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娜梨:“你的想法很危險,總感覺這回見你,比上次黑暗不少?!?
“理解一下,剛考完公,都考麻了,只想毀滅世界?!?
楚獨秀來之前,參加了一場考試,情況感覺挺慘烈,目前還沒出成績。好在她早知道那場競爭極大,也沒有抱特別大的希望,關鍵是下學期文城等地的報考。
她給姐姐發送消息,還收到對方的安慰。
楚雙優應該猜到內卷程度,知道燕城那場高手如云,勸妹妹將第一回 考試當練手,把心思主要放在節目和文城考編。
王娜梨神情微妙:“……已經黑化到要毀滅世界?”
楚獨秀:“那我陽光開朗一點,想要張開雙臂,歡迎小行星來地球。”
“?”
兩人刷卡進房間,立刻就打開空調,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沒準是剛從燕城過來,楚獨秀總覺得海城濕氣極大,連雪白的被子都像被水浸過,摸上去冰冷刺骨,恨不得要打個寒顫。
片刻后,王娜梨看一眼手機,喚道:“我們去吃飯吧,他們叫我們下去了。”
100名選手來自五湖四海,并不是人人都互相認識,但隱隱形成三波勢力,分別是燕城、海城及南城。
燕城主要是培訓營及當地演員,海城則是參加第一季節目的演員,南城是國內第一家俱樂部的創建地,在那里單口喜劇被叫做“棟篤笑”,演員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楚獨秀和王娜梨都參加善樂培訓營,晚上要跟曾經的同窗及老師用餐,自然而然跟著燕城演員走。
令人意外的是,路帆沒參加海城演員聚會,反而選擇培訓營的學生們。
酒店大堂內,兩人伸手朝路帆揮了揮,只見對方和聶峰站一起,正跟周圍的演員說笑。
“你小臉兒怎么凍成這樣?!甭贩姵毿憧s成一團,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煞白煞白的?!?
王娜梨:“真的,我感覺她今天蔫兒了吧唧?!?
楚獨秀哀道:“我冷——”
“海城冬天就這樣,屋里面沒暖氣,只能空調制熱?!甭贩?,“后面要錄節目還冷,你們就買個取暖器,放在房間里能好點?!?
楚獨秀精打細算,思索道:“晉級了再買,要是一輪游,就不花錢了?!?
路帆哭笑不得:“你怎么可能一輪游?”
不遠處,小蔥在伸手呼喊,好像叫賣的小販:“同學們,培訓營的各位,來這邊恰飯去啦!”
話畢,他火急火燎跑回來,跟聶峰商議起車輛。
王娜梨好奇道:“晚上都是培訓營的人?”
路帆:“對,尚導說她會過來玩兒,但謝總好像沒有空?!?
晚上有好幾撥演員聚餐,善樂高管們同樣會出面,到各個包間內逛一逛,為抵達的演員們接風洗塵。
正值此時,一輛車停在酒店門口,從上面走下來幾個人。
打頭的兩名男子身材高大,一位是身著正裝、談吐有禮的謝慎辭,他抬手為旁邊人指引方向,一位是身著休閑運動裝、白色球鞋的陌生男子,他的臉頰有一點肉,看上去三四十歲,嘴角隨和帶笑。
楚獨秀望著那名男子眼熟,她參加善樂培訓營前,搜索不少單口喜劇資料,曾經在網上看過對方的表演視頻。
果不其然,謝慎辭帶著對方踏進大堂,很快就引發旁邊人的騷動。
其他演員同時發出“哇”一聲,像油鍋里濺進一滴水,他們緊盯抵達的二人,臉上難掩激動之情,卻又遲遲不敢上前。
聶峰愣道:“那是程俊華嗎?”
“天呢,怪不得謝總沒有空,晚上跟大佬有飯局!”小蔥驚嘆,“大佬現在徹底回國發展了?”
王娜梨:“他是不是一個國外演員的徒弟?”
“對,他原來在國外跟著洪利文,后來想用中文講單口喜劇,就回國發展了,好像在南城講了好幾年,但國內的圈子比較小,單口喜劇也水花不大?!甭贩?,“我聽說他去做喜劇節目編劇了,沒想到這次比賽會來?!?
程俊華是南城的演員,早些年在外留學時,師承華裔演員洪利文,對方是國外知名的單口喜劇演員之一。
后來,程俊華回國發展單口喜劇,也上過幾檔喜劇類節目,在南城舉辦過小型個人專場,無奈市場就那么大,影響力止步于此。
聶峰:“節目組專程請來的吧。”
小蔥:“這究竟是選手還是導師?別告訴我,我們要跟大佬比?!?
謝慎辭一路帶程俊華往里走,他看到聶峰、楚獨秀等人,還伸手跟他們打招呼,氣質卻跟在“臺瘋過境”時不一樣。在酒吧里,他更多是閑散的觀眾狀態,經常站門口跟演員嘮嗑,平時也沒什么架子。
但在海城的酒店大堂內,謝慎辭身邊是行業大佬,后面緊跟著工作人員,確實有幾分謝總風范了,讓人意識到他跟普通俱樂部老板不同,掌握著權力和資本。
楚獨秀目送二人離去,她心里有點怪,又不知哪里怪。
看來謝總確實喜歡單口喜劇,四處尋覓出類拔萃的演員人才。
但謝慎辭會給程俊華發小黑貓表情包催稿嗎?
小蔥經常在酒吧講開放麥,也跟謝慎辭頻頻打交道,現在顯然有相同感受。他欲言又止:“今天看到謝總,我突然就感覺,真的是謝總……”
楚獨秀兩手插在兜里,絲毫不敢伸出來挨凍,她流暢地背誦:“我似乎打了一個寒噤,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屏障了?!?
小蔥:“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