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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聊了些什么?”
安怡華微笑著朝新任部長打了個招呼,隨后就摟住了陸情真的肩,看著電梯門在眼前緩緩閉合:“怎么,看你好像還挺開心的。”
“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陸情真決定在安怡華面前三緘其口,便簡練道,“主要是關于那位黃部長。”
除非逼不得已,陸情真向來話并不多。對此安怡華早就習慣了,也就沒有多作評價,只是摟著她的肩上下摸了摸,話鋒一轉:“怎么就這么點,你是不是瘦了?”
陸情真被她捏著手揉得指節(jié)生疼,一時心下警覺。按理說安怡華幾乎不會關心她,而一旦關心就往往是別有目的。于是她沉默了幾秒,謹慎地答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安怡華見陸情真沉默寡言,就干脆毫無顧忌地摟住了陸情真的腰,隔著衣服在她身上胡亂揉捏起來。
“嗯......好像是瘦了。”一路繞到停車位后,安怡華攔住了準備開駕駛座門的陸情真,轉而打開后座看著她坐了進去,“是不是吃太少了?晚上去餐廳你得多吃點。”
安怡華心不在焉地說著,就跟著陸情真坐進了后座。她伸手拉開陸情真的衣領,視線在那斑駁交錯的鞭痕上往返流連,像是欣賞似的停頓了好半天,許久后才緩緩問道:“......怎么樣,還是很疼嗎?”
確實很疼。陸情真并不想再逞強,便點了點頭承認,靠在椅背上垂下了雙手,任由安怡華翻看她的身體。
隨著身邊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陸情真知道是安怡華鎖上了車門。她看著車窗外昏暗的停車場,一時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您放過我吧。”她像是走投無路后陷入了極端的平靜,聲音居然和談判一樣沒有什么波瀾,只是用示弱的眼神看了過去,“今天就先放過我好不好?”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視線向上,盡量顯得可憐地看著安怡華。
“什么時候還學會用這種眼神看人了。”安怡華被她弱態(tài)的表情逗笑,緩緩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來一只盒子,不輕不重地丟在了她身上,“很疼的話就上個藥吧,我讓人特意給你買的。”
陸情真撿起掉在身上的小紙盒,發(fā)現確實只是普通的軟藥膏,就道了一聲謝慢慢拆開包裝。
聽安怡華的意思,應該是想讓她現在就上藥。陸情真取出那支小小的軟膏后抬眼看了一下安怡華,在對方審視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解開了上衣衣扣。
陸情真只解開了領口幾顆紐扣就打算停手,安怡華見狀很快用指尖敲了敲車門扶手,語氣懶散地命令道:“全解開。”
陸情真下意識抬眼看了看車窗外,似乎是看見停車位周邊并沒有人,加之安怡華的命令她總是很難違抗,沉默兩秒后,陸情真咬咬牙干脆解開了所有紐扣,又解開了細帶內衣的前扣,袒露出整個胸腹部來。
“真漂亮。”安怡華笑著感嘆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陸情真仍舊泛著紅紫色的腰線,指尖一路向上,有意無意地刮過她乳尖,惹得她縮了縮肩膀朝后躲。
陸情真不敢停頓,唯恐安怡華趁她不動時又想出什么新花樣,于是解開衣扣后她就動作利落地掀開了藥管蓋,用指尖勾了些粘稠的淡色軟膏,垂眼抹在了胸前。
或許是按揉時的力氣連她自己都沒把握好,途經鞭傷時,陸情真沒忍住吃疼地發(fā)出了一聲氣音,可眼下這場面實在難堪又微妙,她知道自己動作只有越快越好,便也顧不上疼了,只是咬著牙重復動作。
整個過程中安怡華什么也沒說,她就這樣靠在車窗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扶手。
或許是她眼神太過專注,陸情真和她短暫對視一秒后,耳尖很快泛上了紅色。然而此刻氣氛過于安靜,陸情真到底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咬著唇稍稍攏了攏朝兩邊散開的衣襟。
“好了。”她動作越發(fā)快地上好了藥,抬起眼看向安怡華輕聲詢問道,“可以扣上了嗎?”
她語氣堪稱可憐,然而安怡華卻不為所動,只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回道:“就只有這里痛嗎?如果只是這里,至于連路都走不好了?”
她語氣輕巧到像是在開玩笑,可話里的指向性卻很明顯,陸情真能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沉默著對視兩秒后,陸情真就動了動指尖,攥緊了手里的藥管。
“一定是現在嗎?在這里?”她不安地掃了一眼車窗外昏暗的環(huán)境,多說了兩句企圖做最后的抗爭,“可不可以回去再......?”
“又不是沒在外面露過,趁現在我還想在車里,趕緊。”安怡華撐著下頜笑瞇瞇看她,言語上卻步步緊逼,“還是說你想去外面?”
眼看著安怡華要解鎖車門,陸情真知道她確實什么都做得出來,不由得立刻睜大了眼制止道:“不!不用了。就在這里,我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