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海星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跟他廢話那么多。”另外一個人說,“總之楊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少夫人了,請你們離開吧。”
“什么?”朱洪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楊柳兒已經(jīng)被休了!”
這才成親了多久呀,怎么一下就被休了?難怪楊柳兒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
“不行,今天我要見少莊主!”
“走走走,我們尚鋒山莊不會歡迎這個惡毒的女人。”役鳥有弟。
那兩個人死死地攔住路口,就是不讓朱洪進。
“就憑你們就想攔住我?開玩笑!”朱洪跳下馬車,給了他們一人一腳,雙腳都沒有碰到地面就回到了馬車上。
“架!”馬車大搖大擺地往山莊走去。
“站住,站住……”兩個人爬起來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走了好一段距離。
在山莊門口又出來了一群人攔路,結(jié)果還是被朱洪三兩下就處理掉。
“我們尚鋒山莊又豈容你在這里撒野!”
尚鋒山莊的終極boss仇狂云出來了,他跟朱洪打了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痛快!”朱洪在皇宮中根本就沒有機會出手,難得今天有個像樣點的對手能夠打個痛快,他當然樂意。
“你們都住手!”楊柳兒聽到打斗聲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了山莊。
打得正高興的朱洪連忙一個回轉(zhuǎn)往馬車那邊飛去,然后去把有點虛弱的楊柳兒給扶下來。
“爹……”
“楊姑娘,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仇家的人,你這句爹仇某受不起。”
“仇莊主,請問我究竟犯了何事要把我休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清楚嗎?如果不是及時發(fā)現(xiàn)了嫁衣上的麝香,恐怕玲瓏腹中的孩子就不保了。”
☆、正文第099章 一家四口
嫁衣上的麝香!
可是陸曉歌明明只說了是癢粉呀,她是一直都渴望能夠懷上孩子,如此渴望當母親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害無辜的孩子呢?
所以不用問,這都是段玲瓏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仇莊主,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位聰明人,想不到這么簡單的一個局都看不出來。段玲瓏為什么非要我給她準備嫁衣難道你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嗎?還有這套嫁衣是曉歌命人送來的……”
“楊柳兒到現(xiàn)在你還企圖把做過的事情嫁禍給別人嗎?”
“既然仇莊主早已經(jīng)認定了兇手是我。那么我也沒有什么話好說的了。”楊柳兒是用最后的驕傲說出這句話,說完便默默地轉(zhuǎn)過身。轉(zhuǎn)身的那一剎眼淚就缺堤了,她深呼吸了一下,強裝用鎮(zhèn)定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朱大哥,我們走吧。”
由于太監(jiān)本身的缺陷無論爬到多高的位置也會被人看不起,所以離開了皇宮之后楊柳兒就貼心地改口叫“朱大哥”,正是因為這一句“朱大哥”令朱洪徹底感動。
“楊夫……柳兒,小心。”離開皇宮后楊柳兒都沒有吃到東西,只喝了幾口水,在上馬車的時候差掉掉下來,還好朱洪動作夠快,一把摟住她的腰。借力將她帶到車廂內(nèi)。
“爹,那個女人是誰?”
段玲瓏早就躲在一旁看熱鬧,現(xiàn)在還假惺惺地跑出來問。
“楊柳兒。”
“什么?才被休多少天呀,這么快就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真不知廉恥!”段玲瓏故意大聲地說,她環(huán)顧了四周被打傷的人,便緊張地問:“爹,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真實的,也不知道跟什么混在一起,走,還是去給李大夫檢查一下吧。”
馬車快飛下山,現(xiàn)在就算連夜趕回宮也來不及參加封后大典了。朱洪索性繞道去帶楊柳兒去南邊一個的小村莊。在那里沒有人認識楊柳兒,那么她就可以那安安靜靜地在那邊好好調(diào)整一下情緒。
經(jīng)過一片樹林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楊姑娘……”朱洪一掀開門簾,看到楊柳兒正在哭,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楊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別傷害自己。”朱洪連忙將楊柳兒的手拉下來,一看手背上已經(jīng)好幾個牙齒印,還有一些已經(jīng)開始冒血。
“現(xiàn)在這里除了你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不要壓抑自己,想哭就大聲地哭出來。”朱洪拿出一瓶金瘡藥。把藥粉撒在楊柳兒的手臂上,然后從衣擺處撕下一塊布條用來包扎傷口,弄完之后朱洪便走出車廂,“我去方便一下,放肆地哭吧,把不高興都發(fā)泄出來,千萬不要傷害自己。”
去方便只是朱洪的一個借口,他離開馬車之后便在附近找了一顆大樹,他坐在大樹上靜靜地守候著、注視著馬車。
良久之后,哭聲總算漸漸減小,直到停止了朱洪才從樹上跳下來,他以為楊柳兒應該是睡著了,擔心她會著涼,所以才悄悄地掀開簾子。結(jié)果跟正要出來的楊柳兒差點撞上了,兩個都把對方嚇了一大跳!
“我……我……以為你睡著了。”說完朱洪還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以為人家睡著了就悄悄進車廂,這不就擺明了說他想趁人之危么?
“我不是……不是要對你意圖不軌……”朱洪連忙解釋,哎呀,這么解釋就更加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是看你睡了沒……”
到最后朱洪直接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怎么嘴巴就這么不會說話,一直都越描越黑!
“你是擔心我,怕我不知道什么傻事對不對?”楊柳兒善解人意地問,一個太監(jiān)怎么可能會對她有什么不軌?楊柳兒壓根就沒有把朱洪當男人看,如果可以的話,她還還真想跟這個武功高強又貼心的朱洪做姐妹。
“對對對!就是這樣。”朱洪連忙重重地點頭,“你要去哪里?”
“在這車廂里面坐久了,覺得悶所以想出來透透氣,這是哪里?”
“哦,我想帶你去南邊的小村子住上幾天,等心情恢復了之后再回宮,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就現(xiàn)在回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