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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算計的光澤愈加明顯,見狀,我立刻揚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打死不承認,“沒有啊!我有嗎?”
我還裝出一副我什么都沒說的無辜樣。
“嗯,有,很明顯。”他毫不留情面的拆穿。
“……”
“如實招來。”
“……”
招什么來?招如來佛來嗎?
我守口如瓶,某人繼續說,而且把尾音拉的很長,“看來我要打個電話給木木……”
“……”
我扯了扯嘴巴,從木木那邊打聽,肯定包裝過后還要ps,完全沒有所謂真實感,知木木者的我立刻從實招來,“那個……咳咳……”
看我咳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有,列御寇很‘貼心’的幫我說下文,“高立成。”
“……”
我白了他一眼,微微抽了抽嘴角,男神要不要那么給力啊!
我瞄了一眼時間,還有大半個小時,足夠我們從楊珞聊到高立成再聊到李俊成。
再不濟,吃飯的時候依然可以聊。
所以說,真的不適合跟男神一起吃飯,容易消化不良。
“聽部門的人說,高立成對你余情未了?”他繼續淡悠悠發問,似乎就是問今天天氣很好一般。
我硬生生扯了扯嘴角,要不要說的那么露骨?余情未了,聽上去好像是我勾?引高立成一樣。
我很無辜的好么?
屆時,我立刻揚起無辜的小臉蛋,一雙小白兔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列御寇。
可某人完全不施舍我一個表情,一副沒得商量,必須招認的態度。
默了一陣,好吧,我認輸。
“那你想知道什么?戀愛經過?戀愛終結?”
我就郁悶了,知道高立成跟我有過一段不就完了,何必搞得我劈腿一樣。
列御寇清冷的視線微微向我偏移,定定看了我一秒,又看向車前的路上,薄唇輕啟,“瞎眼終結者我很了解了,我不過想知道瞎眼始俑者,治病了,也要知道病是誰惹出來的,是吧?”
“……”
這叫什么?
明明無誹謗之心,偏偏句句都在‘夸’我,讓我無福消受啊。
長痛不如短痛,于是乎,我干脆回答,“楊珞。”
不就是一個人名,有啥的。
話落,列御寇整個人幾不可察微微一怔,在方向盤的手輕輕有規律的敲了幾下,幾秒后恢復如常,繼續盤問,語氣清冷,面無表情,“做什么的?”
“老師。”有了開頭,后面便如魚得水了。
楊珞是大學時期的學長,他一直留在學校做學術研究,讀研之后繼續攻博,如今在一所高中教學。
“大學同學?”列御寇繼續淡悠悠反問。
我微微詫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列御寇勾了勾唇角,一副得意的模樣,施舍道,“猜的!”
就這樣,戀愛史的話題被他終結了。
我微微有些納悶,這也能猜?
我以為列御寇真的有通心眼,可以猜中我所有心事,連楊珞是我大學同學他也可以猜出來。
事實上……
“藍師兄!”見到眼前之人,我不得不恭敬的喊一聲師兄。
籃之納看著我跟列御寇笑的意味深長,語氣也是耐人尋味,“蘇師妹啊,沒想到我們還有緣再見!”
“……”
他一聲‘蘇師妹’還真是叫的別有風味,暗藏深意啊......
我今天出門真的忘了燒香了?怎么盡是遇到這一群腹黑又心黑的人兒,寶寶心里苦。
藍之納一副饒有興味盯著我,見我不回話,更加肆無忌憚的把視線流連在我臉上。
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硬是不接話,籃之納調侃人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接話了還得了,肯定又沒完沒了的被他揶揄。
籃之納一派的街頭風,揚著眉,一副隨意,他酷愛畫畫這件事情也是整個學院眾所周知,但聽聞他去法國深造了,沒想到那么快回國了。
籃之納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楊珞同寢室的同學,只是沒想到籃之納跟列御寇還有一腿。
原來‘匿’所有的作畫都是藍之納一手包辦的,而且,我斜斜盯著兩個敘舊的人,突然明白列御寇為什么會問我的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