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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兒依也跟著抬起來,看到星星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吃晚餐!
“難怪這么餓,原來已經(jīng)這么晚了,朱公公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這樣不合規(guī)矩。”
“管它什么規(guī)不規(guī)矩的,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呀,走,就當(dāng)感謝你發(fā)當(dāng)年的不救之恩。”楊柳兒不理會朱洪的意愿,直接拉著他就走。
如果朱洪真心不想跟楊柳兒吃飯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拉得動他?說起當(dāng)年的事情,盡管楊柳兒不在意,可朱洪還是覺得過意不去,所以現(xiàn)在連跟陪她吃頓飯都不愿意好像實(shí)在說不過去。
吃飽了飯,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楊柳兒躺在床上雖然已經(jīng)有點(diǎn)晚了,可是卻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自從知道仇千劍每天都有給她寫情書之后,她就一直處于興奮狀態(tài),在現(xiàn)代的時候偶從來沒有收過情書,想不到到了古代竟然有這個機(jī)會。
可惜的是那些信都不能到她手中,要不然她就知道仇千劍到底給她寫了哪些肉麻的話情話。現(xiàn)在的楊柳兒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山莊,回到仇千劍身邊要他親口把那些情話說給她聽。
現(xiàn)在想想也覺得自己傻,竟然會畏手畏腳地留在這。
快點(diǎn)睡吧,睡著了一睜眼就是第二天了,這樣離回家的日子就更短了。
可是一想到要跟仇千劍見面,她又興奮地睡不著。
睡吧,睡吧,睡著了就能夠在夢里面相見了。
盡管楊柳兒很努力地在哄自己睡覺,可是躺在床上很久了,無論怎么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忽然間她的眼皮跳個不停。
“是左吉右兇?還是左兇右吉呢?怎么會無緣無故地眼皮跳呢?上一次跳的時候是她穿越過來去旅行的早上,這一次跳又是意味著什么呢?”
這下次她就更加睡不著了,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楊夫人,楊夫人你醒醒,你醒醒。”一個宮女輕輕地在她耳邊喊。
“別吵我,好不容易才睡著的,讓我多睡一會兒。”楊柳兒擺擺手,示意宮女不要打擾她。
“那好吧,這里有你的信,我放在桌子上。”
“好。”
宮女把信放到桌子上便出去了。
過了大約十來秒楊柳兒才反應(yīng)過來,“信,我的信!”
“來了,來了,總算來了,太好啦。”楊柳兒光著腳丫就跑到桌子處把信拿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心快要跳出來了,楊柳兒拿著信放在胸口處,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拿下來,想要拆開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
“千劍會給我寫些什么呢?會不會是跟公明那樣寫上一句‘見之不忘、思之如狂’的情話呢?畢竟都是古人,這個可能性很大。”
做好心理準(zhǔn)備,楊柳兒忍不住難拿起來在信上面親了一口,才拿下里小心翼翼地拆開。
“蓋說夫妻之緣,伉儷情深,恩深義重。論談共被之因,幽懷合巹之歡。凡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結(jié)緣,始配今生夫婦。夫妻相對,恰似鴛鴦,雙飛并膝,花顏共坐;兩德之美,恩愛極重,二體一心……這是什么意思?就不能好好寫寫人話嗎?”
盡管看不明白,可是楊柳兒還是把整封信給看完。
“愿妻娘子相離之后,重梳蟬鬢,美掃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韻之態(tài)。解怨釋結(jié),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最后一句“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總算有些明白,難道這是一封分手信?
什么鬼!
楊柳兒再次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發(fā)覺得這是一封分手信。
后來楊柳兒才發(fā)現(xiàn)這封面套了兩個信封,她慢慢把里面的信封給拿出來才赫然看到“休書”兩字。
一直都把寫休書掛在嘴邊,今天中算有幸看到休書是怎么寫的了。
虧她還一直興奮著要回去山莊,想不到這下卻受到了仇千劍的休書。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無緣無故會這樣?”
楊柳兒忽然想起之前陸曉歌派了娉婷去了一趟尚鋒山莊,難道……
楊柳兒胡亂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穿上鞋子連臉都沒有洗便拿著休書往陸曉歌那邊跑。
“柳兒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這么早就過來?”陸曉歌打了個哈欠,她還沒有起床,只是她并不知道不是楊柳兒早,而是她起來得晚。昨晚被殷仲杰折騰了一夜,她也是快天亮的時候才睡下的。
“你到底讓娉婷去山莊做了什么?”
“就是送禮物、送嫁衣呀,還能有什么?”陸曉歌注意到楊柳兒手中拿了一封信,“怎么啦?我看看。”
陸曉歌看到了休書之后比楊柳兒還要激動,“師父瘋了,現(xiàn)在連仇千劍也瘋了嗎?怎么會無緣無故地給你寫休書?”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我……好啦好啦,我只是在嫁衣上弄了一些癢粉,就想著讓她在成親那天當(dāng)著賓客們的面出丑而已。這只是一件小事呀,怎么可能會鬧到寫休書的地步?”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你快點(diǎn)準(zhǔn)備一輛馬車給我,我要回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好好,你別慌,別慌。娉婷,娉婷你馬上準(zhǔn)備送柳兒回去尚鋒山莊。”
“奴婢遵命。”娉婷連忙跑出去。
“柳兒沒事的,沒事的,別緊張,你先吃點(diǎn)早飯吧,等下還要趕路呢。”
“有什么好緊張的,我一點(diǎn)都不緊張。”
盡管楊柳兒這么說,可是她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一直以來楊柳兒都以為自己能夠很瀟灑,她總認(rèn)為女人不依附男人依舊可以過得很好。只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仇千劍的愛比想象中還要多、還要深!
“好了沒,怎么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