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荒陸開創時,始于一個巨大的洞窟。神秘的洞窟孕育了這片荒陸的生靈,誕生了荒陸之中最古老的國度——詹南國。
詹南靠洞窟而生日益壯大,人們探索洞窟,獲得了一件件足以改變歷史的寶物,然而渺小的人類并不能掌控天地之物,越深入洞窟越是危機四伏,直至無人再能活著回來。詹南占守洞窟不再試圖探索,并為其名為“忌域之地”。
日月輪轉,戰爭,分裂,推翻,重啟。
曾經的詹南國早已不再,如今的詹南國不過是占守忌域之地的無爭小國。
上有吞并數國戰無不勝的天下霸主——朝秦國,再有自女子為帝后鳳嘯九天僅次于朝秦的——閻崇國。幾番沉浮,霸業之爭,誰又將改寫這片大陸的未來。
——
禁獄里有些陰濕。
墻磚上附著薄薄水氣,空氣都顯得異常黏膩。
禁獄一方隔間里空無一物,地上鋪滿了干草。過于寬敞的空間讓溫度無法聚集,寒意肆虐。
小滿抱著膝靠在角落,捻著干草在編折著什么。
她穿著一襲華服,盤發不見零落,規整又精致。頭上的珠釵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發出細微的叮呤聲。
不一會兒,手中用干草編折出了一只類于蝴蝶形狀的小物。小滿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它與那堆奇形怪狀的“杰作”攏在一起。而后又在腳邊一根一根抽著干草,埋頭編折了起來。
值夜的獄守往小滿處瞥了一眼,慵懶的收回目光。
夜里濕寒,讓他不自覺的吸了吸鼻子。見身邊的同伴拍著嘴巴打了個哈欠,他拍了拍他的肩出聲攀談道:
“也是奇了怪,陛下明明那么寵愛自己這個妹妹,御見免禮,入宮不用請旨,宮中什么奇珍異寶都往那公主府送,那公主府修建得都快趕上王宮帝寢了!如此盛寵的公主怎么說廢就廢了?”
好在出聲夜聊讓他不至于睡過去,同伴搓了搓眼角,提了提神道:
“先帝曾經那么冷待自己這小女兒,任其宮人欺凌都視而不見,肯定是有理由的。你看當年先帝鳳逝,這位小公主一滴眼淚都沒流,怕是當今陛下也發現了她這個妹妹是個白眼狼一般都角色呢。”
說著,他清醒了幾分,轉言繼續道:
“聽說陛下一直在查公主的生父是誰,說不定已經查到了……所以才下旨廢了她。”
“這話怎么說?”獄守生了興趣,湊近了同伴一步。
“先帝把公主生父的身份藏得無人能知,肯定是不可說的人。說不定——是倌樓侍郎呢。那簡直是丟了皇家顏面,辱了帝王凰血!要真是如此,廢了她還算是輕的。”
“要真是如你說的這樣,那還不得——”獄守將手抵在伸長的脖子處一劃。
“陛下是顧及了二人的姐妹情分,才只是廢了她的公主位份,貶為良人。畢竟陛下那么護她,哪里舍得殺了。”
聽門外有動靜,兩獄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得筆直。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一扇扇鑄鐵的大門被開啟時發出回蕩禁獄的悶響。
一個身著黑衣戴著面遮的高大男子走近。
見此人面生,獄守二人提起了警惕,攔在那人身前。
男子將手中黑色的文折遞了上去。
獄守疑神看了看他的臉,黑色的面遮擋住了他的口鼻,唯露出一雙英氣非凡的眉目。接過文折后,獄守迎著燭火的方向湊了湊,翻開了折子。
帶著困倦的面目逐漸嚴肅起來,獄守關上文折后向男人揖了個禮。
他厲聲對還端著防備的同伴道:
“陛下的旨意,放人!”
云里霧里的同伴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后掏出腰間的鑰匙,將隔間的大門打開。避過身讓那男人走了進去。
“魏執!”
對于所見之人小滿驚喜非常。
她喚著男人的名字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干草碎,提著裙擺大步來到了男人身前。
男人冷肅的雙眼,在少女映入之中后竟然融化了開來。
兩人隔著半丈,相約好一般熟練的把控著之間的距離。
“你來接我走嗎?”小滿展顏笑道。
魏執點了點頭。
他轉身,示意小滿跟隨其后。
正要邁步走去時,魏執感受到衣角處有一股股小小的牽引力。他低頭,目光落在了那只攥著自己衣角的手上。
“魏執,我冷。”
聽言,他沉著的心顫動了一下。
垂于身側握著的拳漸漸伸松,試探般的朝那只白皙小巧的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