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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的耳朵又不自覺地泛紅,她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全身炸毛還硬要裝作若無其事,簡直可愛到不行!讓秋手癢癢地好想順著捋毛。
太可惜了,秋在心底嘆息,真是太可惜了,要是他跟夏的關系沒那么好,要是他像春那樣腹黑,他早就搶先下手了。
這段小插曲過后不久,會議室里陸陸續續地走進幾人,慕君剛才被調侃得給忘了,這時才突然意識到,冒險者協會等級最高的兩名修士親自出馬,緊急任務的難度到底有多高???
秋注意到她一下子變得憂心忡忡,安撫性地在桌下拍了拍她的手臂,見她看來,還眨了眨眼睛,不出所料地,接收到來自角落的眼刀兩枚,差點沒再笑出聲來。
三點一到,會議室自動關閉,坐在首位的越霽敲敲桌面,收斂起笑容的他看起來很有威嚴,“我是你們的領隊,叫我越先生即可,我將安排你們的隊伍和任務?!?
“現在,你們開始自我介紹,從你開始。”
被點到的慕君下意識地挺直了背,“我是慕君,八級歌修?!?
話剛落地,右斜方便射來一道視線,跟著那視線過來的還有一串沙啞而女人味十足的聲音,“八級?”
桌上的人順勢看過去,只見一名長相美艷的女子坐在那里,長長的波浪卷發及腰,身材極好,身前波濤洶涌,薄薄的衣料幾乎遮掩不住,呼之欲出,她見眾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還特地挺了挺胸,一抖一抖,沙啞性感的女聲漫不經心地接著嘲笑,“八級?呵。”
她應該經常冷笑,才會將輕蔑與嘲諷融得那么深。
既然她的焦點在等級上,想必,她也是歌修,而且還是一個高等級的歌修。
慕君皮笑肉不笑地掛上一個假笑,直接將她的嘲諷忽略過去,示意下一個人自我介紹,腦中飛速運轉,在記憶中查找有關這個女人的資料。
楊蕾。
符合的人有幾個,但以慕君女性的直覺,只有楊蕾最符合她的表現。
楊家出生,以美貌和搖滾成為她那一屆的冠軍,三十年后成為歌后級人物,在爵士、搖滾、抒情上都有流傳于世、堪稱經典的歌曲,如此光輝的履歷,的確有資本自傲。
但和她在歌唱路上的光輝不一樣,她的個性為人詬病,幾乎每一個與她相處過的人物,都不會說她的好話。
“她的性格不像她人一樣美好?!?
“她唱歌很好,她的為人?我不想回答。”
“別問我好嗎?我和她不熟?!?
“這個問題還需要我回答嗎?你隨便問一個歌修,我和他們的回答是一樣的?!?
“不,我當然不是她的朋友?!?
這些還是溫柔一些的說法。
“她看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看什么事情都要諷刺、說冷話,任何事任何人都往壞里想,也許正因為是這樣,她才能在歌壇取得這樣的成就?!?
“和她在一起是一種折磨。”
“我不喜歡她,事實上,我討厭她,她也討厭我,她討厭所有人?!?
“你們愛她吧,我厭惡她?!?
“我甚至不想和她處在同一個城市,這讓我呼吸難受?!?
除了楊蕾,也沒有其他人符合了吧。
果然,輪到她的時候,她自我介紹道,“楊蕾,三十三級,歌修?!?
又是一個歌修。
八級和三十三級,選誰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
被她美色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們以嫌棄的目光看向慕君,想要對她發難,把這個多余的歌修踢出去,又被慕君雙手托腮,柔軟地、從睫毛底下看上來的天真純潔而迷倒,在她們之中轉來轉去,一時兩難,倒有不少明眼人知道楊蕾的個性,暗自皺了皺眉頭。
這場緊急任務,看來不會風平浪靜了。
第91章 firework
會議室內,修士們自我介紹完畢,他們大多三十來級,放在修士中也屬于優秀的人物,貿貿然夾了個八級的歌修,如雞立鶴群般,大家都替她尷尬。
而慕君本人卻坦然自若,領隊越霽也沒讓凝滯的氣氛停留太久,他雙手放在桌上,紅木質的會議桌中間升起一幅投影地圖,“距離中原五十里的稻田遭受飛蝗蟲的洗劫,緊急任務是將它們全部消滅,一只不留,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直取飛蝗蟲老巢,殺掉蟲王,冒險者協會判定等級為,三十八級,”隨著他的話語,淡黃色的投影地圖上出現一條彎彎曲曲的紅線,“另一路,牽絆住飛蝗蟲大隊伍,雖然等級在十與三十之間上下浮動,但蟲群足有數十萬只,所以也不能大意?!币粭l綠線沿著紅線不同方向伸出。
“由我來帶隊紅線,”越霽收回雙手,地圖持續一秒后消散開,“由我的同伴帶隊綠線,”他頭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后的角落。
修士們不約而同地朝角落處望去,“咦”了一聲,夏不知何時戴上了半副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一身紅衣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相當顯眼,但奇怪的是,越霽沒說之前,他們竟無人察覺角落里還有人在。
看來越先生的同伴實力也非同一般。
“不知越先生的同伴該怎么稱呼?”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試探性地問道。
越霽端正地一笑,正氣凜然,“你們可以叫他慕先生。”
慕君狠狠地朝他剜了一眼。
決定路線后,越霽理所當然地把慕君分給夏一組,把楊蕾分給自己一組,楊蕾倒沒有什么意見,在她看來,只有蟲王才能體現自己的實力。
陸陸續續地排隊出去,冒險者們分別上了兩輛車,拉車的坐騎是云馬,跑起來悄然無聲。慕君上車剛坐好,就覺得坐墊往旁邊微微一陷,夏紅衣烏發,對她一笑,雖然這么說很老套,但慕君真的感覺到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給點亮了。
“抱歉,”他從昏暗中俯身過來,在慕君耳畔輕聲說,“我不能見那個人?!?
其實,慕君早已習慣他的來去如風,可不知為何,見夏對這次不告而別十分在乎,她也變得斤斤計較起來。這不好,他根本沒有理由道歉,她也根本沒有立場接受歉意。
“我知道?!蹦骄孟褡匝宰哉Z般,聲音微不可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