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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了大半天,沈隨遇是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窘迫,而反觀蔣淮安呢,還是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瞅著沈隨遇。
“……”沈隨遇覺得整個人都要僵硬了,空氣都凝固了。
“……”怎么還在看!
大概繼續僵持了幾分鐘的時間,最終沈隨遇先撐不住敗下陣來,他紅著耳根,臉頰發燙,率先移開視線。
“咳咳,”沈隨遇轉了個身,掩飾性的伸了個懶腰,佯裝睡意襲來地說道:“算了不聽你講了,我困了,準備上去睡一會……嗯,三點的時候如果我還沒起來的話,記得叫我一聲。”話音剛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拐角。
“……”
坐在沙發上,蔣淮安看著沈隨遇有些倉皇逃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實際上‘因為你’你三個字已經話到嘴邊,但是他并沒說出來,因為現在還差那么一點點‘火候’,再過一段時間會更好。
這邊,沈隨遇回到房間,把自己丟在床上,自然是沒有睡覺的,他這會兒還沒緩過來呢,就剛才蔣淮安那眼神,那模樣,他真的都差點撲上去不管不顧地親一口了。
他也挺驚訝,自己什么時候就這么……兩個字說出來挺怪的,沈隨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決定用xx代替掉。
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沈隨遇整個腦袋亂亂的,他其實挺想不去計較后果就直接跟蔣淮安說明自己心意的,這樣好歹有個結果,不行的話,也能趁早死心……
然而他也害怕,一旦真的說出來了,如果蔣淮安不接受,甚至厭惡他……或者,又是一個陳梓銘,那么該怎么辦?
就是有了這樣那樣顧慮,沈隨遇不敢輕易開口,只悄悄地把這份萌芽的感情藏在心里。
而這么縮在龜殼里,他也就不會再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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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入冬,其實也挺快的,就那么幾天的時間,冷空氣南下過來了,氣溫就迅速降了下來,本來白天最高溫還有二十五六度,這會就剩下十七八度。
要是站在沒太陽的地方,風一吹過來,還是會有點涼的。
而明天就是立冬了,按照本地的習俗,立冬是要補冬的。
這天沈隨遇放完羊,把羊群趕回羊圈后,就找出了其中一只商品羊,單獨關在另外一間屋子里,準備明天找人來殺。
羊群中懷孕的母羊已經有三只生了小羊,其中一只一窩生了四只,其他兩只都是一窩兩只小羊羔。
七只小羊羔都很健康,一出生,沈隨遇就給喂了空間水,到現在活蹦亂跳的,都已經能夠跟著出去到處跑了。
因為要殺羊,所以第二天一早,沈隨遇早早地就爬了起來,跟他約定好來殺羊的師傅已經到了,正在門口等著他呢。
那師傅姓王,住在隔壁村子,過來騎車要花上半個多小時,他手里提著工具,看到沈隨遇便問:“這羊要在哪里殺啊?”
殺羊肯定不在自己家殺的,自然也不能在后山,否則會嚇到其他的羊,于是沈隨遇想了想,給指了個地方。
兩人步行到了地方,沈隨遇就去把羊牽了過來,沈江知道他今天要殺羊,所以昨天就吩咐了別人幫他送一下貨,而自己則留下來幫侄子的忙。
殺羊的過程有些血腥殘忍,在場的三個人里頭,就只有沈隨遇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難免臉色發白,不過他也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養羊,以后肯定少不了見這樣的場面,只能自己習慣。
給自己做了好一會的心理輔導,沈隨遇才覺得好一點,對眼前的場面,也慢慢適應了。
很快,師傅就殺好了羊,他收了沈隨遇的錢,又告訴沈隨遇下次要殺羊還找他后,就匆忙離開了,他還要趕去市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