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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過的很快,蕭墨染只用了兩天就從峨眉山回到成都,帶著打包好的衣物,匆匆下樓。
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像是悄無聲息的突然出現,一點聲音都沒有。
慕顏夕抬眸看她,“幽魅,都備好了?”
幽魅一身黑色衣裝,低著頭,只露出一點點白皙的下巴,“稟主上,一切已準備妥當。”
慕顏夕嗯了聲,蕭墨染安靜的走在她身邊,目光清冷。
三人開了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向意天居。
蕭墨染下車的時候朝后面那輛車看了眼,撞上一雙冰冷的眼眸,仿佛絲毫情感都沒有,只是那般寒冰似得冷寂。
慕顏夕讓她在樓下等。
如果她覺得帶上一個考古人員不是難事的話,等進了意天居見到一付遠足樣子和葉純白坐在一起的沈凝和趙慶,她開始覺得這趟肯定相當不平順。
她瞇著眼,眼底的冷芒讓沈凝縮了縮脖子,葉純白抬頭瞧她,妖氣極重的長相偏偏總是一副正經樣子,她對著沈凝笑了下,轉而對慕顏夕說:“慕老板可是有什么覺得不妥?”
慕顏夕眼尾輕挑,“葉先生話里有話,讓我猜猜,葉先生以為這是郊游,想帶上小凝子去交流感情?”
葉純白也不反駁,眸里漾著冷淡的光,“若是慕老板喜歡這么猜,那就這么想好了。”
沈凝繼續往后縮,臉色微紅,目光定在葉純白身上,就是不看慕顏夕。
慕顏夕相當討厭這種總是被葉純白拿捏著的感覺,她臉色漸漸變冷,問道:“理由。”
葉純白淡淡吐出幾個字,“女身陰相,極陽命格。”
慕顏夕冷冽的神情頓時緩和下來,想了想,說:“你負責她的安全。”然后轉向趙慶,“趙隊長是來批命還是改風水?”
趙慶干咳一聲,右臉上刀疤讓他看起來很是猙獰,“我是奉命來等慕老板,跟著你們走,并在千陽縣負責聯絡另外一個人。”
慕顏夕眼尾狠狠抽了下,什么都不想說,轉身便走。
蕭墨染拿出一塊雕刻慈航法相的木牌,遞給葉純白,“葉施主因我之故護身玉佛碎裂,貧道無以彌補,此物是雷劈棗木所制,又在祖師面前供奉多年,權做庇佑。”
葉純白不接,“道長不要介懷,區區玉佛而已……”
“望葉施主不棄。”蕭墨染淡然執手,很是堅決。
葉純白只得收下,當即戴上,木牌貼身藏著。
等人都下去了,只見慕顏夕坐在車里,臉色陰的要下雨一樣,蕭墨染依舊坐在副駕駛,葉純白坐在后面,沈凝許是不習慣慕顏夕的變化無常,主動到后面那輛車和趙慶一起。
她剛要發動,卻是蕭墨染伸了手將她拉過去些,將一串玉珠穿成的手釧繞在她手臂上,纏了六圈,玉珠顆顆飽滿如一,上面似乎刻著經文,青色流光襯的肌膚更是白皙。
蕭墨染淡道:“你上次救我,此物聊做答謝。”
慕顏夕看著玉珠,不知怎么就想到蕭墨染那透徹清涼的眼睛上去,低低嗯了聲,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慕顏夕不想在路上耽誤,只是太過勞累會影響以后的行程,是以她和葉純白輪換著開車,盡快趕到千陽縣再休整。
先到寶雞市再開向千陽,一路用去十幾個小時,是以在第三天上午的時候到了千陽縣。
趙慶去找了家干凈的小旅館定了7間房,二樓整層5間房,三樓2間,見著幽魅從后備箱里提出四個大包,想著上去幫忙,幽魅冷眼瞧他,沒出聲,趙慶掄圓了胳膊猛的一提,差點把腰給抻斷了,他心下驚訝,卯足勁又提,結果甭說四個大包,就連一個都沒提起來,紋絲不動。
迎著幽魅的視線他臉色漲紅,右臉刀疤扭曲,幽魅冷道:“我自己可以。”
趙慶尷尬的笑笑,卻見幽魅一手兩個,很是輕松的拎起四個大包,驚的他目瞪口呆,連道慕老板身邊的人都很生猛。
幽魅已經上樓,他摸了把脖子,一路小跑出去聯絡上頭交代下來的人。
其他幾人早已累的不行,尤其葉純白和慕顏夕,連續好幾小時高強度開車,妖精也撐不住,洗完澡就倒在床上睡過去。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全暗了,按亮手機,已是晚上7點半。
慕顏夕略微困倦的撐起身子,微卷長發凌亂的散在肩上,狹小的空間彌漫著陌生的氣息。
穿好衣服,梳洗完,開門。
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臉長的并非最漂亮,但是五官英氣,很是耐看,加上留著短發,舉動很利落。
以為她要下樓,側身讓了讓,女人卻站定在她前面,因著眼里沒藏好的審視,微笑便顯得不是那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