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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量將他放到塌上,輕輕地拍了他屁股一下,問:“叫我什么?”
“唔……”含澤仍是沒徹底清醒,囈語般含含糊糊地說:“哥……我疼……”
吳量又看了他片刻,便起駕回宮了。
四
吳量每兩三日就會到含澤府上,或是召他到寢宮。吳量從未對他暴力相待,含澤也漸漸不再那么楚楚可憐,殘留的尖銳也被一點點消磨。
他的身體徹底適應了被男人抱,每每只被操弄著就能高潮。一日,吳量突然興起,將他抱在懷里,坐著頂弄他時伸手抓住了他的陰莖。含澤渾身一抖,想要掙,吳量卻不放開。
揉捏兩下,含澤就發著抖泄了吳量一手。
而后他羞怯地抱著吳量的手,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舔掉。
含澤已經愈發大膽起來,問吳量道:“皇兄,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男人?”
吳量沒答他,只重重地頂他,鑲進他的身子里。
含澤不適地扭動了兩下,又道:“你想聽我與父皇云雨時的情景嗎?”
吳量被他說得險些破功,雙手捏著他的乳頭掐扯了一會兒,才又繼續動作。
含澤仍是不安分,問:“你恨父皇嗎?”
吳量終于無法忽視愈纏愈厚的迷霧,問他:“為何有此一問?”
“若不是恨他,為何這般對我……”
“哪般對你?”
含澤沒有回答,似是回憶起懼怕的事情,又微微顫抖起來。
吳量安慰他道:“現在不同了。”
含澤自己跪起身來,轉身正對著吳量,密密地親他。
自從他動了心思,禮部就上書選妃事宜,如今層層選妃下來,已到了最后環節。
太子榕的皇后告病,吳量便帶了含澤一道主持選妃。
每每有脫穎而出的女子,吳量就側頭問含澤如何。
含澤低著頭,咬緊牙關不做聲。
吳量笑笑,揮了揮手,下一隊女子上來,卻叫他怔住了。
為首的女子向前邁了一大步,猛地抬起頭來,直直地瞅他,那眼神里有抹倔強的兇氣,又閃爍著星星點點的脆弱。吳量只覺重回年少,初見那個女子。
只可惜誕下含澤后,她便出家為尼,鮮有再見。
吳量問了幾個問題,便立她為妃,后又立了幾個看起來溫順能生的。
那女子還驚惶著,當夜就被抬到了吳量塌上。
她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身子軟弱無骨,又極具韌性,鼻尖縈繞著處經事的女子特有的淺淡的甜香。
而后吳量又覺得這女子風骨還是差上一些。
后幾日,他又分別臨幸了別的女子,提拔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常常帶在身側。
又是十余日后,吳量才又到含澤府上。
這一次,他重新滋生起來的恣意跋扈似是都熄滅了,只低著頭,靜悄悄地遵從他的指示。
經這一輪,吳量又覺得他也別有滋味,他似乎才更像他的母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