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下的機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小的危機剛剛度過,除了直面公爵大人的三個人之外,其他的人就沒有那么直觀的感受到壓力的存在了。
斯凱沒有她看上去的那么放松。當(dāng)她松開自己一直攥成拳頭的手的時候,手心里都是汗,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她找了手帕隨手擦拭了一下,同時用一種‘我果然不能夠相信你’的眼神看著安說:“沒有記錯的話,你以前說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攻擊力了?”
‘他’代指的是公爵。斯凱一直對安文的這種形容有所保留。他的說法總讓人有一種絕癥病人的自我安慰。
而現(xiàn)場觀察之后,斯凱則是更加確認(rèn),公爵大人不但沒有因為自己的孩子都死了而落寞下去,他反而像是即將的換代之前的王者,充滿一種不甘愿的怨憤。這是很有攻擊性的,總要有人在他謝幕的時候付出代價。剛剛的那一幕只是一個開始,遠(yuǎn)遠(yuǎn)不能說他放過了誰。
安文聳聳肩。他也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公爵離開的方向,非常遺憾的說:“那大概是我的美好妄想了。”
遠(yuǎn)處,從鋼琴邊離開的喬治安娜并不知道斯凱幾個人遇到了什么樣的危機。
她還聽著律師先生用并不完美的修飾描述自己的鋼琴技藝。威爾森的夸獎并不能算善談,他的描述生硬無味,但卻讓聽到的人會心一笑。
“您的演奏很棒。我的妹妹要是有你演奏水平的一半就好了。”
“妹妹?”喬治安娜有些好奇的問道,根據(jù)她所知曉的,威爾森先生家中只有兩個弟弟,并沒有什么妹妹。
“我很快就要有個妹妹了。”威爾森肯定的說道。他的母親早早的離開人世,只留下他們兄弟三個。父親找到的后母最近快要到預(yù)產(chǎn)期了。所以,家庭里會有新生兒降世。
“為什么不是弟弟呢?”喬治安娜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一直想要有個妹妹。就當(dāng)這是我的期望吧。”威爾森笑著說道,他好像為了自己的說辭而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自卑于自己的家庭太過復(fù)雜混亂,而配不上喬治安娜。
安文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喬治安娜和那個該死的律師,就感覺他們的距離過于接近了。圣誕之前他和喬治安娜愉快逛街的時光依然歷歷在目,現(xiàn)在一切又回到原點,他仍舊必須站在遠(yuǎn)處看著喬治安娜。
安文往前走了幾步,被斯凱拉住了。
“菲茲威廉,那里的蛋糕看起來很不錯。”斯凱先轉(zhuǎn)頭對達西先生這么說。
達西先生理解的走開了。給兄妹兩個留下一個空間來交談。或者換種說法,他要給斯凱一點時間,來說服安文不要去打擾喬治安娜談戀愛。
威爾森的家庭雖然有些復(fù)雜,但總體來說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他的家人都生活在倫敦,婚后不會對喬治安娜產(chǎn)生什么影響。如果真的有遇到什么麻煩的話,達西先生確信自己可以解決這些的。
這么思考可能有些過于急迫了。達西卻是衷心希望喬治安娜能夠找到適合的歸宿,心靈的創(chuàng)傷要用很長的時間來修復(fù),達西看不到這么細(xì)膩的地方,卻能夠感受到妹妹一段時間里的郁郁寡歡。
況且那里的蛋糕可能真的不錯呢。達西先生端著盤子,把斯凱和安文留在自己的身后。
“你干什么要拉住我!這個威爾森看起來就不是好人。”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安文,我想我現(xiàn)在一定要告訴你,你看起來就像是個流氓無賴,沖上去直接打一架好了,你覺得這可能嗎!”斯凱壓低了聲音,但卻警告意味十足。
“這個男人的家庭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
“我們也被人說成復(fù)雜的。”斯凱不接受這個理由。
安文被打岔之后,稍微冷靜了一些,他也只有遇到喬治安娜的問題,才會略施水準(zhǔn)。這時候,他氣鼓鼓的看著斯凱,抱怨道:“你這到底是在為誰說話,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很適合喬治安娜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斯凱嫌棄的看了一眼安文。她覺得安文這個時候簡直無法交流。愛情讓人的智商下降,單相思更是如此。“你擔(dān)心他是沖著喬治安娜的錢去的。”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威爾森之前并沒有和別的小姐有過接觸。喬治安娜是第一個,你很難證明他居心叵測。”
“第一個也許只是個開始。韋翰欺騙小姐感情的時候,也有第一個受騙的小姐。”安文非常焦慮的看著喬治安娜和威爾森攜手離開了會場。
“她會受傷的,就算這是我的直覺···”
斯凱的手還緊緊的拽著他,這多少是個束縛,讓安文不至于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沖出去。但這也未必有用。
斯凱也皺著眉,她和安文都看到,威爾森帶著喬治安娜往花園內(nèi)側(cè)的走廊走去。
“你的臉有些紅。”威爾森注視著喬治安娜。氣氛好到可以讓他們親吻在一起,但威爾森卻不解風(fēng)情的說了這種話。