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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兄……”
吳量重重地揉捏著他的臀肉,把他捏得發(fā)紅發(fā)白,向兩邊扯著掰開他的穴口,讓他緊繃著,拿龜頭抵著淺淺出入,戳弄發(fā)紅沁水的小口子。
啜泣變成呻吟,含澤雙手抓緊身前的褥單,抓得指節(jié)發(fā)白。
再全根沒入,含澤一個激靈,竟是泄了。
吳量將他抱起來摟進懷里,跪坐著慢慢頂他,含澤搖著頭,想跑想躲,卻也不敢。
這么弄了一會兒,吳量又將他放下,叫他仰面躺著,掰開他的雙腿擺在兩側(cè),再頂進去。
汗和淚已將他整張臉糊得濕漉漉,吳量伸手去撥他的長發(fā),一縷縷挪開,在旁歸齊。
含澤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因指尖的觸碰淚水接連不斷地滑落。
吳量在心中默嘆:“吾兒啊,吾兒……”
他又弄了他好一會兒,焦黑一片的原野上枯火煙花般一簇簇爆破,一股猛烈的洪沖塌了河壩,洪水洶涌地淹沒一切,也重進含澤的身體里。
含澤已是累得動彈不得,癡癡地看著他,抬起手來理了理吳量有些亂的鬢發(fā),說:“哥,你又發(fā)瘋了……”
“每每,那時……父皇就是這樣弄我……”
吳量呆愣半晌,說:“怎樣?”
“就是這樣,操我的時候讓我看著他,然后吃我的嘴……”
吳量腦中又是轟隆一聲,他清楚這孩子所說荒謬,還是一手按著他的額頭,一手掰開他的嘴,低下頭去吻他。
他嘴中似是甘甜的,不膩,又滑又軟,似他以前說的話,似他策馬追在他身后,一聲聲地喊他:“父皇……”
等他吻完抬起頭來,見那孩子竟悶聲笑著,眼睛瞇瞇地看著他,說:“皇兄,你是真瘋了,真完了?!?
吳量哪里管得那么多,他已又硬了起來,他又更狠地操他,讓他這張可愛又可恨的嘴再說不出什么調(diào)侃他的話。
這一刻他又感覺自己就是太子榕,或許他真的瘋了,死后借身還魂只是一縷臆想?
但頗多疑慮,隨著再次噴泄,也都打消了。
吳量神智清明起來,含澤也恢復了有些懼怕他的模樣,在他的懷里側(cè)躺著,任吳量玩他的頭發(fā),一動都不敢動。
到了晚膳時間,吳量就在他宮里用了膳,又宿在了這里。
不過夜間他沒再弄他,而是點燈讀起了折子。含澤端跪在一旁,時而膝行而去,又膝行回來,為他斟茶,又拿短小的夾子剪燭。
吳量看書案前總冒出一個爬來爬去的小腦袋,有些燥地喊他:“過來。”
含澤趴到地上,爬行到他腳邊,如同溫順的畜生。
吳量說:“起來。”
含澤便低著頭站了起來。
吳量指指一側(cè)窗前的椅子道:“坐到一旁去?!?
含澤拘束坐著,不再晃來晃去,吳量才又靜下心來。
他知似他一樣勤政,常在深夜批閱奏折,也叫原來的小皇子,現(xiàn)在的六王爺含澤作陪。
閱完折子,再往旁一看,見含澤已累得坐著睡著過去。
他放下手中東西,將含澤撈了起來。
含澤將頭撂在吳量肩膀上,嘟嘟囔囔喊了聲:“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