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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哦,看你的氣色不太好,奚展王真是太不會體貼人了。”金剛鸚鵡批評道。
這只鸚鵡其實成精了吧?
郁齡扭頭,沒有理會鸚鵡的話,一副淡定的樣子。
“美女,你喜歡什么花?”金剛鸚鵡依然很有精神地問。
郁齡想了想,回答道:“我喜歡有紫色花絮的花。”
“紫羅蘭和波斯菊都不錯喔,還有紫茉莉、夏堇、勿忘我、錦葵、紫薇……”紫藍金剛鸚鵡一口氣報了好幾種關于紫色的花,然后又驕傲地挺起胸膛,“當然,鳥的羽毛也是和紫色有關的,是漂亮的紫藍色喲,對面的美女看過來……”
郁齡再次有種這只鸚鵡已經成精的感覺。
金剛鸚鵡最后也沒有能借花討美女歡心的機會,因為它的主人及時出現,然后冷酷無情地將它驅逐了,并且暗中警告它,不準隨便對他老婆獻勤奮,這不是一只沒有成精的鳥妖能干的事情。
在郁齡回房去換外出的衣服時,金剛鸚鵡啊啊地叫道:“奚展王你真是太過份了,要不是她是你老婆,鳥才不會去討好她。奚展王,告訴你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妖力太強,人類承受不住,讓她忘記了昨晚的事情,被虛假的記憶自動補充才沒有發現什么,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后,她一定會后悔,將你踹下床,然后你們就要離婚了。”
奚辭原本想將這只聒噪的鳥丟出去的,聽到它的話,似笑非笑地問:“為什么?我的真面目見不得人?”
“不是,以鳥混在人類的地盤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人類雌性是一種非常復雜的生物,她們好像一般不喜歡雄性比自己長得漂亮,覺得沒有安全感,你釋放妖力后的樣子,美得快要上天了,是個雌性都不會喜歡,她一定不會喜歡你。”
奚辭面色微微僵硬了下,然后想到什么,馬上又信心大增。
昨晚都用能美色.誘惑她了,證明她一定不介意自己長得比她更那啥才對。
如果她真的介意,大不了以后都不用真面目面對她,反正最初始的結合儀式已經完成了。
想到這里,奚辭微微地笑起來,笑容帶了點肆意的味道,與那張干凈俊秀的臉有些違和。
金剛鸚鵡一看他的樣子,頓時像受了巨大的驚嚇一樣忙不迭地飛走了,不敢再嘮叨。
它面對人類狀態時比較好說話的奚辭可以聒噪,但面對妖力釋放后的奚展王,在他面前聒噪會慘的。
于是奚辭沒有任何負擔地撇下看家的金剛鸚鵡,提起他親自給外婆做的早餐,和郁齡一起出門了。
郁齡拎著給外婆帶的早餐站在一旁,看他將那輛摩托車從車棚拉出來,問道:“你今天不用上班?”
他回頭朝她笑了笑,“不用,我請了幾天假,就當作是婚假吧。”
郁齡哦了一聲,也沒再問了。雖然人已經是夫妻,其實還算是陌生人,對彼此的情況都不知道的,甚至不好干預對方的事情。
來到醫院后,奚辭停好車,兩人一起并肩走向住院部,其間過往的醫生和護士見到他們時,依然投以疑惑的目光,好像在懷疑他們的關系一樣。因為這一大清早的,兩人同時過來,讓人不得不懷疑。
來到外婆的病房前,郁齡有些緊張。
雖然昨晚她借著奚辭趕跑了那些專門吸食外婆生命力的怪物,又將那盆綠蘿放到床前,心里卻依然是不放心的,總擔心今天過來時,又看到外婆比昨天蒼老幾分。從她的觀察來看,這些怪物并不會一下子就奪去人們的生命力,而是一天一點一點地吸食,直到那人慢慢地變老,生命力流失盡殆。
奚辭敲門后,兩人一起進去。
外婆已經起來了,正半靠在床上,由護工阿姨幫她擦臉。
郁齡仔細看了看,發現外婆的氣色和昨天一樣,頓時心里一松,明白昨晚他們離開后,那些怪物沒有再出現。心里不禁琢磨著,以后是不是都要拉著奚辭守在外婆身邊以防萬一呢?
看到他們,外婆很高興,臉上的皺紋都舒展幾分,笑呵呵地道:“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早?不多休息一會兒?”
奚辭笑道:“我們心里惦記著阿婆,想過來陪您。阿婆,我們給你帶了早餐。”
護工阿姨不知道他們今天什么時候來,所以已經先去醫院的食堂買了早餐。這對年輕人昨天以一種瘋狂的速度閃婚了,還進入同居模式,護工阿姨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搞懂年輕人的想法,想著他們昨晚同居,怎么著也會遲點來,誰知道來得這么早。
聽說奚辭給自己帶了早餐,外婆更高興了,經過一個晚上,她現在已經認同了奚辭這個外孫女婿,原本就喜歡他,現在真是越看越滿意。外孫女婿也算得上是半個外孫了,外孫孝順自己,老人家自然高興。
奚辭將小桌子架到床上,郁齡給外婆盛了一碗熬得濃稠的白粥,一小碟咸脆黃瓜,還有一份雞蛋蔥油餅,外婆吃了一口還熱呼呼的雞蛋蔥油餅,點頭道:“這雞蛋蔥油餅的味道地道,是阿辭做的吧?”
奚辭有些靦腆地笑起來,“阿婆喜歡就好。”
外婆夸了奚辭的好手藝,再看看坐在一旁不說話的外孫女,心里對奚辭更滿意了。外孫女的德行她還不知道么,十指不沾陽春水,而且挑剔得緊,只要沒人給她做飯,寧愿餓著也不愿意將就著吃,都是江家將她教壞了。
這下子終于不用擔心她以后沒人照顧了。
吃過早餐后,外婆便開始關心兩人的新婚生活,問的是昨晚回去時有沒有遇到什么事、昨晚睡得好不好啊、作夫妻的以后要過一輩子的要彼此遷就一下啊……嘮嘮叨叨的,都是一些老人家的老生常談。
奚辭沒有丁點不耐煩,微笑著頷首傾聽。
“喲,我進門就聽說結婚什么的,誰結婚了?”
一道爽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就見六嬸帶著一對年輕男女走進來。
“六嬸。”奚辭和郁齡紛紛叫人。
六嬸明顯沒有感覺到奚辭今天叫的這聲“六嬸”格外地不同,對外婆說道:“他七奶奶,官珊和她男友一起來看你了,這是宋僖,y市人。”
郁官珊和她男友朝外婆笑著喚了一聲七奶奶,將帶來的水果和禮品遞給一旁的護工阿姨。
郁官珊和郁官香是堂姐妹,兩人其實有點像,身材并不太高,不過難得比較勻稱纖細,穿著高跟鞋給人的感覺高了不少,像六嬸一樣,是個看精神而爽利的姑娘。而宋僖是個身型偏瘦的男性,五官中等,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給人的感覺很是斯文和氣。
今天六嬸是特地帶準女婿過來給長輩看的。
介紹完了準女婿后,又和奚辭等人打了聲招呼,六嬸笑盈盈地問,“剛才進門就聽您老人家說結婚什么的,誰結婚了?”
外婆讓他們坐下,郁齡給他們倒了茶水后,才不緊不慢地道:“還不是阿齡和奚辭,這兩孩子昨天下午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
聽到這話,六嬸和郁官珊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
過了會兒,六嬸有些干巴巴地道:“他們……不是才剛認識不久嗎?”她記得前天安排他們相親時,明明聽說郁齡上個月回村時才認識奚辭的,滿打滿算兩人也是認識一個月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