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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都是這樣,不舍得我的離去,就像一個小孩對母親那般依賴。
我盯著后視鏡,直到車子已經跑遠,再也看不見孤兒院的蹤影,視線依舊定格在后視鏡上,不夠移開。
“他們需要的是父母。”列御寇輕聲說道。
我點點頭,十分贊同,“沒有任何愛可以代替母愛。”
對于一個從來沒有享受到半點母愛的我,對母愛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強烈,那是一種信仰。
“小雪怎么沒有被收養?她那么聰明。”列御寇問說。
我這才把視線從后視鏡抽離,偏頭看他,暗黃的燈光灑在他俊逸的側臉,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夠。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初為什么她沒有被收養。”
其實小雪很聰明,按照道理來說,是應該被收養的,只是院長解釋過,她說小雪長大了,不愿意離開孤兒院。
又有誰不想擁有一個家,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呢?
“想吃什么?”列御寇忽然問我。
我沉吟片刻,“要不,去‘匿’吧?”
忽然有些想念哪里的色彩,張狂,肆無忌憚,總是在宣泄,總是在張揚。
似乎就是心底另一個我,如此大放色彩。
“好。”他輕聲應著,接著說,“后座有毯子,你睡一會,到了叫你。”
我點點頭,拿過后座的毯子,蓋上,閉著眼睛,眼前總是閃過列御寇在白摯走之后眼神的那么凌厲,我始終無法入睡,但我也只能閉著眼睛,列御寇才不會多想。
他總是事事為我著想,讓我渾身不自在,似乎只要有一點不順從他,他就會更加擔心一般。
天氣深秋了,所以異常涼爽,列御寇輕輕打開了一點車窗,窗外的柔風吹拂而來,甚是舒適。
chapter73:防彈衣臉皮
我不老實的坐在副駕駛,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動來動去的。
“不舒服嗎?”他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出。
我干脆睜開眼睛,笑了笑,一副無奈,“睡不著!”
他一邊開車,一邊伸過手摸了摸我的發端,猝笑一聲,“睡不著就陪我說說話。”
我吐了吐舌頭,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
“說什么?”我扭頭看他,拉起毯子蓋住半張臉,讓自己可以更加明目張膽的看他。
列御寇淺淺的泛著唇角,漆黑的眸子注視前方,眼底一抹熟悉的光澤一閃而過,半晌,他才開口道,“說說你的戀愛史吧!”
“……”
我說,怎么剛剛看他眼睛的時候,又一股熟悉的光澤,原來是腹黑前的狡黠的光澤。
戀愛史?
他是想要翻舊賬么?
他見我許久不說話,微微揚眉,偏頭看了我一眼,說,“怎么了?戀愛史不能說?”
我哼哼兩聲,沒好氣偏頭,“我怕你自卑!”
“放心,李俊成還不至于讓我自卑。”他悠悠的回著我,一副‘你比較自卑的模樣’,半挑著眉,又道,“而且,李俊成你也看得上,說明眼光問題。”
“……”
我扯了扯嘴角,這樣真的好么?人家不都是極其不愿意提起對方前任的么?
這人,怎么總是不走尋常路呢!
非要正大光明的提起,而且一副極其不屑的模樣,那他還問個毛線啊,好像是我自己要求著告訴他一樣。
我忽然歪著頭,學著他的腹黑揚了揚眉,一副饒有興味的揶揄起他來,“那看上你,是不是眼光問題?”
話落,列御寇再度挑眉,一副你變聰明的模樣看著我,薄唇微啟,“恩,遇上我眼光確實變好了。”
“……”
我能拍死他拍死他拍死他么?
“別轉移中心,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列御寇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嗤嗤兩聲,猶豫了一小會,舉起三根手指頭,表示朕談過三個。
我以為我的戀愛史驚天地泣鬼神,再怎么說也是戀愛歷程豐富的人,對列御寇這個只有小時候的青梅竹馬來說,我就是大神級別的人物,前輩的前輩。
奈何某人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淡悠悠的說著,“除了李俊成,你還瞎過兩次眼?”
“……”
我暗自握住拳頭,真想直接給他腦門跟牙門來兩拳,可手只能干干用力,不能揍出去,咬牙切齒的盯著某人。
心里腹誹著:是啊,已經瞎了四次眼了,列御寇就是那個第四次瞎眼的。
“心里又憋著我什么壞?”列御寇一眼看穿我,恰到好處的猜到我心理活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