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子與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半夜溫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只記得陸京航在床邊陪她,一直看著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
溫杳是被窗邊的亮光照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身下的被子睡了一晚居然一絲褶皺都沒有,但是她卻睡得渾身酸痛,撐著床面坐起來。
溫杳掃了一圈沒看見陸京航的身影。
她剛想下床,門外響起了擰把手的聲音。
陸京航手上提著兩袋東西進(jìn)來。
“醒了?”
“過來吃早餐。”
陸京航把其中一袋放在桌子上,盒子打開擺放成一排。
好幾樣當(dāng)?shù)氐奶厣琰c。
溫杳抓了抓睡得蜷曲的發(fā)尾,下床。
“你去買早餐了嗎?”
陸京航把擰開的礦泉水遞給她。
“叫人送過來的。”
陸京航早上去前臺要了條充電線給手機(jī)充上電,聯(lián)系了民宿的老板,要了輛車和一頓早餐。
小姑娘跟著他跑了一下午,又冷又餓。
總不能叫人餓著肚子回去。
溫杳洗漱完,陸京航又從另一個袋子抽出一一套干凈的衣服遞給她。
“都是新的。”
吃過飯,下樓辦了退房,門果然有輛車在等著。
兩人回到民宿。
剛進(jìn)大廳就被人迎面抱住。
孟星然和許澤軼等在門口,“杳杳,你沒事吧。”
“沒事。”
孟星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這腳怎么回事啊,怎么受傷了?”
溫杳垂眸看了眼,昨天洗澡之前陸京航給她貼的是防水的膠布,早上出門前重新幫她上了藥,特地纏上了一圈繃帶,看起來是嚇人了點。
溫杳寬慰她,“沒事,就是被石子劃了一下,已經(jīng)上過藥了。”
“哦,”孟星然掃了一眼,“怎么沒看見陸京航。”
“他可能回去補(bǔ)覺了吧。”
溫杳想起在民宿的時候,臉頰又不不自覺地紅了。
孟星然這人精嗅到了些許不對勁,拉著溫杳回到房間。
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沙發(fā)上,一副嚴(yán)刑逼供的樣子。
“你快說呀,你們昨晚去哪了,發(fā)生了什么。”
“我……”
孟星然勾了勾她的下巴,換了個問題,“那我重新問,他和你表白過了沒。”
溫杳啊了聲,唇瓣微微翁動,她避開孟星然質(zhì)問的視線。
心里七上八下的。
表白,好像表了吧。
那次下課后他把她堵在樓梯口,體育課上陸京航那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溫杳還是逃不掉。
他問:“要是你愿意,那我就試著來追你?
“我數(shù)三聲,你不點頭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
那天溫杳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他蓋了章,賴不掉。
孟星然拍了拍她的腦袋,“杳杳,到底有沒有啊。”
“你可不能被他騙了!!”
“這沒有表白就曖昧的,就是耍流氓!”
房間里開了暖氣,溫杳懵懵抬眼,耳朵后面的那處皮膚好像有熱風(fēng)吹到有點燙。
孟星然的眼神太過犀利,溫杳無處躲閃,她咽了口水,紅著臉悶悶說了一個“有”字就沖進(jìn)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