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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一種甜蜜的折磨。莫憐坐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許熾夏整個人都被她固定住，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而下意識小腹繃緊。抽動的下身，連帶著他繃緊的身體，以及在欲海中沉浮的神經(jīng)，都隨著她僅憑自己喜好的動作頻率而掌控。他能感到肉柱在她體內(nèi)一層層破開，被裹吸咬夾，又在瀕臨邊緣之刻抽離。

他箍住莫憐大腿的手愈發(fā)用力，已經(jīng)壓出緊緊紅痕。莫憐撩開他額上同樣汗?jié)竦陌l(fā)，柔柔地將唇壓在上面。

恍惚間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莫憐應(yīng)當(dāng)不會這么對許清秋。

伴隨著最后一次頂入，微涼的液體傾瀉而出。他沒帶安全套，莫憐沒讓。她坐起身，淅淅瀝瀝的液體，一滴兩滴，落在床單上。莫憐微微喘著氣，下意識用手指想去接住。

許熾夏扼住她的手腕。莫憐有些驚訝地看向他，許熾夏垂著眼，抽出濕巾，替她揩干凈。無紡布有些毛刺，她瑟縮了一下。

許熾夏放緩了力道，一點點拭過去。

等到四月，她的孕相已經(jīng)非常穩(wěn)定。醫(yī)生檢查時說，莫憐是她見過身體素質(zhì)最良好的孕婦。幾次檢查，胎兒也沒什么異常。

就連每周一次的咨詢，咨詢師也和許熾夏說，她確實好了許多。記憶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其實很多部分，已經(jīng)由她自己修補(bǔ)填滿。

莫憐盯著眼前的茶杯?！澳阏娴暮軓?qiáng)大……我是說，你有一個堅韌不拔的靈魂?！弊稍儙熭p聲說。

“但這也是一種折磨不是嗎？因為我太堅強(qiáng)了，因為我很執(zhí)著地要活下去，才要忍受這么多痛苦不是嗎？”

“……你覺得活下去有意義嗎？”

她沉默了。

許熾夏一如往常地迎上來。他之前老愛問怎么樣，聊了什么，被咨詢師警告之后嘴巴牢實多了。夏日已經(jīng)漸漸熱起來，她穿了件輕紗的外套，遮住孕腹。

不用他問。莫憐輕輕摸了下他的發(fā)頂：“挺好的?！?

“那就好！”許熾夏笑開了花。他牽著莫憐上車，因為莫憐懷孕，不方便總是搭乘公共交通，他們買了車。

他替莫憐系好安全帶，發(fā)動汽車后，莫憐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樹葉發(fā)呆。車輛剛剛駛過一個轉(zhuǎn)角，許熾夏忽然開口問她：

“姐姐。你想去看極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