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屏韶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再輕的聲音,以夏的實力也能清清楚楚地聽見,他的唇角不自覺地彎起,原本就俊美的容貌越發瀲滟,看得慕君忙移開目光。
小插曲后,她靠在柔軟的座椅靠背上,思量著手上的歌曲。
飛蝗蟲,因為長得像蝗蟲,加上會飛而得名。它們有群居的習慣,一個飛蝗蟲的巢穴可容納幾十萬的蟲群,當它們傾巢而出,可謂遮天蔽日,路過之處寸草不生。
它們的遠程攻擊靠翅膀扇動的風刃,近身是不同形狀的口器,分刺吸式和舔吸式,無論修士們等級有多高,只要被口器刺到肉里,就會在一分鐘內流膿而死,腐蝕性極強,因此大多數冒險者都不敢讓它們近身。
所以,還是先想想能保全自己的歌吧。
慕君不想拖后腿,但她更不想在他人攻擊時還要分心照顧自己。
云馬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隊伍里十來個修士,一個接一個跳下車,慕君早有準備地穿了長衣長褲,她剛一下車,便感受到熱浪襲來,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半空,像一個大火球不知疲憊地散發著光和熱,他們停在小土路上,兩邊種著曬得直發蔫的谷物,平原一望無際,遠遠地,慕君好像看到了黑壓壓的烏云從天邊飛來。
隨手摘了一簇荷葉大小的植物,夏對眾人說,“我們現在過去,注意保存實力,這將是一場苦戰。”
修士們聞聲都各自拿出自己的器物,圓盤、掃帚、紙片…一個金發修士眼尖地瞄到慕君沒有拿出任何飛行工具,款款走上前問,“不知我是否有幸能……”
沒等他說完,夏右手將手中植物往前一扔,左臂有力地攬住慕君的腰,踩著葉子乘風而行,留下金發修士一臉懵比地停在原地。
他自若地收回爾康手,梳理一下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金發,遺憾地安慰自己,“沒事兒,爾雅,你還有機會。”
慕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走了,她的半只腳掌踩在葉片上,整個身體如彈簧般繃緊,重心不得不向夏的身上靠,夏還惡作劇般把攬著她的手臂一點點松開,嚇得她馬上抱緊了他的手臂,都沒空去管被風吹到臉上的黑發。
耳邊聽見呼嘯而過的風聲,合著夏輕輕的低笑,慕君感受到他的胸膛不住地顫抖著悶笑,氣得狠狠地揪他的手臂。
“別鬧,”他伸出一只手拂過她臉上的亂發,又攬著她往自己懷里一帶,“小心~”
慕君已無力吐槽。
誰在鬧?
誰!在!鬧!
沒過多久,他們停下來,慕君腳一碰地就麻溜地滾開,在稻田中心,陽光越發刺眼,土地白茫茫的一片,幾乎能聞到葉子被烤焦的味道,熱浪襲人,沒有一絲風,只站了一會兒,慕君就已經渾身冒汗,口干舌燥,忙從玲瓏螺里掏出一壺水灌下去。
“很熱嗎?”夏見她雪白的脖頸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直接抓住她的手,握住。
一股涼意從他的手心傳來,慕君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冰窟門口,涼得正好。對比剛才熱得快熟的狀態,她果斷地把矯情收起來。
不用白不用!
修士們也陸陸續續地在他們旁邊停下,井然有序地查看路邊稻谷,就在一百米開外,飛蝗蟲們被一個雞蛋殼般的金色陣法攔下,殼上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幾名年輕修士守在那里,手上散發金色光芒,源源不斷地補充著陣法力量,無暇顧及他們。
隊伍中,一名手拿羅盤的修士只是那么一掃,鄭重地說,“陣法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最多兩個時辰就會破碎。”
“我們得出去殺。”
“對!”
“找個高一點的位置。”
夏在旁邊默默地當制冷機,看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絲毫沒有領隊的意識。不過修士們經驗豐富,倒也用不著他。
等其他人討論出一個方案后告訴他,夏才點點頭,“就這樣吧。”
到了陣法前,夏光明正大地牽著慕君走到守陣的修士中間,亮了亮自己的徽章,守陣修士繃緊的肩膀馬上輕松地松弛下來,“你們終于來了。”
這片稻田被充作吸引蟲群的道具,守陣修士們的任務就是在蟲群退去的時候往后移陣,不斷露出稻田誘惑它們,夏與他們交談幾句后,守陣的修士首領向他們一點頭,雙手對準陣法一邊,口中數,“一、二、三!”
修士們圍成一圈,嚴陣以待,“三”剛落地,金色的雞蛋殼便從中間裂開,形成一個一人高的小門,白光、金光、綠光,各式術法亮起,將門口的飛蝗蟲絞殺完畢,夏帶著慕君一馬當先,踏進黑壓壓的飛蝗蟲群中,他右手往上一揚,堵在前方的蟲子突然消失得無聲無息,“走。”
陣修亮起護盾,將修士們嚴密地保護起來,他們跟在夏身后,心中的驚異無以言表,只是緊急關頭,誰也沒時間問,不到一分鐘,他們已經爬上一座小小的山峰,布置好保護陣法,將尾隨其后的蟲子們隔絕在外。
既然安置下來,修士們便可以毫無顧忌地施展本領,大顯神通。
他們有的閉上眼睛,控制陣外的飛蝗蟲們自相殘殺,有的鋪下一層火海,烤焦的味道讓人嗆咳不已,有的畫筆轉動,召喚出動物們與飛蝗蟲戰在一團……從此可以看出,冒險者協會精挑細選的修士大多是群攻,沒有一個近身攻擊。
慕君心念溝通戒指,唱著她選定很久,卻一直沒有機會唱的《firework》。
伴奏音樂一響,修士們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一拍,他們等級雖高,卻沒見過幾個真正的歌修——等級高的歌修太少,所以當他們累死累活地戰斗時,隊友突然開始唱歌,即使知道歌修的作用,也不自覺地滴下幾滴冷汗。
“l…”慕君體內唱功皿流轉不定,歌力在唱功皿內閃著火花,她歌聲一起,紫色歌力頓時化為一道又一道沖天光束,在半空炸開,如煙花綻放。
好美!金發修士回頭望了一眼,在內心驚嘆不已。
慕君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褲子,站在小小的、綠色的山頂上,她的頭頂,一朵又一朵紫色煙花在藍色天空上綻放,綻放后的紫色光芒如流星般劃過天空,落在修士們身上,在他們身前,嗡嗡的蟲群黑壓壓地圍繞著山頂,一直延伸到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他們的戰場,就是她的舞臺。
好一副濃墨重彩的畫卷。
“baby,you'reafirework!”
慕君一腳踏在高處,十幾束紫色光束同時從她體內升起,在天空開著一朵又一朵又大又美的煙花,修士們只覺身體一輕,力量流轉得更圓滑,攻擊力成倍增長。大家都是老牌修士了,不必多說,十分默契地同時發力,小山峰為之一清,黑色蟲群一滯,露出淺綠的底色。
從中午一直清理到傍晚,蟲群仿佛無邊無際,修士們有些焦躁,“他們怎么還沒得手?”
“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蟲群一時半會兒是清理不完的,他們出來賺積分的同時,也是為守陣修士減輕壓力,冒險者協會的主要目標是蟲王,只要蟲王一死,蟲群便不足為懼。
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夕陽西下,慕君都困了,就在大家昏昏欲睡,機械般發動技能的時候,飛蝗蟲們突然停下攻擊,一層又一層地往一個方向飛去。
“終于走了。”修士們松了口氣。
“等等!”金發修士戴上望遠鏡,語氣凝重地說,“不對!”
其他人也頓時反應過來,蟲群這陣仗不像死了蟲王一樣分散開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