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難道我猜錯了不成?」玉翎笙不解地蹙眉問道。
蕭禹笑而不答,他與他之間不過是相差四歲。
「怎么不說話了?」玉翎笙見蕭禹不說話了,挪動了自己的身子,轉換了另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啊?」蕭禹貼著他的耳廓,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隨著他的話語鑽入他的耳里,弄得他癢癢的,不禁咯噔地笑了起來。
笑聲結束后,玉翎笙才開口道:「難道是二十?」他怎么看也不像剛過弱冠。
這次換蕭禹笑了,「笙,你看人的眼光還有待磨練啊,你少說了我兩歲。」他有再次把手伸進了他的里衣里,摸著掛在他脖子上的長命鎖把玩起來。
「你怎么好像很喜歡我的長命鎖呀?」玉翎笙好奇地問道。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告訴我多一點小時候的事,我就送你一份禮物,可好?」蕭禹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然而從他的肢體動作來看,他確實很喜歡他的長命鎖。既然他如此喜歡,玉翎笙當然樂意告訴他關于脖子上長命鎖的由來。
玉翎笙拉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長命鎖,放到胸前,「這鎖是我從小戴到大的東西,算起來是我的貼身物品。除了洗澡以外,我還真的沒脫下來過。」他誠實地說道。
思緒慢慢沉淀下來,他開始了沉睡已久的記憶。
從他有記憶懂事以來,他就一直沒睡好。他似乎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雖然出世以來沒見過自己的爹爹,但從小過著還算富裕的生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次生病,病得嚴重,大夫斷言他活不過那一晚。然而,老天覺得他命不該絕,在他母親一把淚一把鼻涕,不解衣帶的照顧下,他終于從鬼門關里回來了。為了能讓他平安長大,他母親就命人給他做了一個長命鎖,讓他戴著。從此以后,他的身子雖弱,但還不至于病重,反倒健健康康的成長起來了。
不知為何一日家里闖進了一群賊人,見人就殺,而他差一點就被殺死了。
說到這里,他不禁嘆了一口氣。
「也許是我命大,老天爺都嫌棄我,所以讓我活了下來。遇上了劉師父他們成了他的得意門生。也是我他們才會……」說到此,玉翎笙的嚴重閃過一絲淚光,儘管試圖掩飾可還是被蕭禹看在了眼里。
他的童年無父無母,要不是劉師父收養了他,給了他一個家,他也活不過十八年。如今長大了,而他再也無法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了。一陣心酸讓他鼻頭一酸。
「我想劉師父不會怪你的,你也別太自責。這一切都是命運啊。」蕭禹撫摸著玉翎笙那如墨般的青絲,「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劉師父,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遇上你。」
玉翎笙反過來,趴在他的胸膛上,支著下顎,「好了,我的故事現在你都懂了。是時候給我說說關于你的故事了。」
說起來,命運真是會把相似的人牽扯在一起。他從來沒發現過自己的命運會與玉翎笙如此相似。
蕭禹的青蔥食指滑過了他光滑的額際,撥開了遮掩他雙眼的長發,開始慢慢地道出他自己的故事。
「好,既然你想聽,那么我就說吧。」蕭禹抱著玉翎笙,單手枕在腦后,開始敘述屬于他自己的故事。
蕭家在大蓂是數一數二的護國大家族,幾乎每一代都是從軍的。而蕭禹算是第三代,但他并不是靠家族來換取現在鎮北大將軍這個頭銜的。他可是一步一腳印從無名小卒開始當起的,一直熬到現在才當上了鎮北大將軍。雖說他是武士家族出生,但蕭家極其重文,希望蕭家子孫個個都是文采武略的,而非一介莽夫。自幼就要他們讀圣賢書,背誦四書五經的。然而,到了他這一代,蕭家就只剩下他那么一個男丁再無其他兄弟姐妹。而他更加是被嚴定看管,蕭夫人因難產而沒再為蕭家增添任何子嗣。
「我爹爹也許一生殺繆太多,老天爺看不過眼,在我十歲那年,他便戰死沙場了。我與爹爹相處的時間很短,可他每次都很珍惜,每次都會用盡畢生盡力來教導我,也許他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那么一日。」蕭禹淡淡說道。
把玩著他手中的金鎖,蕭禹勾起了一抹淺笑,「生命無常,也是爹爹讓我學會珍惜當下。」看著他灼灼的眼神,捧著玉翎笙的臉,蕭禹開口道:「我有一樣東西送你,在我大婚之前留給你的一份禮物。」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用紅繩編織成的同心結,交到他的掌心上。
瞄了一眼手上的同心結,玉翎笙從側臥的姿勢轉換成正坐,「你大婚送我到這個,意義何在?」不跟他拐彎抹角玉翎笙直言道。
將手中的同心結收緊,玉翎笙怒氣沖冠,站起來俯視著他,「當成施捨給我嗎?」紅色的同心結就直接一把扔在了蕭禹的身上。
蕭禹沒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才意識到自己嘴拙,說錯話。當他要跪求他原諒的時候,玉翎笙已經拉著他把人給踹下了床,「你帶著你的東西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全程懵了地蕭禹就這樣被玉翎笙趕出了房間,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甩上了大門。他拍著房門,希望對方能聽聽自己的解釋,然而正在氣頭上的玉翎笙怎么可能會要聽呢。
拍了幾下房門,見無人回應,蕭禹終于放棄了,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里的玉翎笙很是生氣,他是知道對方即將成親的,揉著他卻說要娶另一個人的時候,他心里能有多好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把掃去了擺在桌面上的東西。東西全數落在地面上發出乒乓巨響。
地上盡是碎了一地的物品。
不爭氣的眼淚從玉翎笙的眼角處滑落下來,滴落前襟,慢慢染濕了。
心隱隱約約地抽頭起來,他捧著自己的左胸,喘息起來。呼吸越來越不順暢,玉翎笙的心絞痛的厲害,眼前能看見的景物越來越模糊,額際上佈滿了汗珠。
痛苦的鑽心之痛不斷侵蝕著他。
黑暗來襲,他終于熬不住,倒下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