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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爵似乎才發現斯凱:“啊!這里還有一位年輕的姑娘,你就是···斯凱了吧?”
“是的,很榮幸見到您,大人?!彼箘P再次行禮。
“安文一直惦記你的存在,并且很多次都和我說起到你。我像你對他來說很重要,看起來,你是個很不尋常的女孩子?!?
“安文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彼箘P在公爵的話里尋找了她自己想聽的。
“啊!你看,我都不太了解你。或許你有興趣去彈個曲子?鋼琴現在正好空著。”公爵突兀的指了鋼琴的位置。
他這個貌似突發奇想的建議,讓達西和安文都有些緊張起來。
——斯凱?鋼琴?
這完全是沒有關系的兩件事情好嗎!
縱觀斯凱的整個人生進程,她都沒有什么時間真正的空閑下來,就算有,她的技能也都在繪畫上,而非演奏。
更何況在她之前演奏的人是喬治安娜,她從小學習各種演奏技法,這些年從來沒有間斷過聯系,前后兩個演奏者一經對比,斯卡的臉都不知道要丟到那里去了。
反而是斯凱作為當事人并沒有那么緊張。她在短暫的思考之后,就干脆的搖了搖頭,坦白的說:“我很抱歉,鋼琴并不是我所擅長的東西?!?
“那你擅長什么呢?”
“大概是聽別人彈鋼琴。”
聽到斯凱回答的人都忍不住為斯凱抹了把冷汗。她本來應該接受這個下馬威的,但卻這么坦然的給推出去了。
但至少,安特公爵聽了斯凱的話之后,終于重新審視了斯凱一次。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語氣輕松的說:“這個長處真是讓人難忘···”
高高的拿起,輕巧的放下。
這次連安文都沒有弄明白斯凱究竟是怎么蒙混過關的。
安文在看到安特離開之后,忍不住用一種很驚詫的眼神看著斯凱:“他竟然就這么放過你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斯凱干咳了一聲。“咳···人老了總是有些懷舊。他大概想到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吧?!?
斯凱的視線落在達西的身上。她放輕了語調,盡量輕快的說:“我想這還是達西先生提醒了我···”
公爵說他和達西之間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聯結。而如果一定要有的話,斯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達西先生曾經購買過一個公爵重金包養情人的房子。
如果再算算時間——本世紀初,玫瑰花的圖案,其實都符合安特公爵的背景。斯凱對那為不知名公爵的故事非常的好奇,她曾經收藏有故事中女主角的一部分手札,從而對故事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
如今只坐在權利上噩夢不醒的公爵大人,曾經也是個為了愛情,想要打破階級壁壘的少年。
那位死去的···姑且稱之為‘玫瑰夫人’的女人,她的手札里保留了關于公爵大人年輕時候的美好回憶,這些東西在今昔對比的時候,更加凸顯出了歲月的殘酷無情。
所以說,人終究會變成自己最不想要成為的樣子。從被害者到加害者,也只是一個遺忘,就可以達成的事情。
“至少我這是順利過關了?!ぁぁと绻疫\的話,我還能送給公爵一份禮物?!?
斯凱想到手札上那段‘玫瑰夫人’對于她和公爵初次相識的記錄。
“你有什么擅長的東西嗎?”
“我擅長品鑒。”
唯一不同的是,那位夫人確實什么都會,而斯凱···她真的不會彈鋼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