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個大長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情真被她掐得直想躲,一時又不得不重新整理好了表情,跟在她身邊進了電梯。
今天來財團并沒有什么要事,不過是在調(diào)職前露個面,象征性地完成交接而已。陸情真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財團總部,此刻她看著公關(guān)部入口處的玻璃大門,只感到恍如隔世。
新來的公關(guān)部長是安雅憐從對手公司挖來的老牌專家,此前陸情真很常和她打交道,眼下兩人在會議室里面對面坐著,顯然和對方都沒有太多好說的,尤其是需要交接的事務(wù)其實也并不復(fù)雜——大部分事宜陸情真在前幾周就已經(jīng)遠程交接給了副部長。
等到新任部長推門離開會議室后,倒是洪率雅緊接著走了進來。
“安總在外面發(fā)訂婚式請柬。”洪率雅拿著一張香檳色的請柬坐在了陸情真身邊,“這東西不是只發(fā)給高管嗎,聽說整個總部只有我們公關(guān)這邊受邀的人數(shù)最多?”
洪率雅有的沒的道了半天謝,隨后也并沒有點到即止的意思,反而伸手握住了陸情真手背,支著下巴看她:“姐,這么久不見,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這段時間想必過得很好吧?”
洪率雅表情真摯語氣懇切,顯然只是老同事間普通問候聊天,可陸情真被觸碰到手后,卻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垂下了眼,渾身僵了僵。
沉默一瞬后,她彎起唇笑了笑,抽出了手:“挺好的,有你關(guān)心就最好。這段時間......沒有什么特別的,我想,還是上班的日子更適合我。”陸情真這句話倒是有感而發(fā)。
“我也覺得。”洪率雅見她要抽手,干脆就握緊了她的右手,祈禱似的舉了起來,語氣急切,“你不要離職好不好?訂婚......就算是結(jié)婚,你也不一定就非要離職吧?說真的,我實在覺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部長了。你都不知道,自從那個新的黃部長來了......部里簡直是災(zāi)難。她好奇怪,超級奇怪。”
陸情真知道洪率雅可能是受了空降新上司的刺激,便也不再嘗試把手抽走了,反而安慰似的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xù)說。
“自從她來了,我們部就再也沒有聚餐過,別說聚餐了,辦公室里不能吃東西,連咖啡都不準喝,要喝飲料就只能去休息區(qū)。為什么這樣?真的,為什么?”洪率雅抓著陸情真的手,咬牙道,“而且她規(guī)定,每天都要開當日匯報會議,每周要開周工作總結(jié)會議,半月召開半月進度歸納會,月底召開月度總結(jié),月初又開一次月度計劃會......你說,她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有病了吧?”
“聯(lián)名投訴她試試?”陸情真被洪率雅連珠炮似的吐詞逗得笑了一聲,一時竟然有些忘了自己的處境,反而開始小聲給洪率雅支招,“部里也有這么多個員工,一起去人事部匿名投訴她......應(yīng)該會好一些。”
“我哪敢!”洪率雅皺眉,“你都不知道,那個瘋子第一天來時就說過,她在前公司是被投訴最多的管理層職員,她好像很引以為豪,還告訴我們最好管好自己,敢投訴她就要做好被揪出來的準備。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和她在一起做事了,太痛苦了。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她看人的眼神?那股狠勁.....我覺得如果現(xiàn)在讓她像你一樣專職負責安總,她可能會狠病發(fā)作和安總對罵,搞不好還會打起來。”
“......”陸情真不敢想象那種畫面,但她還是沒忍住被洪率雅的大膽想象逗笑了,一時忍不住越笑越厲害,漸漸低下了頭微微聳著肩。
“啊......我忘了,現(xiàn)在你和安總訂婚了。剛剛我說的那些......你不會告訴安總吧?”洪率雅有些尷尬,從前在經(jīng)歷那些讓人頭疼不已的公關(guān)危機時,她總是習慣了和陸情真一起在背后暗罵安怡華,這習慣一時也很難改過來,“對不起啊,我就開個玩笑,沒有真的說安總哪不好的意思。”
“沒事的。”陸情真笑了一會兒就很快控制住了表情,輕咳幾聲搖了搖頭,“我不會說。我和......安總,我們還沒有那么無話不說。我們是朋友,這是我們的私人對話。”
“......”聽到這里,洪率雅若有所思地盯著陸情真看了一會兒,隨后眼睛亮了亮,似乎是還有話要說。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安怡華就于然推開未閉合的門走了進來。
看著洪率雅大大方方覆在陸情真手背上的手,安怡華先是挑起眉看了一眼陸情真的表情,隨后才說道:“在干什么?”
“安總。”洪率雅很有眼力勁地默默撤回了手,擺正了姿態(tài)干巴巴地答道,“沒什么事,就是聊聊天。謝謝您的請柬,祝您和情真姐長長久久。”
安怡華看出了她的局促,聞言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后錯開視線朝陸情真伸出了手。
“交接完了?”安怡華說著就握住了陸情真的胳膊,“你辦公室有沒有什么東西是要帶走的,去看一看,我們該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