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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獨秀當(dāng)即來精神,一下挺直腰桿,滿懷期盼道:“她當(dāng)時什么反應(yīng)?”
姐姐不愿評價她的表演,被糾纏再三也不肯說,但她現(xiàn)在抓心撓肺,好想知道對方感受,只得求助于其他人。
謝慎辭停止打字,似乎陷入了思考。
楚獨秀追問:“有沒有笑?她覺得有意思么?”
“應(yīng)該笑了吧……”謝慎辭坦白,“沒太注意。”
她大感失落:“你們一起看的,都沒注意到嗎?”
“因為我也在看,昨天的稿子,我都沒見過。”謝慎辭平靜解釋,他忽然想起什么,當(dāng)即挑眉道,“你居然還背著我偷藏稿子了。”
“……”
這一刻,楚獨秀看著他的表情,腦袋里突然跳出[小黑貓怒視.jpg]。
她連忙擺手,含糊道:“哎呀,哪有,新寫的,什么藏不藏!”
謝慎辭不言。
楚獨秀想了想,還是不肯死心,又道:“真沒一點印象?那聽見笑聲了嗎?”
“不記得了。”
楚獨秀撇了撇嘴,什么都沒有再說,但眼神堪稱哀怨了。
謝慎辭點評:“你的眼神像在說,‘你好沒用’。”
楚獨秀發(fā)覺他極度敏銳,趕緊收起自己表情,輕輕地安撫:“并沒有,你想多了。”
“就是。”
她略感心虛,索性擺爛道:“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謝慎辭緊盯她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竟語出驚人:“你兇我——”
他的尾音居然還拖長調(diào)。
楚獨秀深感荒誕,愣道:“沒有吧,我兇么?”
她長得就沒威懾力,還沒被人指責(zé)過兇!
尤其從雙方外表到身份來看,她都不具備呵斥謝總的資格,怎么也不該被扣上這種鍋?
他重復(fù)道:“你兇我了——”
“???”
她好想跟謝總說,什么表情包都用,只會害了他。
即便他現(xiàn)在面無表情,幻視的景象都是[小黑貓委屈.jpg]。
楚獨秀只得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鞠躬:“對不起,sorry,すみません,米啊呢喲。”
x月x日,“臺瘋過境”脫口秀俱樂部,《單口喜劇王》節(jié)目籌備期,在校大學(xué)生楚獨秀就自身不當(dāng)言論,導(dǎo)致善樂文化謝慎辭精神創(chuàng)傷一事,進(jìn)行四國語言道歉。
第20章
◎維系演員關(guān)系。◎
海城冬日透著陰冷,不同于燕城的干燥,潮潤濕粘的空氣吹在臉上,有種輕微的刀割般痛楚。
高鐵車廂內(nèi)溫度適宜,導(dǎo)致楚獨秀猝不及防。她剛剛推著行李箱下來,就猛然打一個噴嚏,趕忙哆嗦著穿好棉衣外套,竟感覺海城比燕城還冷。
怎么回事?
明明燕城在零下,海城是零度以上。
車站內(nèi)擁擠的人流涌動,耳畔都是喧嘩的人聲,箱子滾輪碾過地面減震帶,發(fā)出咯噔咯噔的噪音。
大廳內(nèi),楚獨秀在出站口等待王娜梨,兩人是同一趟高鐵,但座位不在同一車廂,相約抵達(dá)海城下車后碰面。
片刻后,王娜梨拉著行李箱露面,她看到許久未見的楚獨秀,第一句就是噓寒問暖:“我靠,你不覺得冷嗎?”
“冷,都給我凍傻了。”楚獨秀手指都藏進(jìn)袖口,隔著衣服握行李箱拉桿,“我還以為你東北人不怕冷呢。”
“東北人怎么就不怕冷?企鵝也會怕冷啊!”王娜梨驚道,“溫帶的麥哲倫企鵝也不抗凍。”
楚獨秀:“所以你是溫帶的東北人?”
“不,溫不起來了,馬上就涼了。”
兩人在大廳內(nèi)暖和一會兒,就抓緊時間離開,坐網(wǎng)約車前往酒店。
酒店由《單口喜劇王》節(jié)目組預(yù)訂,來自全國各地的100名選手齊聚海城,在此參加第一輪比賽,住滿了樓里的好幾層。這里靠近善樂單口喜劇俱樂部,旁邊就有一家劇場,專門用于講脫口秀,是第一季選手試段子的地方。
酒店房間是兩人一間,楚獨秀和王娜梨在前臺報到,便拉著行李箱辦理入住,一路看到無數(shù)參賽選手。其中有燕城的熟面孔,常來“臺瘋過境”的演員,也有完全沒見過的人,甚至說話都是閩南腔調(diào)。
看來節(jié)目組極具實力,聚集一大堆參賽演員,規(guī)模遠(yuǎn)超第一季水平。
“有那么多人嗎?”王娜梨愣神,“我有點緊張了。”
大堂內(nèi)都是三三兩兩扎堆的演員,這兩天還不會立馬錄制,演員集合也需要點時間,酒店就成為眾人的社交場所,天南海北的愛好者們得以碰面。
“該不會全國演員都來了?”楚獨秀東張西望,“要是現(xiàn)在把酒店炸了,我們行業(yè)是不是會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