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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慰賢不明白上一秒還臉紅脖子粗和她反駁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扭扭捏捏的小綿羊。
嘀嘀咕咕什么呢,果然老天爺饋贈你什么時,必然會收回些更重要的。
顯然,談新然的智力全換了這花架子身材和臉。
“別叫喚了,這班車七點就停運了,你看看現在幾點?”想不通談新然的轉變,林慰賢選擇不想,女孩舉起手機亮屏在談新然面前晃晃“五點二十了,談墨跡。”
“其實、那啥、哎喲就是吧——”
“你最好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路。”
得,談新然這拽著襯衫下擺的一臉討好樣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你知道么,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爸媽的基因到底是怎么生出你的,千萬不要懷疑,我就是在人身攻擊你。”
“林慰賢~”談新然看著越走越遠的人,臉上討好的笑變成了哀怨,現在好了,好形象沒樹立起來,本就難堪的形象更是雪上加霜。
林慰賢撂下這么一句話意義明確的人身攻擊之語,側過身子,冷著臉越過了談新然無語的走了兩步,發覺人沒跟上來,女孩陰沉的臉色更難看了“跟上啊,談墨跡。”
本著有臺階不下大傻蛋,過了這村沒這店的老話,談新然聽見林慰賢不耐煩的聲音時,沒有生氣,反而如蒙大赦般的滿臉喜色,那樣子,諂媚極了。
“哦!來了。”聽到林慰賢的聲音,談新然皺豆皮般的臉瞬間迸發出生機,這回不皺了,是鮮豆漿了!
這個季節,天總是黑的特別快,二人順著馬路兜兜轉轉了幾圈也沒找到人。
“林慰賢,這是不是最后一個村子了?”談新然手里握著他和林慰賢喝干的空飲料瓶,半倚在灰白的矮墻邊氣息不穩的問道“好像最后一班車也走了。”
林慰賢狀態和談新然差不多,談新然靠著村口的左墻,她靠著右墻,估計是躺太久了,這么點兒路累的她一張臉滿臉通紅,女孩抵著墻,掃了眼村口石碑上的‘郁莊’,勻了口氣,抽喘著回答了談新然的話。
“郁、郁莊,江郁、江郁懷的郁,應該是這個了。”說完,林慰賢猛吐出一口氣,提起步子走到了石碑旁“這回應該真沒錯!”
塑料瓶被談新然握的變形,看著臉熱的紅撲撲的女孩扶著石碑信誓旦旦的樣子,談新然支支吾吾的哼唧出聲。
“剛才你對著江村那個大柱子也這么說。”
談新然聲音雖小,但這村子周圍安靜的出奇,這話一字不漏的被林慰賢聽了明白,“談新然!你是不是不服!”
“哪兒能啊,賢妹,我就這么一說。”
氣急敗壞的炸毛林慰賢得順著!這是徒步這段時間談新然的最大收獲,犟種林慰賢少惹為妙。
“我也覺得就是這!瞧瞧這郁莊兩個字寫得多么蒼勁有力啊!”
怕林慰賢生氣,談新然儼然王羲之附體的表情,手指順著石碑的刻字頭頭是道的點評起來。
“這么筆走龍蛇、龍飛鳳舞大氣磅礴的字,一看就很配我們的男主!絕對是這!沒錯的”
怕自己說的不真誠,談新然沒給林慰賢發火的時機,又滔滔不絕起來。
“哈哈!賢妹你真行,我們找到男主老巢了,慧眼如炬啊林慰賢!沒了你我可怎么辦!”
求生欲上線的談新然一改病懨懨的狀態,操縱著手里的空瓶子嘩啦啦的擊打起來,活脫脫拉拉隊隊員的狀態。
再加上他熠熠的眼神,林慰賢突然覺得火都沒地發,最終她哼了聲才繼續說。
“瓶子你扔了吧,傻不傻啊,握一路了。”
“不是你說,亂扔垃圾不文明,這里山清水秀的讓我別玷污了這美景么。”
女人的真的好難懂啊!談新然在心里咆哮著,說話的語氣委委屈屈的。
“你說什么!”
“沒說,沒說,我看那有堆落葉,我就放那,說不定明天村里收垃圾的人就收了。”
談新然堆著笑,不看再忤逆林慰賢的意思,小跑到落葉堆前,剛準備放下塑料瓶,就聽見一道極為熟悉的聲線在身后響起。
一直關注著談新然動作的林慰賢聽到這聲音,心神一震了片刻,便立刻轉過了身子。
“喂,瓶子放我塑料袋里,不要亂扔。”
江郁懷打死也沒想到三人再見面會是這幅光景,握著蛇皮袋扎口的手越握越緊,和善的表情也漸漸難看起來,面如死灰的情緒下滿是對二人的厭惡。
那邊傻愣著站在原地,大張著嘴巴的二位更是無比礙眼,礙眼到他想掄起裝滿塑料瓶的袋子給他們一人一下,然后大罵“看你X個頭。”
可他這副表情落在那二位眼里,兩人想的都是‘不愧是第一苦情男主!好堅韌,好小白花。原來死變態們喜歡這種!’
空氣里似乎還飄蕩著江郁懷那句“喂,瓶子放我塑料袋里,不要亂扔。”
但此刻,林慰賢和談新然腦子里只剩下那首經典民歌。
“小白菜呀,地里黃呀,三兩歲呀沒了娘呀,跟著爹爹還好過啊,就怕爹爹,娶了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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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有約:
江郁懷:滾
賢amp;然:小~白~菜~呀~
江郁懷:賤不賤?
賢amp;然:三兩歲呀沒了娘呀~
江郁懷:@#amp;**¥%
徐·暈厥·隱:所以這是他的代表歌?
賢amp;然:隱哥好會總結!悟了!
江郁懷:你們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