總來接你來了。”談美笑著小聲說道。
貝朵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低著頭嘴小聲地埋怨,“真是的,誰讓他接了?這不是破壞我的名聲嗎?”
“你還有名聲可言嗎?趕緊下車,別影響我睡覺。”夏伊的身體動了一下,閉著眼睛說了一句話。
貝朵不說話了,噘著個嘴巴下車了,臨下車時嘴里嘟囔著,但因聲音太小,讓人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么。
“開車吧!今天晚上太晚了就不回樂家了,隨便找個酒店住下。”夏伊眼也不抬對談美吩咐道。
談美并不急于開車,反而打開車門跳下車。
夏伊的眉頭輕皺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只覺車子一沉,一個人影上了車。
是毛建軍。
“接著睡吧!不用管我。”毛建軍笑瞇瞇地對夏伊說道,眼睛都笑得擠成了一條縫。
“你怎么來了?”夏伊看著毛建軍,稍稍坐直了身體。
“今天是你手術后第一天拍戲,我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毛建軍笑著對夏伊說道,最近每天看追女九十九招,又經常惡補情話大全,嘴巴突然間甜了起來,張口就可以來一句,說得順順溜溜。
他發現他其實很有當男寵的潛質。
“送我去酒店。”夏伊抿了抿嘴唇,沒多說別的,重新閉上眼睛小憩。
毛建軍眼中全是心疼,微嘆了一口氣,發動車子緩緩地向前開去。
樂悠坐在車里,氣得心口隱隱地疼,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小茶擔心地看著樂悠,生怕她忍不住沖動了起來,到時可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開車,回家。”樂悠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是。”司機向樂悠點頭,腳一踩油門,輪胎飛快地運轉起來。
“小茶,這個周末我要在我們家組織一個酒會,你把圈里的朋友,還有媒體全請來。”樂悠對小茶吩咐道。
“好,明天我就去通知。”小茶向樂悠點頭。
“喬東的電話打通了嗎?”樂悠又向小茶問道。
“沒有,打了很多遍了,一直聯系不上。”小茶搖頭。
“真是奇了怪了,這喬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就是去了美國嗎?怎么就聯系不上了?”樂悠一臉的不解,后想了想,搖頭,“算了,聯系不上他就不要聯系了。小茶,你再給我準備一樣東西,到時候我要用。”
樂悠對著小茶招了招手,讓她把耳朵伸過來,悄聲低語地說了幾句話。
“好,我知道了。”小茶的眼睛一亮,向樂悠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毛建民開著車直接把夏伊帶回家,車穩穩地悄無聲息地停下,毛建軍解開夏伊身上的安全帶,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向屋里走去。
夏伊還是被驚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環視一圈,“不是去酒店嗎?怎么來你家了?”
“是我們的家。”毛建軍糾正夏伊的話,抱著她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輕輕地把夏伊放在床上,“酒店里哪有自己家里方便?現在你閉上眼睛睡覺,其他的事你都別管了。”
毛建軍嘴里說著,笨手笨腳地替夏伊脫下衣服,換上睡衣,本來他欲打算抱著夏伊去衛生間洗個澡,可是一看夏伊困成那樣,這個念頭打消了,反正天很快就要亮了,等夏伊醒來再洗也不遲。
夏伊實在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不再說什么,隨了毛建軍去了。
毛建軍輕手輕腳上床,擁著夏伊,兩個人一同進入夢鄉。
第二日清晨,夏伊悠悠醒來,毛建軍早已經不見了人影,了看著房間里的擺設,夏伊微微一怔,昨天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來,已然明白自己身在何處。
懶懶起床,夏伊光著腳向衛生間走去,美美地沖了一個澡。
臥室的門開了,毛建軍手里端著飯菜走了進來,聽到衛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毛建軍突然詭異一笑,把飯菜放在床頭柜上,快速扒掉身上的衣服,一閃身進了衛生間。
“你怎么進來了?”夏伊看到毛建軍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給你擦背。”毛建軍一本正經地說道,順手拿起一塊毛巾很賣力地為夏伊擦背。
“我自己一個人能行,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要洗好了。”夏伊深知毛建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推開他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你親自動手呢?來來,你站著別動,我來給你洗。”毛建軍的身體紋絲不動,對著夏伊嘻皮笑臉說道,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夏伊的身上亂摸。
夏伊的眉頭皺了一下,“我很困。”
“所以我來幫你洗澡。”毛建軍裝糊涂。
“我現在沒興趣。”夏伊見毛建軍裝糊涂,也懶得戳穿,淡淡地說道。
“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就是洗個澡嗎?來,抬胳膊。”毛建軍眼里一片得意,臉上卻是一本正經。
夏伊無語,算了,她還是什么也不說了,有人喜歡伺候就給他一個面子,省得到時候又有話說了。
毛建軍的手在夏伊的身上游走,借著給夏伊洗澡在她的身上揩油,夏伊也不說他,對他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她去了。
毛建軍覺得給夏伊洗澡就是一種受罪,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欲火焚身,能看不能吃的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他其實是在自食其果。
“伊伊!”毛建軍在夏伊的耳邊噴灑著熱氣,低著聲音沙啞地說道。
“不用色誘我,我現在沒興趣。”夏伊推開毛建軍,披著濕漉漉地長頭光著腳出了衛生間。
毛建軍看著夏伊曼妙多姿的背影,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鮮血噴漲,這個時候如果不做一點什么,好像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
毛建軍擦干身上的水漬,把手里的毛巾一扔,一出衛生間二話不說,抱起夏伊兩個一同滾在床上。
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夏伊潔白的肌膚之上。
夏伊僵硬的身體慢慢地軟了下來,慢慢閉上眼睛,由毛建軍帶著慢慢地一起沉淪。。。。。。
不知道過了什么時候,床上的兩個人終于靜了下來,靜靜地躺在床上。
“伊伊,我們什么時候去領結婚證?”毛建軍側過臉看著身邊的女人,眼里是激情以后的滿足,還有濃濃的愛意。
“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要領結婚證了?”夏伊微皺了一下眉毛。
“上次你去我們家不是給老爺子說我們領了結婚證嗎?前天回去老爺子還問起這事,說是要看看結婚證,然后給我們兩個舉辦婚禮。”
毛建軍一直惦記著此事,為防節外生枝,他決定還是早點和夏伊把結婚證給領了,爭取在喬東回國之前把婚給結了,徹徹底底地讓喬東對夏伊斷了念頭。
“你給弄一副假的給他看。”夏伊不以為然。
“這不好吧!要是萬一讓老爺子察覺了,我肯定會受懲罰的。”毛建軍苦著一張臉看著夏伊,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睛,希望夏伊能看在他剛才賣力的份上,答應他把結婚證給領了。
“那是你的事情,起床了,我餓了。”夏伊直接忽略掉毛建軍眼中的乞求,翻身下床,“這是東西是你做的?”夏伊的視線落在床頭柜上,扭過頭看著毛建軍。
“這是我為你特意做得愛心早餐,可是現在看來,它發揮不了作用了,早已經涼了。我們還是一起出去吃吧!”毛建軍收回自怨自艾,從床上一躍而起。女王不是那么容易追求的,他要再接再勵,繼續努力,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重新獲得夏伊的心。
當然前提是,他得把圍在夏伊身邊那些討厭礙眼的家伙們一個全都趕跑。
特別是喬東。
二十分鐘以后,毛建軍摟著夏伊從屋里走出來,神清氣爽,鑰匙圈在手里轉著。
“去什么地方?”毛建軍低著問向夏伊。
“叫上貝朵華君,去凱撒。”夏伊想了想對毛建軍說道。
“明白。”毛建軍在夏伊的唇上輕啄一下,替夏伊打開車門,掏出手機與華君聯系。
“搞定。”毛建軍打了一個響指,手機扔在后座上,“華君就在凱撒,我們直接去就行了。”
“嗯!”夏伊微微點頭。
“坐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毛建軍神采飛揚,發動車子腳底一踩油門,車子快速離開。
毛建軍今天的心情很好,就跟吃了蜂蜜一樣,臉上一直帶著笑,他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底都透露著一個字,爽。
今天與夏伊的歡愛讓他重拾信心,雖然夏伊目前還沒有答應與他在一起,但至少證明了一件事情,她對他并不是無情。
“不要高興的太早,只是一場男歡女愛,這代表不了什么。”夏伊把毛建軍的反應收在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紅唇輕啟,一盆子涼水從毛建軍的頭下澆下,把毛建軍澆了一個透心涼。
毛建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看向夏伊的眼神有些幽怨,“伊伊,你非得要這樣打擊我么?”
夏伊的唇邊全是笑意,扭過頭不去看毛建軍,視線投在窗外,對男人,千萬不能讓他們太膨脹了,不要以為上了床就什么都成了定局,適當的打擊很有必要。
凱撒大酒店,貝朵站在門口伸長脖子蹺首相望,一看到毛建軍和夏伊的車,她忍不住向他們招手,“這呢!在這呢!”
毛建車把車停下,把手里的鑰匙扔給門童,擁著夏伊向貝朵走去。
陽光下男的俊,女的俏,一現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貝朵的心里微微有些酸楚,轉眼又恢復了正常,笑著向夏伊迎了上去,“昨天休息好了沒有?”貝朵向夏伊問道。
“嗯!”夏伊向貝朵點頭,“劇組打電話了?”
“上午接到鄧導的電話,說是要準備一下,下午去外地取景。”貝朵把剛才得到的消息告訴夏伊。
“幾天?”夏伊皺了一下眉毛,外人都覺得演員是一個輕松的職業,露露臉,站站臺,搔姿弄首錢就到手了,可是誰又知道當演員的辛苦?這其中的心酸外人是根本無法體會的。
“估計四天。”貝朵向夏伊說道。
“四天?”夏伊的眉毛又挑了一下,算算時間回來的時候正好是周末,也不知道樂悠的酒會還能如期舉行嗎?
“說不定拍的順利提早回來也說不定,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電梯來了,我們趕緊進電梯,那個一天到晚陰陽怪氣地家伙還在等著我們呢!”
貝朵一提起華君,臉上的表情就豐富了許多,圓圓的臉上有著無奈,憤慨,嬌羞,喜悅。
“你打算和華君什么時候結婚?”一進入電梯,夏伊隨口問道。
“我為什么要和他結婚?”貝朵像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毛了。“他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看我的眼神總是惡狠狠的,好像我是掘了他家祖墳還是怎么地,看著就讓人心里不舒服。”
“你沒掘人家祖墳,但是你把人家給強暴了,人家的清白之軀毀在你的手上。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會這樣對你?因為你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夏伊好笑地看著貝朵。
“啊!”貝朵一下子傻眼了失聲叫了出來,如遭雷擊一般,立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這怎么可能?她怎么會和那個變態發生關系?她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人神共憤的事情?是她忘了什么嗎?
如果不是,那個華君為什么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的身后?貝朵從來不會自戀地以為華君喜歡她,所以才跟在自己的身后。
貝朵的頭隱隱疼了起來,她手捂著腦袋使勁地晃了下來。
“貝朵,本不想告訴你這些的,是怕惹你傷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忘了就代表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華君人挺好的,你可以考慮一下,不要錯過了才想著后后悔,那時卻已經晚了。”
夏伊看著貝朵語重心長地說道。
毛建軍的心微微一動,視線投在夏伊的臉上,把夏伊緊緊地摟入懷中,俯身在她耳邊說道:“這一次,我不會再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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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因為自己的原因造成更新不穩定,這幾天在努力調整,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